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需要說明……】
系統的聲音頓了一下。
【系統:
由於系統程序限制,本系統無法觀測夢境內的具體畫面和身體數據,只能通過文字指令與你對話。
所以你想怎麼搞就怎麼搞,我看不見。
看不見就等於沒發生。】
最後這句話說得理直氣壯。
程逐深呼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系統誤會了。
但解釋了也沒用,系統認定了他有特殊癖好。
就像它認定了他做這些夢是因為潛意識裡想把那個人*死在床上一樣。
至於別的,程逐的目光落在那碟冰塊上。
他確實沒想到系統會來這一出。
【系統:檢測到宿主遲疑。
是否對冰塊不滿意?
系統可以提供其他形狀。
心形?星形?還是你想要帶花紋的?】
「……不用。」
程逐拿起一塊冰。
入手極涼,寒意順著指尖竄上來,激得他指腹微微發麻。
他皺了一下眉。
這麼冰的東西,直接碰上去,那裡受得了嗎?
他低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沈晏躺在那裡,身體的每一寸都繃得緊緊的。
他能感覺到程逐的目光,雖然眼睛被蒙住了。
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像是一根羽毛,從他的鎖骨一路掃下去,掃得他渾身發緊。
然後他聽到了系統的聲音。
冰塊。
沈晏的呼吸停了一瞬。
用冰塊碰他**?
那個人要這麼做嗎?
羞恥和恐懼同時湧上來,掐住了他的喉嚨。
他甚至沒有辦法反抗,只能等待著,連對方什麼時候會碰他都不知道。
這種等待比觸碰本身更折磨人。
但等了好一會兒,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冰塊落下來。
沈晏的睫毛在絲帶底下顫了顫。
他不明白那個人在等什麼。
是在欣賞他的恐懼嗎?
是在享受這種掌控感嗎?
他不知道的是,程逐正把那塊冰放進了自己嘴裡。
冰涼的寒意瞬間在口腔里炸開,舌苔被激得發麻,牙齒酸得發軟。
程逐的眉頭擰了一下,腮幫子微動,讓冰塊在**上慢慢融化。
太冰了。
光是*在嘴裡就這麼冰,直接放到那裡會凍傷的吧?
程逐開始慶幸,幸好他沒有直接往那個人身上放。
直到他覺得差不多了,才俯下身。
——
沈晏一直在等。
在黏稠的黑暗和無法掙脫的禁錮中等了太久。
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長。
他聽到了系統的話,知道那個人應該會用冰塊。
但他不知道這個人會如何使用冰塊。
暴力的,野蠻的,也可能是玩味的,又或者是覺得麻煩,隨便的……
沈晏希望是隨便的,至少不會太折磨。
終於,審判降臨。
沈晏感受到那雙手像昨天一樣*住他的……
時,
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然後,一個溫涼的*貼了上來。
不是冰。
是唇。
帶著一點點涼意,但更多的是溫熱。
涼意轉瞬即逝,只剩下比昨晚更溫柔,更小心翼翼的**
沈晏的腦子嗡嗡作響。
不是因為冷。
是因為沈晏意識到那個人是怕冰到他。
把冰塊放在自己嘴裡暖化了,才親他。
這個認知像一根針,扎進了他的心臟,酸酸的,漲漲的,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他還沒來得及想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感覺,身體比意識更早一步地放開了。
那種忐忑糾結,帶著期待的放開,讓羞恥感翻倍湧上來。
沈晏咬住下唇,慶幸絲帶遮住了他的眼睛,遮住了他此刻所有的狼狽。
程逐感覺到了。
他以為是沈晏被冰到了不舒服,停下來,又安撫似的親了親。
系統說要把那碟冰塊用完。
於是他來回*了好幾次。
整個過程安靜而漫長,他沒有做任何進一步的事,只是親。
但即使是這樣,沈晏已經*
好幾次**
那種反應不是他能控制的。
他的身體像一張被拉得太緊的弓,每一次那個人的唇落下來,都像是被他撥了一下弓弦。
顫音從接觸點蔓延開來,一層一層地盪遍全身。
他的大腦是空白的,理智是缺席的,只有身體在誠實地回應。
帶著他所有傲慢,驕矜潰敗後的狼狽。
他感覺到
那個人
每次都一點一點*乾淨。
不厭其煩的。
細緻入微的。
像是捨不得漏掉一點。
這個味道怎麼說呢?
程逐第二次的時候在心裡想了一下。
有一點……
有一點點腥味。
但更多的還是甜。
很奇怪的甜。
不像是糖。
更像是那個人的身體的味道。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歡這個味道,還是不喜歡。
他只知道
他全都*
干
,淨了。
把每一寸都照顧到位。
等碟子裡所有的冰塊都用完的時候。
程逐直起身來。
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冰涼刺激而泛著不正常的紅。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什麼?
也不想去思考這算什麼?
他只是做了他覺得應該做的。
夢境開始變得不穩定了。
邊緣在坍塌。
色彩在褪去。
像是有人在緩緩地拉上帷幕。
程逐低頭看著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還維持著那個姿勢,黑色絲帶歪了一點,露出一小截眼尾。
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水珠,不知道是汗還是淚。
嘴唇微張著,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泛著一層薄薄的紅。
程逐看著這漂亮的唇,恍惚之間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生出這種想法,明明他甚至都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
程逐想可能是因為一直單身的緣故,又猝不及防有了那一夜。
然後又因為是個處的緣故,只有那一夜,即使自己不想去想,也控制不住的去想。
想了那麼多個日日夜夜,然後該死的生出了一些不該有的妄念。
程逐知道他不應該親,但正如系統所說的,這只是一個夢而已。
這個夢裡面的人也只是假的而已。
程逐告訴自己,這都是假的。
親一下而已,更放肆的又不是沒有做過。
再說了那個人也不會知道。
其實無論說什麼,程逐都知道。
這不一樣。
這是一個吻。
一個真正的吻。
和所有那些帶著任務性質的吻都不一樣。
但這句話確實起了作用,也可能是色膽包天。
程逐最終還是俯下身。
小心翼翼地。
吻了吻沈晏的唇角。
僅僅只是貼了一下就分開了。
輕得像一片落羽。
他甚至不確定這算不算一個吻。
但他確定的是。
在分開的那一瞬間。
他感覺到了那個人的唇在微微發抖。
然後夢境坍塌。
一切歸於黑暗。
——
攻就這樣又色膽包天,又是個膽小鬼。(ฅ>ω<*ฅ)
——
想了一下,這次還是只用冰塊,其他的:
冰奶油蛋糕,果凍,冰淇淋,紅酒,沒有籽的葡萄,草莓。
蜂蜜,冰荔枝,楊梅,去掉刺的玫瑰。
帶著粗繭的手指,珍珠項鍊,串珠,牛奶,酸奶,純動物奶油。
毛筆,逗貓棒,逗貓棒這裡真的好惡俗啊♬︎*(๑ºั╰︎╯︎ºั๑)♡︎
還有一個天才說的冷的八寶粥,這些都放在後面慢慢用ε٩(๑> ₃ <)۶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