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回房間洗了澡,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剛從浴室里走出,就被人攬住腰,抵在牆邊。
她整個人陡然愣住,沒等她有所反應,唇瓣便被人用力吻住。
呼出來的氣息被盡數掠奪,姜霓眼尾暈上一片紅,腦袋也變得暈暈乎乎的。
直至身下一涼,她思緒稍稍變得清明。
反應過來,她快速伸出手去抓薄晏淮的手臂。
「薄晏淮。」
薄晏淮發出一道性感的鼻音。
「嗯?」
「你別——」
她剛要開口,就被兩隻有力的手臂打橫抱起,下一瞬,身體陷進柔軟的床,男人健碩的身體也跟著覆了上來,唇瓣再次被人堵住。
沉木香無孔不入,緊緊包裹著姜霓,不過比起之前的甜蜜,她現在只有驚慌。
她緊緊護住腹部,腦袋不停地搖晃著,想要避開薄晏淮的動作。
「別,薄……薄晏淮,你不能……不能碰我!」
孩子月份還小,是不能有夫妻生活的。
薄晏淮被姜霓的抗拒惹惱,用力捏住她的下巴,逼視過去。
「今早不是說我不行嗎?現在你就親身試驗一下,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姜霓偏過頭,滿心滿眼都是孩子安危,眼淚從眼角漫了出來,看向薄晏淮的目光不禁帶上幾分哀求。
「你不能……不能這樣,別碰我,薄晏淮,求求你了,你別碰我……」
薄晏淮「呵」了一聲,想到她剛才從那輛賓利車上下來,還說那輛車上有她在意的人,動作瞬間變得更加強硬。
「姜霓,我不僅能碰你,還是唯一能碰你的人。我警告你,別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不然我不敢保證我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姜霓氣得眼睛通紅,猛地揚起手,又撓了他一爪子。
「你混蛋!」
薄晏淮不想聽她說這些自己不愛聽的話。
再度附身而下,嚴嚴實實堵住她的唇,修長的指尖四處點火。
姜霓反抗不得,漸漸沒了力氣。
此時她臉頰泛紅,眼尾掛著淚的模樣又純又欲,很是勾人,薄晏淮眼底欲、色翻湧,更用力的去扣住她的腰。
姜霓起初還掙扎著,到了最後,眼前一陣黑一陣白,直至徹底失去意識,陷入昏睡。
第二天。
姜霓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她扶著酸軟的腰從床上坐起,抬眸掃了一眼周圍陳設。
這裡是主臥,不是客臥。
「太太。」
王姨適時出現在主臥,一臉慈愛的望著她。
「昨晚累壞了吧?想吃什麼?我去您做。」
姜霓想說話,可喉嚨太幹了,發不出聲音。
她下意識偏頭看了一眼床頭櫃,她平常用的杯子正擺在床頭,裡面裝有半杯水。
伸手一探,是溫的,她拿起杯子輕抿了一口,等嗓子舒服一些才開口。
「喝粥吧。」
說話間,她的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在腹部輕撫。
沒感覺到疼,也沒有什麼不適的地方。
不過總得去醫院檢查一下才能放心,她打算吃了早餐之後立刻去一趟醫院。
王姨笑眯眯的。
「好,我這就去給您煮粥,皮蛋瘦肉粥可以嗎?」
「可以。」
王姨很快下樓,姜霓把杯子放回床頭櫃,從床上起身,打開衣櫃找了套衣服換上。
剛要出房間門,就和迎面而來的男人撞了個正著。
姜霓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子,抬頭看了薄晏淮一眼,下意識問。
「你怎麼還沒去公司?」
平和的語氣,讓薄晏淮覺得他們仿佛又回到了以前沒吵架的時候,心情是難得的好。
他淺勾起唇角,邁著長腿走到衣櫃旁取了條領帶出來,遞到姜霓手邊。
「剛要去,你給我系領帶。」
姜霓蹙著眉避開他。
「你自己沒手嗎?」
薄晏淮眉尾一挑,沒再勉強。
算了,今天心情好,就縱一縱她的小脾氣,不跟她一般計較。
——
姜霓下樓喝粥,被林舒安用意味不明的眼神不停地打量。
她沒理會,喝完粥,就開車去了醫院。
做了各項檢查,檢查結果出來,孩子沒什麼問題。
姜霓心裡的大石頭漸漸落了地,拿著檢查單裝進包里,剛走到停車場,便接到陸鶴鳴打來的電話。
「姜霓,你來工作室一趟,我爸在這,說有事情要交代。」
「好。」
姜霓應下,開車去了工作室。
到了工作室,除了陸庚年,還有幾位在圈內叫得上名號的古物修復師。
姜霓一一打招呼。
經過一番了解,姜霓才知道,這些古物修復師是陸庚年特意叫過來給她授課,鞏固她的古籍修復技術的。
姜霓投入學習很快,和幾位老師學得認真,僅用一天的功夫,便學到了很多技巧,直到傍晚,她都還有些意猶未盡。
結束時,陸庚年臉上掛著笑容,顯然是對她的表現很滿意。
「我在旁邊餐館定了位子,我們一起過去吃個飯,順便聊聊去港城修復那批古書籍的事情。」
姜霓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收拾好工具,便和幾位老師一起去了餐館。
別墅。
薄晏淮站在主臥陽台上,目光時不時眺望門口。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暗,他面色也越來越沉,薄唇緊繃成一條直線。
「晏淮。」
身後傳來聲音,薄晏淮轉身看過去,是林舒安走了進來,她一靠近,他便看到她泛紅的眼眶。
「今天是周熠走的第三十天,剛好一個月,我今天心情很差,陪我喝點吧。」
薄晏淮看著林舒安臉上帶著的惆悵和脆弱,狠不下心去拒絕。
「如果喝酒能讓你好受點的話,那我陪你。」
薄晏淮去取了酒和高腳杯,和林舒安站在窗台前有一搭沒一搭喝著紅酒。
林舒安說了很多關於周熠的事,薄晏淮聽著,心中也有些煩悶,不知不覺喝多了。
往前走時,腳步有些虛晃,林舒安忙上前去扶住他。
「晏淮,你是不是喝多了?喝多了就去休息吧,床在那邊。」
薄晏淮晃了晃腦袋,思緒不太清明,不過看著這熟悉的環境,沒有防備,任由林舒安攙扶著他往前走。
林舒安把薄晏淮攙扶到床上,見他已然閉上眼睛,衝著他耳邊低聲喊道。
「晏淮,晏淮……」
連續喊了好幾聲,薄晏淮都沒有反應。
見狀,林舒安得意的勾起唇角,而後走到衣櫃旁,打開衣櫃,從裡面挑了姜霓的一件睡裙換上,躺到了薄晏淮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