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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領證

2026-08-29 11:30:24 作者: 不見鹿鹿

  床頭昏黃的壁燈亮著。

  宋雲棲躺在被窩裡,後背緊貼著沈崇律結實寬闊的胸膛。

  男人的體溫高得像個火爐,源源不斷地透過薄薄的衣衫滲過來,存在感十足。

  帶有薄繭的大掌又覆上肚腹,掌心燙得嚇人,動作卻輕得像托著羽毛。

  沈崇律很喜歡這個親昵的小動作,並樂此不疲地重複著。

  因為這是能把雲棲和寶寶統統護在懷裡的姿勢。

  「沈崇律。」

  宋雲棲闔著眼呢喃,搭在被沿上的手指蜷起又鬆開,聲音睏倦。

  「手拿開點,熱。」

  「不拿。」

  沈崇律卻固執地拒絕,並將手臂收緊,把臉埋在青年散發著馨香的頸窩裡,悶聲悶氣地嘟囔:「讓我貼著。」

  「好不容易聽你說了幾句順心話,我高興,現在心跳得也厲害,根本睡不著。」

  說話間,溫熱氣息一燙一燙地噴灑在對方敏感的皮膚上,激起細小的戰慄。

  宋雲棲皺眉,面無表情的側過頭看他。

  兩張俊臉近在咫尺,目光相撞,英挺的眉眼在昏暗光線里顯得格外清晰。

  漂亮,又危險。

  沈崇律正目不轉睛地凝視著他,眼底的光亮得不像話,全然沒有半點睡意,像彩票中了幾千萬似的。

  當然,中了幾千萬的彩票也不會這麼高興。

  「睡不著就去客廳跑圈,不,還是別擾民了,去樓下跑圈。」

  說著,拍了拍那隻不安分的手臂。

  「別影響我休息。」

  「那不行,跑圈哪有抱老婆香。」

  沈崇律咧嘴一笑,在黑暗中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他仰頭,在宋雲棲溫熱的下巴上輕咬一口,隨後順著頸部一路向上,細細密密地吻過嘴角、鼻尖,最後落在水汽氤氳的眉眼上。

  動作虔誠,卻帶著毫不掩飾的獨占欲。

  

  宋雲棲沒有躲開,任由他在自己臉上作亂。

  眼皮被溫熱的唇瓣貼著,一陣酥麻的感覺順著神經末梢傳遍全身,連帶著心裡也跟著癢。

  「別鬧了……」

  宋雲棲抬手圈住男人的脖頸,將人往下拉了拉,聲音軟軟的,好像撒嬌。

  「今天真的累了,長時間的交談很費精力。」

  沈崇律動作一頓,心口像是被什麼軟乎乎的東西擊中。

  他停下了啃吻的動作,只把唇貼在青年額頭上,久久沒有挪開。

  「好,不鬧你。」

  說著,動作也老實起來。

  先是伸手將被角往上拉,細緻地掖好,防止冷風灌進來,隨後把宋雲棲整個人朝懷裡攏,讓對方能以最舒適的姿勢靠著自己。

  閉眼。

  呼吸平穩。

  安靜了沒一會,男人嘴巴又不老實,開始絮絮叨叨地逼逼賴賴起來。

  兩隻手也在被窩上面比劃,動靜折騰得不小,嘴裡還不住地嘟囔:「哎呦,不行,我還是睡不著。」

  「雲棲,你說這樣行不行?」

  「咱倆過幾天去國外扯個證,然後回來辦婚禮。趁果果沒長大,還能穿禮服,先把儀式給舉行了,怎麼樣?」

  宋雲棲哪知道他的思維跳躍成這樣,原本升起的絲絲困意被攪得蕩然無存。

  抬手就是一記輕巧的巴掌扇過去,「啪」的一聲拍在沈崇律那張俊臉上。

  「你腦子有病是嗎?」

  「我前腳剛願意給你個名分,你後腳就想著結婚的事了,也太得意忘形了吧。」

  沈崇律皮糙肉實,挨了這一下臉皮都沒紅,反而抓過宋雲棲打人的那隻手,放在嘴邊親了親掌心。

  「我這不是趁熱打鐵嘛。」

  他半點不覺得唐突,湊上前貼著對方額頭。

  「你想啊,等肚子一天天大起來,行動越來越不方便,穿禮服顯得臃腫,壯壯上戶口也麻煩。」

  「不如趁著現在剛顯懷,把證領了,婚禮辦了,名正言順多好。」


  「省得外面那些不安分的東西起心思,這裡點名孟某蘇某。」

  宋雲棲把手抽出來,先在被面上擦了擦扣手,然後橫在兩人中間:「婚禮的事想都別想。」

  「我現在沒考慮清楚,這幾天還得遠程對接公司那邊的事情,說不定哪天就反悔把你踹了。」

  「那不辦婚禮,咱先去把證領了行不行?」

  沈崇律不死心,長腿在被窩裡纏上宋雲棲的膝蓋,勁瘦的腰身貼過去,帶著強烈的火熱存在感。

  「領個證就一天的事,耽誤不了什麼。」

  兩人貼得極近,薄薄的棉被下,相同的沐浴乳和洗髮水的味道瀰漫交織。

  宋雲棲感受到被窩裡傳來的溫度,眉頭微皺,抬膝頂了他一下:「規矩點。」

  「我很規矩啊。」

  沈崇律哼哼唧唧地把頭埋進他脖頸里,嘴唇沿著鎖骨慢慢磨蹭,聲音低沉沙啞。

  「我就是想要個名分。」

  「你看,老頭子知道了,你也承認我們的關係了,那臨門一腳的事,咱順手辦了不行嗎?」

  溫熱的唇舌在皮膚上逗留。

  宋雲棲伸手按住對方後腦勺,阻止他繼續往下挪動,呼出的氣體也帶了幾分紊亂與急促:「少給我下套。」

  「實習期還沒過,就想直接轉正?」

  沈崇律停下動作,抬起頭看他,幽怨地嘆了口氣:「合著我在您眼裡就是個實習生?真無情,在公司給你當實習生就算了,回家還得當實習生……」

  「不然呢?」

  宋雲棲眯起鳳眼,似笑非笑:「沈大少爺以為憑著一頓飯,就能直接登堂入室了?」

  沈崇律愛極了他清冷又矜高的俏模樣,喉結滾了滾。猛地一翻身,雙手撐在宋雲棲頭兩側,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懷裡的人。

  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男人寬闊結實的肩膀和線條流暢的胸膛。

  光影里,狹長眼眸閃爍著獵犬般的兇狠。

  「行,實習生就實習生。」

  沈崇律低頭,咬住宋雲棲軟乎乎的耳垂,語氣帶著幾分發狠的意味。

  「那我以後好好表現,爭取早日轉正。」

  腰間的手掌開始不安分起來,宋雲棲連忙按住那隻作亂的手,嗔惱道:

  「不行,還是得穩當點。」

  「而且你說過,今晚不鬧我的。」

  沈崇律動作一僵,沒想到挖坑把自己埋了?

  他趴在宋雲棲身上,重重地嘆出了一長口氣,耷拉下肩膀,把臉埋進宋雲棲的胸口,悶聲叫嚷:

  「天理何在啊……我忍到現在,好不容易過了前三月,還要守活寡。」

  聽著他委屈萬分的嚎叫,宋雲棲沒忍住笑出聲,胸膛隨著笑意輕輕震動。

  抬手拍了拍對方的背,像是在安慰一頭吃癟的大型犬。

  「行了,別裝了。」

  「你苦了誰也不會苦了自己,睡覺吧。」

  沈崇律嘆著氣抬頭,見宋雲棲已經閉上眼睛,到底沒敢再折騰,只老老實實側翻到一旁,將脫落的被子重新拉好。

  伸出一條胳膊把人摟緊,大腿也重新搭上對方腿側,規規矩矩地不再亂動。

  「媳婦晚安。」

  「閉嘴,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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