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妃?
聽到這兩個字,桑樺憤怒不已,捏緊拳頭,「定然是皇后和太子逼迫的,他們竟敢這般折辱我們桑家的女兒,我現在就進宮去求皇上做主。」
他拼了這身官服,也不能讓自己的妹妹,受這等委屈。
一旁的桑夏見狀,沉默不語。
她挨著施璃坐下,接過施璃遞過來的點心,細細品嘗著。
兩人置身事外,對這件事並不上心。
就在桑樺轉身要離去時,桑太傅厲聲喊住了他,「站住,這件事是媛兒她自己求的,並沒有任何人逼迫她。」
皇后和太子,還不敢這麼做。
「怎麼會?」
桑樺不相信。「妹妹她素來驕傲,怎麼會甘心做太子的側妃?而且她也不喜太子的。」
「就因為她太驕傲,上官昭拒絕她後,她便鬱鬱寡歡。」
岳容芳抹著眼淚,「本來我想著給她挑選一個世家公子,讓她嫁過去的,可是她怎麼都不願,最後竟然找上了東宮。」
桑媛的做法,也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等他們知道這件事,皇后的懿旨已經下來了。
而且要十日後完婚。
一切都是桑媛自己求的,桑太傅哪裡有臉,去找皇上做主。
「妹妹她怎麼這麼糊塗。」
桑樺憤怒不已,「嫁入東宮,她豈會過得如意。」
而且她還比崔素言這個太子正妃,早入東宮,怕是已經成了崔素言的眼中釘,不知到時會如何磋磨她。
桑夏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桑媛本就是不服輸的性格,否則也不會等了上官昭這麼多年,上官昭拒絕她,她自然要找個地位更高的,來證明她的魅力。
太子是她最好的選擇,至於站隊問題,桑媛從小在京城長大,又怎會不明白。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讓桑家難做,也讓上官昭後悔。
更重要的是,他日太子登基為帝,桑家和上官家都要對她俯首稱臣,她覺得如此,才算她贏了。
可她的計劃,終究會落空的。
既然,這是她選擇的路,那就讓她走到底吧。
這桑家沒了她,更是清靜。
「桑夏,你都不知道,你不在京城的這兩個月,發生了多少事情。」
她回來,最開心的人便是杜書雨了,拉著她,便開始講述京城這兩個月的腥風血雨。
「自從上次祈福,三皇子救了皇上一命後,便得到了皇上的重用,加上這一個月皇上交給他的差事,都辦的漂亮,他現在的威望,雖然還比不上太子和九皇子,可也有了起來的勢頭。」
八皇子本就實力與心機共存,雖沒有接觸過,可也略懂帝王心術,只要皇上不刻意打壓,加上朝中有朝臣相助,他的勢力會發展的很快。
桑夏對這點並不意外,不出一年,他就能暗中超過九皇子和太子。
她輕抿一口茶,繼續問道,「除了八皇子,朝中還發生什麼事了?」
「最大的事,便是來了兩個厲害的女子,也是修煉之人,能力了得,還當眾在京城百姓面前,求到了雨,被皇上封為欽天監監正。」
杜書雨低聲說道,「現在在京中,最耀眼的便是這兩位女子,尤其是凌風仙子。」
仙子?
「知道她們來自何處嗎?」
「不知道。」
杜書雨對她們了解的並不多,「桑夏,她們會不會威脅到你?」
畢竟都是修煉的,弄不好就是敵人。
她們兩個人,桑夏只有一個,誰厲害還真說不好。
桑夏勾了勾唇角,沒有回答,而是轉移了話題。
「你們那個商場弄得怎麼樣了?」
「前期工作,已經做的差不多了,我們算了日子,打算十日後開業。」
「十日後,確實是個好日子,不錯。」
桑夏掐指一算,那日的確是個吉日,適合開業。
「桑夏,等我成了首富,我就養著你。」
杜書雨得意的說道。
聞言,桑夏失笑,「你的生意才剛開始做,離首富還有段距離。」
「我知道,但我覺得,我會成功的。」
杜書雨的雙眸,亮晶晶,似乎在發著光。
「到時候,我要在這個世界,做很多我想做的事情。」
她不知道自己還是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可既然她來了,又復活了。
那她就必須做一些事情,證明自己來過。
「你會成功的。」
桑夏輕聲說道。
「有你這句話,那我就一定會成功。」
兩人正聊著天,便有下人來報,說是上官雪來了。
「讓她進來。」
自己剛回來,她便過來,想來是上官昭在給她遞消息。
果然,上官雪遞給她一封信,「大哥也真是的,兩步路的距離,他自己不來,還讓我來。」
說到這,她神秘兮兮的看向桑夏,「你和我大哥,究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總覺得父親大哥,包括貴妃姑姑,對桑夏都怪怪的。
他們好像在瞞著自己什麼一樣。
「都說是秘密了,怎麼能說出來。」
桑夏合上信,表情凝重。
信中只說約她晚上見,這麼著急,又這麼謹慎,定然是有大事發生的。
她直覺是和剛進京的那兩個仙子有關。
深夜,桑夏坐在院中,等著上官昭前來。
到了子時,他準時出現。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怎麼回事?」
「欽天監的那個凌風仙子和碧蘭仙子都是來自香山島,她們的師父是清月仙人。」
「清月?」
桑夏猛的抬眸,「她進京了?」
清月便是她的大弟子。
「沒有,只有凌風和碧蘭兩人來了,她們…」上官昭遲疑片刻才說道,「她們來了上官家,逼我們認她們為主,還讓我們以後必須聽從她們的吩咐。」
「認她們為主?」桑夏冷笑一聲,「她們哪來的自信,敢與我平起平坐。」
她們是清月的弟子,那便是她的徒孫。
「她們說祖母是小姐的僕人,那便也是她們的僕人。」
上官昭緊握雙拳,眼中滿是恥辱,他們的祖母怎能是那兩個小輩的僕人,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