事實證明,問題少年確實沒什麼底線。
第一波人去找了羅小錦。
羅小錦抱著書包走到小學部門口時,三個初二女生和兩個男生從旁邊攔了出來。
「小妹妹,你姐姐挺厲害啊。」
羅小錦眨了眨眼。
她年紀小,可不傻。
她立刻往後退了一步。
「你們要幹什麼?」
其中一個女生笑:「別怕,我們就是想請你幫忙帶句話。告訴你姐姐,以後她再敢多事……我們……」
這些人本來想慣例嚇唬羅小錦,讓羅小錦以此為羅璇製造壓力。
結果羅小錦一定都不怕。
「略略略~真不要臉,連小學生都欺負,我姐才沒有錯呢~!」
羅小錦做了個鬼臉。
而話剛說完,旁邊花壇後面冒出十來個小學生,幾個正義聯盟早已經安排好的初中生。
還有一個值班老師。
那老師手裡拿著登記本,臉色不太好看。
「你們幾個初中的,跑小學部門口堵人?」
幾個學生臉色瞬間僵住。
羅小錦立刻跑到老師身邊,聲音很乖:「老師,他們嚇我。」
值班老師眉頭一皺。
「名字,班級。」
第一個點,滅了。
第二波人去找陳航。
陳航剛走到圖書館後面,就看見孫勇帶著五個人站在那裡。
孫勇這幾天一直縮著,今天好不容易鼓起膽子,臉上還帶著幾分熟悉的凶勁。
「眼鏡,挺能跳啊?」
陳航停下腳步。
他推了推眼鏡。
「你確定要在這裡說?」
孫勇冷笑:「怎麼,還裝?」
下一刻,圖書館二樓窗戶打開。
許星河探出頭:「羅璇,他們來了!」
孫勇猛地回頭。
樓梯口,陸沉帶著八九名同學走了出來。
何圓圓拿著本子,認真記錄:「時間,地點,人員,言語威脅。」
孫勇臉都綠了。
「你們怎麼在這?」
陳航嘆了口氣:「因為你們太好猜了。」
第二個點,也滅了。
第三波人,找上了寧不歸。
寧不歸拄著拐,慢吞吞走到後操場邊。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七八個學生從牆邊冒出來時,他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無奈。
「不是吧。」
他看著他們。
「你們真的連殘疾人都不放過?」
帶頭的男生一怔,隨即罵道:「少廢話,羅璇不是很能耐嗎?你去告訴她……」
話還沒說完。
後面樹叢里,忽然冒出一排人。
有陳航,有張讓,有沈小滿,有方圓圓,陸沉,還有幾個低年級學生。浩浩蕩蕩,加起來十來個。
最前面是羅璇。
她背著書包,表情平靜。
帶頭男生眼皮一跳:「你們怎麼也在這?」
張讓鼓起勇氣說道:「你們欺負同學,我們當然在這。」
那幾個學生的氣焰一下泄了。
他們原本以為寧不歸落單。
沒想到自己才是被圍住的那一個。
羅璇看著他們:「想說什麼,現在說。」
沒人開口。
寧不歸輕咳一聲:「他們可能需要組織一下語言。」
羅璇淡淡道:「那就去老師辦公室組織。」
幾個人臉色發苦。
第三個點,徹底拔掉。
問題少年的優勢,就是擅長打游擊戰,閃電戰,往往集聚人手,趁人不注意,又或者在沒監控的地方,一擁而上,打完就跑。又化整為零,讓人抓不住證據。
然後又安排人手,蠱惑人心,進行軍事威懾,讓目擊證人,不敢言,但無奈,他們的核心被瓦解了,威嚴不在,當囂張的氣焰迎來了第一次打擊時,知道他們並非不可戰勝時,思想自然會覺醒,那股火,也自然就會燒起來,人心,也會自然在羅璇這邊了。
他們的戰術主打的就是一個靈活,但這招不靈了,他們每一次動機,竟然都被羅璇精準的把控,那雙眼睛,似乎真的能看透人心。看穿一切。
知道他們看向哪一個人眼裡是在打歪主意,也知道他們最近在盯哪邊的梢。
自己等人的動向,竟然全都一清二楚,這就很可怕了。
他們就像太陽底下的小丑,像是沒穿底褲一樣。
雙方作戰時,最忌諱的就是信息不對稱,這是最可怕的事,他們一開始,就深陷被動。
這是降維打擊。
所以羅璇此前會先調研,深入偵查,建立根據地和信息點,以及安排地下成員和臥底構建完整的情報根據地,再出手,自然是雷霆萬鈞,那個時候敵明我暗,給了她充分調研的時間。
而這些問題少年,自然是完全沒有組織人手深入調研的意識。而現在想調研也來不及,因為亢龍有悔(易經乾卦第六爻),他們太高調,會招來天道的忌和損,本來就不具備隱蔽性。
在他們失道的時候,站在檯面上時,其實就註定了結局。若只是敢怒不敢言,其實很好解決,一次徹底的軍事勝利,就能打擊囂張氣焰,像個紙老虎一桶就破,當年的清朝人民,就是這麼畏懼清王朝的。但不還是被拉下馬來。
羅璇只能說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就像欺負小學生一樣。
當然,這些都得益於她讀了《毛選》。
畢竟,當時的局勢可是遠比這困難千倍百倍,還有武器的代差,遭受各國圍攻,但深入調研,組織人手,強化信念,前埔後續,血撒蒼穹,憑藉著《毛選》偉人的思想智慧,不還是打下來了嗎?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天地轉,光陰迫,多少事,從來急。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遍地哀鴻滿城血,無非一念救蒼生。
唯有犧牲多壯志,敢教日月換新天。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
若有戰,戰必勝!
只能說邪終究不勝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