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28章 難道你也重生了?

第128章 難道你也重生了?

2026-08-15 10:35:01 作者: 有良辰

  「當然有區別。」蘇瑤姿態依舊恣意,淡然處之。

  「一個是主動施暴,一個是被動自保,一個是蓄意犯錯,一個是見義勇為,動機截然不同,性質和結果自然天差地別。」

  「難不成面對一個家暴成性,行兇施暴的壯漢,我要站著不動任他打罵,才算守規矩?」

  這話一出,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

  保衛科幾人神色微動,一時竟無從反駁。

  角落裡的馬大妞緊緊牽著妹妹的手,鼓起勇氣小聲囁嚅,

  「是…… 是我爹先動手打人的,蘇瑤姐姐只是攔著他,是他自己往上撞的……」

  王紅花也強撐著虛弱的身子,跟著點頭,氣息微弱卻態度堅定,

  「沒錯,劉科長,實情就是這樣,蘇同志是救了我和兩個孩子,絕非無故傷人。」

  「對,就是馬賤人撞上去的,我當時也在場,我能作證。」呂曉萍同樣舉著手幫蘇瑤說話。

  劉科長眨巴著眼睛,一時間竟被大家堵得有些為難。

  「蘇同志,就算你有理可循,能言善辯,打人依舊不對,必須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處置。」

  話音未落,病房門口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軍靴腳步聲。

  眾人下意識轉頭望去,只見傅池硯身著筆挺軍裝,身形挺拔修長,眉眼覆著一層凜冽寒意,大步走進病房。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精準地落在蘇瑤身上,快速上下掃視一圈,確認她安然無恙,只是氣息稍顯起伏,緊繃的眉宇才鬆動些。

  隨即周身氣場更沉,冷眸淡淡掃過在場所有人,威壓無聲擴散。

  劉科長一眼認出來人,立刻端正身姿敬了個軍禮,「首長好!」

  在場其餘軍區工作人員也紛紛抬手敬禮,齊聲喊道,「首長好!」

  傅池硯面色冷沉,嗓音低沉威嚴,自帶懾人的壓迫氣場,開門見山道,

  「事情的始末我已經清楚,家暴本就是違法行為。馬建仁蓄意殘害妻女在先,險些釀出人命,蘇瑤出手制止,純屬見義勇為。」

  他邁著修長挺拔的步伐,氣場全開地走到蘇瑤身側穩穩站定,擺明了撐腰護短的姿態,冷眼看向一眾保衛科人員。

  「事情原委有王紅花和兩個孩子作證,街坊鄰居也都多少知曉馬建仁常年家暴的行為,你們可以去核實,蘇瑤出手制止是幫了你們保衛科的忙,你們為難她?就是不知好歹。」

  病床上的王紅花望著挺身護在蘇瑤身前的傅池硯,懸了許久的心徹底落了地。

  

  她方才還滿心自責,生怕自己的家事連累了好心幫她的蘇瑤。

  她雖不認識傅池硯,可看眾人敬畏的態度,便知對方身份極高。

  有他出面發話,保衛科定然不會再追究蘇瑤的責任了。

  一旁照看兩個孩子的呂曉萍心中同樣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讓梁燕及時請來了傅首長,不然今日這事必定難以善了。

  傅池硯神色冷俊,語氣不容置喙,繼續命令道:「至於馬建仁非法家暴,已經不配做一名軍人了,做開除軍籍處理。」

  劉科長見首長都發話了,誠惶誠恐地垂首點了點頭。

  此前他全然不知蘇瑤是傅池硯的妻子,可聽完這番話,他心思通透玲瓏,瞬間便看透了兩人非同一般的親密關係。

  他滿臉恭敬地賠笑,「是,首長,我們只是對蘇同志按軍規例行問話調查。既然事情原委已然查清,我們絕不會胡亂追責好人,軍區更不會容忍家暴男。」

  病床上動彈不得的馬建仁聽聞,雙目瞬間瞪得通紅,心底塞滿不甘與怨憤。

  他渾身僵硬,口不能言,所有的委屈和憤怒都只能死死憋在心底,劇痛讓他身軀不停抽搐,卻連半句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他滿心不甘,憑什麼蘇瑤把自己打成重傷,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他落得一身重傷,反倒還要被開除軍籍移交公安接受處罰。

  他要是沒有了這份榮耀的工作就得滾回鄉下去種田,那他還有什麼臉面見人?

  他氣得喉嚨嗚咽作響,發不出半點聲音,雙眼翻白,險些當場背過氣去。

  得到保衛科的明確答覆後,蘇瑤從容起身,語氣雲淡風輕,「既然你們知道該怎麼做,那我便先告辭了。」





  一方面軍區衛生院醫療條件有限,不利於王紅花的傷勢治療。

  另一方面她也不願讓王紅花繼續和馬建仁共處一間病房,哪怕對方動彈不得,也實在晦氣。

  傅池硯鄭重頷首,此刻褪去了師長的威嚴,面對蘇瑤溫順得像個聽從指令的士兵。

  隨後他大步走出病房,親自安排人手對接王紅花的轉院事宜。

  呂曉萍見風波平息,便帶著大妞、二妞兩個孩子先行回了自家住處。

  蘇瑤隨之坦蕩從容地轉身離開了。

  始終佇立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傅遠珩見狀,立刻快步跟上她的腳步走出病房。

  他環顧四周,確認走廊四下無人,快步上前,急切開口,「蘇瑤,等等,我有話跟你說。」

  蘇瑤聞聲駐足,回頭冷冷睨了他一眼。

  「你也配叫我的名字?」

  她的語氣里滿是刺骨的不悅與疏離。

  傅遠珩並未被她冰冷的態度勸退,依舊放軟語氣,帶著幾分討好,「你別誤會,我只是想跟你解釋清楚……」

  「沒必要。」不等他說完話,蘇瑤厲聲打斷。

  「我和你不熟,談不上誤會,更無需解釋。」

  說罷,蘇瑤轉身繼續離開。

  傅遠珩心頭急切,快步追上。

  「蘇瑤,你到底為何對我敵意這麼重?我實在想不明白,自從你來華南島,我從未做過讓你反感的事。」

  當初她本是要來和他相親成婚的,只是陰差陽錯認錯人,最終嫁給了傅池硯。

  按理來說,心生芥蒂的該是他,可如今反倒成了她對自己避之不及,滿心厭惡。

  他反覆思索多日,始終百思不得其解,心底漸漸生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看著蘇瑤漸行漸遠的俏麗背影,傅遠珩語氣篤定,突然開口道,

  「難道你也重生了?」

  這話落下,蘇瑤腳步驟然停住。

  清澈的眼眸中掠過一抹詫異,她緩緩回頭,看向傅遠珩。

  他說「也」?

  是什麼意思?

  難道傅遠珩重生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