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福寶眉心一跳,眼中飛快掠過一道暗芒。
田達南怎麼樣了?
田達南娶妻了!
一想到這個事,劉福寶興奮得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煞星心心念念的田達南已經娶妻了,她這輩子都要沉浸在被拋棄的痛苦當中!
那龔氏也真是個蠢的,都不好好打聽田家是個什麼情況,就敢大著膽子嫁給田達南了。
也不知道將來田大花知道真相,那龔氏會落得個什麼下場?
唉,真同情她啊。
關雪窈等了半天都沒見劉福寶回話,轉頭一瞧,發現她一個人在那兒歪嘴斜眼地不知道幹嘛。
她心裡一驚,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劉福寶躲得快,但頭上那根碧玉簪子還是被打落在地,頓時斷成了兩截。
「福寶,你剛中邪了知道不?你咋回事啊?從前不是挺水靈的小姑娘嘛,不會是這京城的風水克你吧?」
劉福寶幽暗的目光一下子就清澈了,忍耐地咬了咬牙。
克我的不是京城的風水,是你這煞星!
關雪窈做完好事,緊接著就問:「我達南哥到底咋樣了?」
劉福寶深吸一口氣,道:「他很好,挺掛念你的。」
其餘人:「……」
不是。
你挨了打就這反應啊?
你們那一片的人都這樣嗎???
劉福寶高深莫測地扯了扯唇。
開什麼玩笑。
這煞星生起氣來有多可怕,這些人真是不知道。
口嗨一時爽,送命火葬場。
這種好消息還是留給田達南和龔氏親口來宣布吧。
她這樣天生就會趨吉避凶的人,才不會傻乎乎地湊上去呢!
關雪窈一下子就害羞了。
「嘻嘻,我也想他。」
關雪檀:「???」
六妹妹又在胡說八道了!
好在蕭鈺等人根本沒把這話當真,畢竟關雪窈就是個癲子。
偶爾說點讓人誤會的話也很正常。
關雪窈很想和劉福寶大聊特聊田達南對她深沉的愛,但想到劉福寶不幸從大老婆淪落成小老婆的事,頓時就沒了心情。
她得幫助福寶啊!
雖然這一家三口的關係是挺亂的,但事已至此,湊合過吧。
如果她能幫著福寶融入這個大家庭,做一個清新脫俗不招人恨的小老婆,那福寶以後在王府的日子會好過很多吧?
想到這裡,關雪窈自信一笑。
她撿起地上斷成兩截的碧玉簪子遞給劉福寶,用一張誇張又做作的語氣喊道:「這是郡王妃嫁妝鋪子裡拿的嗎?天吶,郡王妃也太寵你了吧!以後你一定要好好伺候郡王妃哦!」
劉福寶:「……」
這晦氣玩意兒到底在說什麼鬼話???
杜氏那個摳門的怎麼可能給她首飾?!
劉福寶伸手接過來,眼中閃過一抹可惜,有點不高興地嘟囔:「這是阿默送給我的,我才戴了一次呢。」
管家轉頭就道:「快去告訴郡王妃,郡王還有東西沒吐出來。」
小廝:「哎。」
然後跑走。
劉福寶:「…………」
「這不是郡王妃的東西,是郡王自己的!他堂堂一個郡王,難道會身無分文,連一根簪子都買不起嗎?」
管家恭敬道:「寶夫人見諒,昨兒郡王妃吩咐了,郡王從她嫁妝鋪子裡取走的東西,有一件算一件,沒有的折算現銀、字畫,通通都要還回去。帳本連夜送到了老奴這裡,不夠的部分,說是要從郡王接下來的月例銀子裡扣。您說這傳出去多難聽啊?您也不想讓郡王成為京裡頭一個拿月例銀子填補妻子嫁妝的人吧?這種事真要傳出去,郡王可就抬不起頭了。」
開什麼玩笑,提前支月例銀子,對帳房來說是多麼大的傷害啊?
帳房可是他的好哥們兒哎!
劉福寶差點就被氣哭了。
「郡王妃為何如此咄咄逼人?身為正妻這般容不下其他妾室?難道她就不怕郡王休了她嗎?」
管家好心提醒:「郡王妃說了,不同意抬您做平妻,您現在還不是郡王的妾室。」
關雪窈一下子如臨大敵。
「啥玩意兒?你倆的事兒還沒過明路啊?我的天吶,那我怎麼辦啊?!」
別說她了,連沉浸式自閉的系統都忍不住了。
【這進度怎麼這麼慢啊?當不了正妻就算了,現在怎麼連個平妻都混不上?宿主寶寶,劇情現在偏離得很嚴重,我懷疑是因為有些該出場的重要人物還沒有出場。要不要我用積分兌換能量,查看下重要男配沒有出場的原因?】
關雪窈立刻拒絕:「啥家庭啊你就花錢?這不才開始做嗎?你著啥急啊?放心吧,有我在,指定行。」
系統:【……】
放心不了一點。
劉福寶簡直都氣壞了。
不是。
這裡面有你什麼事兒啊?
你跟著湊什麼熱鬧啊?
關雪窈可不是瞎湊熱鬧,這可關係到她溫暖的積分呢!
雖然到現在為止,她也沒發現這積分除了給人治病以外,還有別的用處——
主要是她感覺她腦子應該是好了,一直也沒有吃屎的欲望。
那有沒有積分都無所謂嘛。
但架不住系統鬼鬼想要啊!
那她能不寵嗎?
再說了,她可是個有本事的女人!
這天底下怎麼可能會有她完不成的任務?
那也太不像話了!
於是她一臉嚴肅地道:「我昨兒一夜沒睡。」
小花:「……」
啊?你沒睡嗎?
「一直在琢磨你這事兒。我特意找人打聽了,聽說郡王不是王妃的親兒子,以後家產沒他的份,估計只能領點郡王的歲祿了。要是聖上看重他吧,還能有點賞賜啥的,偏偏出去打個仗,還差點把腦子丟外邊。你說這不是廢物嗎?」
劉福寶:「……」
蕭鈺等人:「……」
這種事你大可以不用說得這麼直白。
「而且他還是個敗家子,沒錢硬花,跟我小侄兒一模一樣。」
關雪檀:「……」
小侄兒?
你認真的啊?
「我估計你倆以後得一直吃軟飯了。」
關雪窈重重嘆了口氣,一臉的深沉。
「老話說的好啊,嫁漢嫁漢,穿衣吃飯。雖然你嫁的這個漢沒啥本事,好在他娶的媳婦兒非常有錢。福寶,你可得長點兒心,認清這個家裡誰才是你真正的金主!」
劉福寶:「……」
眾人:「……」
不是。
這對嗎?
小妾討好主母是應該的,可繞過主君是不是就有點奇怪了?
再說你這話里的意思,那主君還有家庭地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