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滿屏無語,它完全連不上宿主的腦電波,丟人丟到太平洋了!
沈敘捏著她的下巴,「這是電子鎖,念咒沒用。」
甩不掉小掛件,男人只能揣著她一起。
家政素質高,不亂瞟不多問,很快打掃乾淨。
臨走前,她無意瞥了眼陽台。
背影寬厚的男人低頭和女孩說什麼,剛才還緊緊攀著他胳膊的人,立刻乖乖鬆了手。
門悄悄落鎖。
陽台上,溫知梨晃著腦袋,神經興奮,她還以為把沈敘拐回自己的世界了。
嘴裡嚷囔著,「我的彩票啊。」
「沈敘,我告訴你,本來我快有錢了,但是被廢統挑中了,它把我的彩票弄沒了。」
她垂著眼,情緒急轉而下,十分落寞。
沈敘又給她灌了一口水,隨她胡扯。
突然,她一把圈住沈敘的大腿,趴在對方膝蓋上,仰起頭問,「沈敘啊,我們不要分手。」
男人以為她還在擔心老爺子那邊,安撫道:「不分。」
溫知梨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那就好。」
五百萬穩了!
沈敘沒想到對方這麼喜歡自己,喝醉吐露的心事居然是害怕和他分手。
不免對她今晚的失信又寬容了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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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了兩小時,溫知梨總算清醒了不少,能自己洗澡爬床了。
半夜,溫知梨被尿意憋醒,沈敘那貨給她灌了好多水。
她按著腦袋摸索著出門,去洗手間。
燈都沒開,又困又暈,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她打開門,直接往床上一倒。
好熱,怎麼這麼熱?
溫知梨覺得旁邊有個熱鍋,不停冒熱氣。
好煩。
她嫌棄地踹了一腳,嗯?鍋好像會動?
沈敘睡姿端正,雙手平放在兩側。
他今天也喝了一杯紅酒,睡得比以往都要沉。
腰腹好像被什麼壓住了,他意識未醒,伸手去摸,入手一片滑膩。
掌心微熱,手下溫溫涼涼。
羊脂白玉般細滑涼潤。
他的手很大,滑到後背時,指尖熟悉的凹陷讓他有幾分卡殼。
不過輕撫幾下,大掌幾乎走完整片背脊。
沈敘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男人本能地將指尖往線條下伸。
鬆緊帶微微被挑開。
下一秒,沈敘被踹了。
他醒了。
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尤其是沒得及撤離的手。
清晰的觸感和溫熱的呼吸,沈敘很重地滑動了幾下喉嚨。
「好熱,走開。」
溫知梨被熱得往床邊轉身,眼看就要摔下去,被人攬腰一收,避免了一場悲劇發生。
沈敘另一隻手覆在眼睛上,遮去所有情緒,昏暗也蓋住了紅燙的耳廓。
半分鐘後,屋內響起一聲嘆息。
他把人抱起,打開溫知梨的房門,將人放在床上。
替她蓋被子時,手指的動作,卻透著藏不住的慌亂。
*
周一有早課,溫知梨被鬧鐘喊了幾次才醒。
她打了個哈欠,睡得還不錯,紅酒果然助眠。
溫知梨出門洗漱,屋外沒人。
沒想到沈敘今天這麼早就出門了。
【你現在清醒嗎?】
【芝麻會開門嗎?】
溫知梨:大清早,你幹嘛神神叨叨的。
【我再神神叨叨,也不如你神金!】
溫知梨:昨天不就是拉著沈敘賞月咯,我也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吧?
【先不談你昨天差點跟沈敘拱出我的事,畢竟他只當你是在胡說八道竄台。】
溫知梨:那我還做什麼牛逼的事了?
【呵,說出來嚇死你!】
【扶好盥洗台。】
溫知梨象徵性地把手放在檯面上,說唄。
【你昨天爬了沈敘的床。】
溫知梨:?!
家裡沒人,溫知梨乾脆出聲,「我怎麼不知道?」
「後半夜我不是清醒的嗎?」
【你上廁所,拐錯方向了,還踹了他一腳。】
「我靠,我還活著?」
溫知梨摸了摸自己,舒了一口氣,四肢健全。
【他送你回房間的時候,手都氣抖了,臉都氣紅了!】
【還立馬回房間洗了一個澡。】
【我一晚沒下線,生怕他早上過來跟你說分手。】
「既然他沒提,那我就裝作不知道?」
【沈敘掌控欲很強,很不喜歡撒謊,我勸你坦白從寬。】
「事多。」
「我就只踹了他一腳?」
溫知梨不太相信自己。
【你嗶嗶叭叭說熱,就給了人家一腳,他就嚇醒了。】
「那就好,我說昨天怎麼睡著睡著跟在鍋里煮似得。」
【還好?】
「對啊,要是我沒把持住,咱倆不得掃大街?」
【也對哦。】
經管學院。
揚百川一臉稀奇地盯著沈敘。
有生之年,他還能看見對方發呆。
「哎,你這書該翻頁了吧。」
沈敘已經沒有反應。
「我去,不會中邪了吧?」他拿手在沈敘的眼前晃了晃。
對方突然側首盯著他,眼神頗為嫌棄。
淡聲問:「做什麼?」
「我做什麼?是你做什麼吧?」
揚百川繼續開玩笑:「大早上就魂不守舍的,昨晚碰見女妖精了?」
誰知,沈敘的黑眸猛然一縮。
沈敘轉過頭,視線落在自己的右掌上,心口微微發燥。
手機亮起。
[溫知梨]:昨天對不起,沒嚇到你吧?
[沈敘]:你記得多少?
[溫知梨]:全記得呀。
正在輸入大概一分鐘後。
[沈敘]:你昨夜進錯了房間。
[溫知梨]:/(ㄒoㄒ)/~~
[溫知梨]:我錯了,我寫檢討行不?
[沈敘]:以後不能喝醉。
[溫知梨]:好的好的,我踹你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敘]:你只記得踹了我?
[溫知梨]:我還做什麼了!恐慌ing
沈敘秒回:沒有。
等揚百川再看沈敘時,他已經恢復如常,甚至眼神清明。
他抓了抓頭髮,真是沈敘心,海底針。
「對了,周五沈爺爺壽誕,溫知梨也去?」
「去。」
「就知道沈爺爺肯定讓你帶去,寶貝孫子難得談次戀愛,不得掌掌眼,萬一遇到個殺豬盤怎麼辦?」
沈爺爺可是人精,沈敘又最聽他的話,溫知梨這回肯定原形畢露。
沈敘不理解殺豬盤,「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怕你新手村,上當受騙。」
他撞了一下沈敘,低聲問:「萬一沈爺爺讓你倆分手,你肯定會分的吧?」
沈敘長眸微眯,這個問題他似乎已經聽了很多遍。
曾經堅定的答案,到嘴邊卻成了:「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