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下午到家,剛進院林枝就給她倒了一碗水喝。
現在天熱起來了,喝涼水也不覺解渴,林棉解開兩顆衣裳扣子,進空間弄了些冰倒了碗梅子酒喝,這才覺得涼快又解渴。
林枝讓林棉睡上一會,跑一天了解解乏。
林棉說不用,歇上一會就和林枝去了盧家媳婦家。
敲了盧家媳婦的門,來開門是個小姑娘,她比林棉能矮上一頭,臉盤圓圓的,眼睛彎彎的,小嘴不大。
不說多標緻,但看著一臉的福相。
她笑盈盈的開了門,盧家媳婦就從院裡出來了,請了姐妹兩個進屋坐。
林棉見林枝看著小姑娘的眼神就知道,林枝喜歡。
那姑娘也確實挺招人喜歡,就是不說話看著你,那彎彎的眼睛也覺得是在朝著你笑。
進了堂屋有個婦人坐在那,看著和盧家媳婦長的有些像,應該是盧家媳婦的大姐。
她大姐看見林枝和林棉點頭笑了笑,叫了那小姑娘去臥房,留出地方讓她們幾個人說話。
盧家媳婦叫住了那小姑娘。
「雯兒,來陪兩個姐姐坐坐,說會話。」
雯兒看了看她娘,她娘點頭,就大方的回來坐下。
林枝和雯兒說了幾句家常話,林棉正好把林桐坐牛車的銀錢給了盧家媳婦。
又坐了一會姐妹兩個就要回去了,說好讓盧家媳婦明天下午領著雯兒來家裡玩。
林枝回去說還是這個雯兒好,之前沒見過雯兒,就覺的王秀安安靜靜的看著乖巧,今天再看了雯兒也覺得乖巧,但那精神氣兒就是不一樣。
讓她明天下午來家裡,也是想看看林柏的反應。
隔天早上林棉又去了趟酒樓,張重已經把後廚的十個人選好,他識些字,給林棉寫了份名單。
一樓、二樓、三樓,他安排的誰負責也寫了份名單。
兩張名單上除了名字,還有年歲,他說讓林棉心裡也有個數。
張重天天都在酒樓,剩下的三十七個人,他分成幾班,每天換著班來酒樓里打下手幫忙,這樣也能早幾日開張。
林棉覺得她真是選對了人。
看了一圈沒什麼事,林棉去集市買了些瓜子、花生和蜜餞,就回了家。
晌午吃的韭菜炒肉,拿出點婆婆丁和臭菜,炸了雞蛋醬吃。
吃了飯都躺在廂房裡睡上一覺,醒了剛把瓜子、花生、蜜餞都擺上,盧家媳婦就領著她大姐和雯兒來了。
今天雯兒娘看著就不如昨天放的開,臉上也笑的不自然。
再看盧家媳婦給她使眼色,林棉猜是她和雯兒娘說了這事。
雯兒倒還是和昨天一樣,她進院看了看鞦韆,又好奇看了看躺椅,就跟著一起進了堂屋。
盧家媳婦給雯兒拿個蜜餞,自己也吃了一個。
「你家這大院子是真好,讓人看著心就敞亮,還有那鞦韆也作風,看的我都想去坐會。」
說完她又四下張望。
「聽說你家還有個會自己找茅廁的鴨子,快讓我們雯兒開開眼。」
雯兒一聽彎彎的眼睛都圓了,往院子裡使勁看。
林棉朝著林伯臥房喊了一聲。
「三弟,你去看看小蛋糕在哪溜達,把它抱過來。」
這小蛋糕長大了,有時粘著林棉走一步跟一步,有時大院小院的自己亂溜達,那紅薯葉子吃過一次,挨了打後就不敢吃了。
它不吃全家也就隨著它,愛去哪溜達就去哪溜達。
林柏出了臥房也不朝堂屋看一眼,直接就去了大院。
盧家媳婦又給她大姐使了眼色,她大姐打量幾眼就收回了目光。
林枝上前給雯兒娘抓了把花生。
「嬸子,雯兒上面三個哥哥都成親了,家裡肯定是每日都熱鬧。」
一說到這個雯兒娘滿臉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是熱鬧,雖說家裡日子不是很好,但好在孩子個個都懂事、孝順。」
盧家媳婦接過話,說她大姐家在村里可是家家都羨慕的,一家子都和和氣氣的。
不像他家那大兒子,說句話恨不能臭出二里地,不然怎麼十七了還說不上媳婦。
她大姐讓她別著急,沒合適的就再看看,總不能找一個將就一輩子。
說著話,林柏抱著小蛋糕從小門進了院,他先拿了小蛋糕的帕子,給它擦擦身上和腳,這才抱著往堂屋來。
林棉領著雯兒到了堂屋門口等著。
「三弟,這是盧家嬸子的侄女,把小蛋糕抱給她看看。」
林柏這才抬頭看了一眼雯兒,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把懷裡的小蛋糕遞給她。
雯兒所有注意力都在小蛋糕身上,小心的接過,又笑彎了眼睛,林棉這一看,她還有兩個淺淺的小酒窩。
再看向林柏,他站在一邊看著,傻笑的撓撓頭。
雯兒要問小蛋糕什麼,林棉就讓她問林柏,自己悄悄的又回了堂屋坐下。
屋裡的人也都不說話了,看著這兩個小的她問一句,他答一句。
林棉看看雯兒娘,雖看著挺高興,但臉上的表情感覺有些複雜。
時候差不多,盧家媳婦就張羅要回去了。
林枝問雯兒和她娘能住上幾日,要是不走的話就經常過來玩。
雯兒點頭,回頭看了看小蛋糕和抱著它的林柏。
送走盧家媳婦幾個人,林枝和林棉把林柏叫到廂房裡,問他雯兒看著怎麼樣。
林柏還是撓頭傻笑,說挺好。
林棉試探著問,說要是挺好,那以後兩家就多走動走動。
林柏點點頭,說小蛋糕在院子溜達的都髒了,他抱去洗洗。
等林柏出了屋子,姐倆忍不住笑,林柏這是不好意思了。
晚上睡覺前,林棉突然想起雯兒娘那複雜的神情,想著是不是沒看中林柏。
她把這事和林枝說,林枝還說不能。
她說林柏長的周正,又能吃苦,別說家裡日子過的好,就是不好那也沒得挑。
但林棉總覺得不對勁兒。
第二天盧家媳婦一大早就來了,說她大姐帶著雯兒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