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51章 做掉他們

第51章 做掉他們

2026-07-31 03:32:26 作者: 不見鹿鹿

  宋雲棲翻湧的思緒被這一聲追問拉了回來。

  垂眸看著摟在自己腿上的黑腦袋,長睫遮去眼底閃爍的複雜情緒。

  半晌,伸手理平自己被帶上去的睡衣下擺,順勢在沈崇律堅硬的肩膀上推了一把。

  「放手,這不關你的事。」

  男人卻像聽不懂似的,不僅沒鬆手,反而借著跪姿往前又挪了挪,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賴在宋雲棲膝頭。

  「不放。」

  沈崇律仰起頭,漆黑的眼眸里閃爍著銳利的光。

  他不再遮掩鋒芒,首富獨子的底氣在這一刻張揚開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陸謹辭為什麼要給你下藥?他在老宅的時候對你做了什麼?」

  這兩人既已訂婚,發生什麼不過是順水推舟,陸謹辭憑何要下藥?

  宋雲棲挪不開腿,索性放棄了掙扎。

  他將後背重新砸回柔軟的沙發椅背上,鳳眸微微眯起,恢復了往日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姿態:

  「沈小少爺,陸家內部的事情不需要一個外人來插手。」

  「外人?」

  沈崇律聽到這兩個字,當場應激。

  他騰出一隻手,挑釁般扣住宋雲棲精緻的腳踝,大拇指粗糲的薄繭在皮膚上不輕不重地摩挲著,澀情又肆意,帶起一陣酥癢。

  「你昨晚可不是這麼個態度。用完就扔,是不是太沒有人情味了?」

  宋雲棲的眉頭死死擰在一起,腳踝處傳來的異樣讓人坐立難安。

  本書首發 101 看書網解悶好,101🅺🅺🅢.🅒🅞🅜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賭氣似的偏過頭看向落地窗方向,一個字也不肯多說。

  在陸家受到的那些屈辱和打壓,是他這輩子最深、最爛的傷口,不可能輕而易舉的在一個外人面前全盤托出,哪怕他們之間已經做盡所有親密之事,也不行。

  然而,宋雲棲這副抗拒且隱忍的態度,落在沈崇律眼裡,卻漸漸變了味道。

  他眯起眼睛。

  既然陸謹辭下藥意圖強占宋雲棲,逼得宋雲棲不得不深夜潛逃到這裡來避禍,那就說明陸謹辭迄今為止沒有得逞。

  沈崇律的腦子飛快地轉了過來。

  看來,宋雲棲和陸謹辭之間,根本不是什麼恩愛甜蜜的未婚夫夫,至少目前不是。

  這是一場各懷鬼胎的婚事,宋雲棲對陸謹辭防備至深,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想到這裡,沈崇律心中泛起一股難以遏制的狂喜。

  太好了,自己撬牆角的勝算就更大了。

  他還有大把的機會。

  陸謹辭那個蠢貨,守著這麼個寶貝二十多年,竟然連對方的心都沒留住,反而用最下作的手段把人推得越來越遠。

  嘖嘖嘖。

  真不中用,要是換自己,說不定都木婚了。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自己去查。」

  沈崇律不依不饒,高大的身軀順勢往前壓,將兩人的距離拉近到呼吸相聞的程度。

  他嘟起嘴,輕啄宋雲棲嫣紅潤澤的下唇,聲音低沉而篤定:「陸家在京市確實能一手遮天,但我沈家能把他遮天的那隻手剁了。」

  宋雲棲被沈崇律弄得有些氣悶,抬起手背狠狠擦了擦嘴唇,冷聲警告:

  「你太嫩了,別為了點小恩小怨作死。」

  「誰說是為了小恩小怨?」

  沈崇律單手撐在沙發扶手上,俯身逼近,隨著他的動作,宋雲棲不由自主地往沙發角落裡縮了縮。

  「雲棲,你看著我。」

  沈崇律收斂了笑意,黑眸沉得像是一潭死水,裡面卻燃著兩簇撲不滅的火:「如果你想跟陸家退婚,我就是最好的刀。」

  頓了頓,指尖在青年的腰肉上捏了一下。

  「只要你開口,我什麼都願意做,比如……殺了他怎麼樣?」

  宋雲棲怔怔盯著沈崇律。

  眼前的年輕男人臉上還帶著昨夜歡愉後的怠惰,可那骨子裡屬於頂級上位者的殘暴與狂妄,已經徹底展露出來。


  這是一個瘋子,和陸家那對父子一樣,都是不折不扣的瘋子。

  可偏偏,這個瘋子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沒有令人作嘔的黏膩審視,那雙眼睛太乾淨了,只有最純粹熾烈的欲望和愛意。

  宋雲棲的心臟突兀地漏跳了一拍。

  他慌亂地移開視線,抬腳踹過去。

  「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沈崇律被踹了一下也不惱,反而順勢抓著他的腳踝在手心裡捏了捏,直到又被踹了一腳才心滿意足地站起身。

  「行唄。」

  他慢吞吞地伸了個懶腰,一米九的悍利身軀在客廳里舒展開,背後的抓痕在光影里晃動,帶著野性與招搖。

  「餓了嗎?我現在去給你弄點吃的。」

  他嘴角噙著吊兒郎當的壞笑,一邊往腰上系圍裙,一邊向廚房走。

  宋雲棲緊繃的脊背才微微塌了一寸,整個人無力地陷進沙發里。

  腳踝似乎還殘留著被摩挲過的熱度,像是一團怎麼也甩不掉的火,順著皮膚一路燒到了心口。

  他抬起手,泄憤似地再次擦了擦下唇,可越擦,那被啄吻過的地方就越發灼熱。

  沈家。

  沈傳斌的獨子。

  宋雲棲閉上眼,揉著發脹的太陽穴,頗為頭疼。

  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一時興起招惹的人,真實背景居然能把大半個京市都砸出個窟窿出來。

  原本以為沈崇律不過是頭爪牙鋒利的狼崽子,誰能想到,這哪是什麼狼崽子,這分明是一尊藏了獠牙的過江龍。

  偏偏這尊過江龍,還死心眼地記了自己十六年。

  宋雲棲不喜歡陸謹辭,同樣也不喜歡沈崇律,可兩方都格外難纏,搞得前有狼後有虎,實在是進退兩難。

  「該死的……」

  他低聲罵了一句,語氣透著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無力,藥片的副作用似乎開始發作,整個人昏昏沉沉的難受,索性直接回臥室補覺。

  半小時後,主臥的房門被沈崇律用胳膊肘頂開。

  他手裡端著一個木質托盤。

  托盤裡放著兩碗剛出鍋的白粥,冒著白白的熱氣,旁邊還有兩枚邊緣煎得金黃酥脆、內里流心的荷包蛋。

  沒有淋醬油,只撒了一點點細鹽。

  「空腹不適合攝入太油膩的。」

  沈崇律自顧自地走過去,將托盤擱在床頭柜上,小心翼翼地蹲在床頭喊宋雲棲起床。

  「你先墊兩口,待會午飯再好好吃一頓。」

  宋雲棲胃裡確實空蕩得厲害,迷迷糊糊的揉眼睛醒困,端起碗,就著溫熱喝了一大口。

  沈崇律看著他這副乖巧模樣,眉眼彎彎,不死心地再三追問:

  「雲棲,你真不需要我對陸家出手嗎?只要你點個頭,沈氏隨時能斷了陸家下半年的海外供應鏈,或者乾脆雇幾個殺手做掉他們。」

  「你要是嫌髒手,我可以親自去辦。」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