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K沒發表看法,蕭儼只好接著說:
「這次觸發警告之後,對我的OOC評判標準再次降低了,所以今天我和蕭璟作對,才沒有被判定為OOC。」
他很肯定地說道:「所以不是我運氣好,是我早就知道了這個規則。」
小K:「我……我……我們的程序運行……居然有這麼大的漏洞嗎?真的假的?!⊙﹏⊙」
蕭儼很奇怪:「我不是已經驗證了?你自己沒發現?」
「窩沒有呀。」小K瑟瑟發抖,「我不知道哇!」
「哦,那就是你們該升級了。」蕭儼翻了個身,打了個哈欠,「早知道現在不告訴你了,升級應該沒這麼快吧?」
小K弱弱道:「本來就打算等這個世界的任務完成之後升級系統的……」
之前早就發現系統的漏洞不少,但現在宿主這麼一說,好像更嚴重了嗚嗚……
但沒辦法,也只能等任務完成之後再升級了。
小K默默蹲到了牆角,開始懷疑統生。
下次升級它一定要來個全面升級!
——
次日一早,天光微亮。
客棧後院,車馬早已備好,一行人開始返程,準備返回京城。
柳清辭已換回一身素雅棉袍,外面罩著一件明顯寬大的玄色狐裘大氅,蕭儼一身玄色勁裝,走在他身側。
陳淮安跟在他們身後,臉上帶著終於能離開這是非之地的輕鬆。
馬車內,柳清辭靠著車壁,懷中緊抱著那粗布包裹。
陳淮安暗自吃驚,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豫王殿下真的把東西給你了?」
柳清辭輕點了一下頭:「嗯。」
陳淮安湊近了些,眼裡滿是好奇與擔憂:「裡面……真是能為柳伯父洗清冤屈的鐵證?是……和趙大將軍有關?」
柳清辭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懷中的包裹上,琉璃色的眸子裡情緒複雜。
「是鐵證。」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也是和趙崇武有關。」
陳淮安咂咂嘴,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這位豫王殿下,行事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柳清辭沒有接話。
蕭儼的心思,他現在也不敢說完全看透。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陳淮安憂心不已,「以我們現在的身份和處境,根本無法將這份證據直接呈到御前。」
他說得沒錯。
柳清辭是戴罪之身,陳淮安品階低微,根本沒有機會面聖。
即便僥倖通過某些渠道遞上去,在趙崇武勢力盤根錯節的朝堂,這份證據很可能在半路就被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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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辭沉默著,自然也早就明白其中要害。
片刻後,才嘆息了一聲:「之後的事……我只能再找機會。」
陳淮安糾結了半天:「你說豫王殿下會不會……願意幫你?」
還不等柳清辭說話,陳淮安就自己否定了:「哎不行不行,我在想什麼?!這事兒再怎麼樣也不能讓豫王來做!不過……你和豫王的關係……以後就……」
陳淮安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也嘆了口氣。
柳清辭沒再開口了,只是將視線投向窗外。
——
京城趙大將軍府,書房。
趙崇武未著甲冑,坐於寬大的紫檀木書案後,他面沉如水,眉頭緊鎖。
書房門無聲滑開,一道幾乎融入陰影的黑影閃入,隨即門扉合攏。
來人同樣一身黑衣,臉覆黑巾,唯有一雙眼睛銳利如鷹,在燭光下反射著冷光。
他單膝跪地,抱拳行禮。
「如何?」趙崇武目光如電射向下方。
黑衣人垂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緊繃後的沙啞:「屬下無能,未能得手。」
趙崇武一臉怒色,猛地站了起來:「什麼?柳清辭不過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你們這麼多人居然也能失手?!」
黑衣人頭垂得更低,小心回稟:「是……是豫王殿下突然出現,屬下等不敢妄動!所以這才提前撤退。」
「豫王?」趙崇武滿臉驚疑不定,「你是說蕭儼出現在青山鎮,他還救下了柳清辭?」
黑衣人回道:「正是。而且……而且豫王殿下似乎身手不凡。」
趙崇武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怒色瞬間被一種更深的震驚和難以置信取代。
「你看清楚了?當真是豫王?不是旁人冒充?或是……你看錯了?!」
黑衣人感受到上方傳來的恐怖威壓,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但他不敢有絲毫遲疑,斬釘截鐵道:「屬下看得清清楚楚!確是豫王殿下無疑!」
趙崇武完全不敢相信現在的情形。
在他,乃至整個京城權貴的認知里,豫王蕭儼,他的親外甥,是個什麼貨色?
文不成武不就,連馬都騎不利索,上次圍獵還差點被只兔子嚇得摔下馬的草包王爺。
也就是因為如此,他才一直以來恨鐵不成鋼啊!
趙崇武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他一直暗中籌謀,想要扶植這個血脈相連的親外甥上位。
蕭儼一向聽他的話,最讓他發愁的就只有他的不成器。
沒想到啊沒想到。
趙崇武命令道:「繼續說,再說你看到的細節!」
黑衣人吞咽了一下,努力回憶著:「殿下出現得極其突然,身法快如鬼魅,出手狠辣利落,手法……詭異卻有效,絕非尋常武功能及。」
「還有……還有……」黑衣人想了想,「還有殿下極其護著柳清辭,似乎將他看得比自己安危還要重。」
趙崇武聽著黑衣人的描述,緩緩坐回椅子上,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這次的信息量實在太大,顛覆了他一直以來對自己這個親外甥的所有認知。
趙崇武站起身來,在書房裡來回踱步,步伐紊亂,焦躁不已。
他停下腳步,猛地一掌拍在紫檀木書案上,發出沉悶的巨響,震得案上筆架硯台都跳了一下。
「好!好得很!這臭小子……這臭小子居然連我都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