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07章 打電話求證

第107章 打電話求證

2026-08-04 11:20:50 作者: 陽渡驚夢

  刺骨的冰水把他潑醒。

  鄧柯渾身濕透,又驚又怒,當即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沒罵兩句,他就僵住。

  觀溪月站在他面前,臉色慘白繃緊,手裡握著一根原本放在房間裡當擺設的棒球棍,她沒有選刀、匕首這類東西。

  怕一時失控,真的捅了人,連累自己。

  觀溪月就這樣拎著棒球棍,問他到底有沒有拍視頻。

  鄧柯喝了酒,又被綁成這樣,心裡咽不下這口氣,嘴硬張狂地叫囂,說自己拍了,讓她趕緊放了自己,不然回頭他就把視頻發網上。

  觀溪月白著一張臉,一言不發地拿過他的手機,逼他解鎖,一處處仔細翻查,不放過任何相冊,隱藏文件夾,雲端備份。

  查完手機,她又搬來他的電腦,全盤檢索文件,錄像,壓縮包。

  沒有找到半點影像。

  越是查不到,觀溪月心底就越不安。

  手裡的棒球棍直接落了下去,一下下砸在鄧柯身上,逼迫他交出視頻。

  鄧柯被綁著無法閃躲,硬生生受著所有毆打,他瘦,劇痛席捲全身,骨頭都像是碎裂了一樣。

  他一開始還嘴硬反抗,大聲咒罵,罵觀溪月瘋子,神經病。

  可到最後,一條胳膊直接被她生生打斷。

  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痙攣,冷汗浸透衣衫,再也硬撐不住。

  他怕了,怕自己真的會被她活活打死。

  崩潰求饒,嘶啞著嗓子反覆辯解:「我沒拍!我剛剛都是騙你的!我嚇唬你的,我沒拍過你的任何視頻!」

  可這個時候,觀溪月已經完全不信了。

  猜忌和憤怒沖昏理智,她停不下手,依舊一遍遍逼打,逼他交出所謂的視頻。

  鄧柯痛得近乎昏厥,涕淚橫流,拼命求饒。

  他的痛喊聲驚動鄰居,鄰居報了警。

  警察來的時候,觀溪月這個女人多會裝,先一步落淚,哭得滿臉委屈,說自己只是太愛男朋友了,發現他和閨蜜一起背叛她,氣不過,就把他綁起來,求他不要離開自己。

  

  至於為什麼打他?

  那不是因為他不答應,她沒辦法了嗎。

  鄧柯住院那段時間,觀溪月天天在病床邊噓寒問暖,心疼又悔恨,連警察都被她騙過去了。

  最終這件事被判定為情感糾紛,不了了之。

  觀溪月什麼處分都沒受到,反倒是他,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個月。

  警察一走,觀溪月就把他甩了,啥也不管了。

  謝臨聽完所有來龍去脈。

  許久,他低低地笑了一聲。

  笑聲很輕,混雜在凝滯的空氣里,聽不出半分嘲諷,反倒有一種難以讀懂的意味。

  男人腦海里浮現出,觀溪月緊繃著小臉,拎著棒球棍,五花大綁逼問鄧柯,偏執又莽撞的模樣。

  可愛,笨拙,卻又奇異地惹人動心。

  鄧柯跪在地上,茫然抬頭,完全摸不透謝臨這聲笑是什麼意思。

  謝臨斂去笑意,眸色重新出現一層冷冽。

  鄧柯慌得低下頭,忙說:「我後來越想越氣不過,就拿了和別人拍的視頻,AI換成她的臉,準備威脅她出這口惡氣。」

  謝臨垂眼:「那視頻為什麼到了寧菲手裡?」

  鄧柯支支吾吾,「我騙她說,這是我和觀溪月私下的視頻,她自己問我要的。」

  他眼神閃躲,聲音越來越小,「本來我做完視頻,是正打算留著威脅觀溪月出氣的,但是……我不敢。」

  他被打怕了。

  觀溪月能憑藉他兩句模稜兩可話,就能把他綁起來差點打個半死。

  他要真拿出視頻威脅她,就按觀溪月那個不管不顧的瘋勁,她還不得要了自己半條命。

  他嚇怕了。

  說完這些,鄧柯徹底癱軟在地,渾身冷汗淋漓,連抬頭的勇氣都沒了。

  謝臨垂眸看著他,唇瓣勾起一抹冰寒,殘忍的弧度。

  他語調平淡無波,卻帶著宣判結局的漠然,「既然你這麼喜歡拍,那我就成全你,讓你拍個夠。」


  鄧柯腦子一僵。

  一時間聽不懂這句話背後的深意,心底莫名升起恐慌,張著嘴想求饒。

  謝臨不再多看他一眼,起身,徑直抬腳,從他身旁越過,離開包廂。

  厚重的木門敞開,剛才退出的兩名黑衣保鏢躬身等候。

  待謝臨徹底走出房間,兩人緊隨而入,動作乾脆利落,再次按住鄧柯。

  鄧柯慌神,拼命掙扎著想後退,雙膝在柔軟的地毯上蹭得生疼,「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

  沒人搭理他。

  他被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兩名保鏢一人鉗制住他的肩膀,另一人拿出提前備好的藥片,粗暴捏開他的下頜,強行塞進他口中,緊接著端過冷水,直接灌入口中,逼著他吞咽下去。

  藥片入喉,順著水流下肚。

  保鏢狠狠將他甩下,退出房間。

  等鄧柯反應過來,驚恐地發現房間四周,都擺上了高清攝像頭,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對準他,對準整個房間,沒有任何一處盲區可以躲避。

  「咔噠——」

  木門落鎖,封死了所有出路。

  不過短短几分鐘,藥效迅速蔓延四肢百骸。

  詭異的燥熱從定位炸開,順著血液飛速竄遍全身,灼燒感讓鄧柯渾身發燙,意識發蒙,理智潰散。

  房內只有他一人。

  房門緊鎖。

  鄧柯理智開始崩塌,雙手胡亂撕扯著身上的衣物,對著無死角的攝像頭,吼叫,做出無數癲狂失態,失去尊嚴,扭曲的舉動。

  勞斯萊斯的車廂內。

  周安收到會所同步傳來的錄像。

  他沒敢播放聲音。

  屏幕上無聲的畫面中,鄧柯不像人,像一頭野獸,光著身子在房間裡瘋狂,看得他都是一哆嗦。

  太狠了。

  老闆給他餵的藥,可不是簡單的藥。

  如果長時間得不到紓解,鄧柯就徹底廢了。

  這算什麼。

  懲罰還是泄憤。

  懲罰他沒真的做到那些事,泄憤……他曾是觀小姐的男朋友嗎。

  周安偷偷看了眼車內後視鏡。

  謝臨神色一如往常,只是眸色有些深,他抬眸,「寧菲那邊查的怎麼樣?」

  周安喉嚨發緊,閃躲著老闆的視線,低頭:「正在搜查,還沒傳來消息。」

  「她呢?」

  周安這會反應極快,「觀小姐應當還在商場。」

  他特意讓那些店員多留了她一會。

  謝臨嗯了聲:「去接她。」

  司機立刻調轉方向。

  而在此刻。

  寧菲和范耀東參加的聚會,一直到了晚上。

  自從范耀東說出那句話後。

  主動上前搭訕她的人越來越多了,言語中不乏確認真偽,想知道範耀東說的是真是假,想知道她和謝臨到底是不是那種關係。

  有不信的,也有相信的。

  相信就免不了吹捧。

  好話一籮筐的往外倒,寧菲被人圍著,笑得好不得意。

  沈箴,國內頂尖雜誌社的副主編。

  他托著酒杯看了那邊一眼,眸光淡淡的。

  「沈主編,你可真沉得住氣。」

  有人過來搭話,是圈內已有名氣的模特,「他們聽說,范耀東帶來的小模特,可能跟謝臨有關,一窩蜂的全圍了上去,就你還在觀望。」

  沈箴喝了口酒,沒說話。

  周令儀小聲問他,「你說這事真的假的啊?」

  沈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你不是和謝氏有過合作嗎?你打個電話問問唄。」

  沈箴聽著旁邊越傳越離譜的歡聲笑語,任由他們這麼鬧下去,保不齊要鬧出什麼事,他猶豫一下,掏出手機,找到號碼,撥出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