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K不以為然:「聽不見也要打招呼呀~宿主你幫我轉達一下!」
它哼哼兩聲:「我叫小柳怎麼了?聽起來親昵點兒。宿主你不會連這都吃醋吧?!」
蕭儼懶得跟它計較。
他跟柳清辭耳語一句:「待會跟你解釋。」
那邊孫太醫已經研究完了那張藥方。
他原本驚恐的眼神已經轉變為了……狂熱,捏著藥方的手指微微顫抖,
「神醫啊……神醫!」
孫太醫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對鬼的恐懼,更沒有對豫王的恐懼,他眼裡只有對醫術的嚮往。
他甚至主動走上前,湊近蕭儼問道:「殿下,這藥方是從何而來?不知可否引薦老臣結識一下這位神醫?」
蕭儼:「……」
蕭儼一開始就覺得這位太醫有點眼熟,只是沒有細想。
現在看到他對醫術狂熱追求的態度,蕭儼突然就想起這場景似曾相識。
他只好故技重施:「本王的事你還想打聽?」
一句話讓孫太醫回歸了理智。
他誠惶誠恐地退回去:「是是是……老臣不敢!殿下這藥方極為玄妙,老臣斷言,若是給陛下用這個方子,不出一月,陛下定能醒來!」
這麼快就能看出這藥方的藥效,還這麼胸有成竹,看來這孫太醫果然有兩把刷子。
蕭儼很滿意:「不錯,父皇就交給你了,等父皇醒來,本王定不會虧待你。」
孫太醫連連應下,接下了這個大餅。
這溫泉行宮位置隱蔽,蕭璟查不到這裡,正好是個可以讓皇帝養病的好地方。
蕭儼帶著柳清辭回到隔壁。
房間裡依舊只燃著一盞微弱的燈燭。
蕭儼挽起袖子,親自去一個個點燃燭台。
柳清辭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問:「你是如何將他們……帶出宮的?」
「還有那時候,我們明明在郊外,可一眨眼就到了溫泉池中。」
柳清辭對蕭儼這個人有太多疑問了。
他之前沒來得及問出口,現在恨不得把所有問題一股腦全部拋出來。
「這是什麼巫術嗎?」柳清辭緊緊跟在蕭儼身後,一臉認真,「你方才說有外援,難道這些事都是那位外援幫你做的?是誰這般厲害?它是何方神聖?」
「是我呀是我呀~小柳,我叫小K哦~」
「也沒有那麼厲害啦(⸝⸝ᵕᴗᵕ⸝⸝),小柳你也很厲害。」
蕭儼點完室內的所有燭台,整個房間瞬間明亮起來。
燭火跳動,把柳清辭茫然好奇的眼睛照得清清楚楚。
蕭儼覺得腦子裡鬧騰的小K有些煩人。
所以他伸手攬住柳清辭的腰,將人往懷裡一帶。
毫無預兆地,他低下頭,吻住了那張唇。
以此同時,他腦子裡聒噪的說話聲瞬間消失。
空氣中只能聽到懷中人輕微的呼吸聲。
柳清辭的眼睛猛地睜大。
他整個人僵在蕭儼懷裡,兩隻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感覺到蕭儼又要進一步的時候,他終於反應過來將人推開。
他瞪著蕭儼,聲音比方才大了些,帶著一點惱:「我問你話呢!別動手動腳的!」
說完,他就從蕭儼懷裡掙脫出來,一臉嗔怒地走到桌邊坐下。
蕭儼懷中一空,下意識地就跑過去哄人。
「我現在就回答,我都告訴你,好不好?」
他將凳子拉到柳清辭的身邊坐下,然後趁他不防一把將人抱著坐到自己腿上。
柳清辭猝不及防,驚呼一聲。
他一偏頭就看到蕭儼笑意盈盈的眼,正望著他。
「蕭儼!」他終於反應過來,聲音都變了調,「你幹什麼!」
蕭儼的手臂圈著柳清辭的腰,把他穩穩地固定在腿上。
他在柳清辭耳邊柔聲哄道:「就這樣,我慢慢跟你說。」
柳清辭從小就把禮儀規矩刻進骨子裡,行走坐臥皆有法度,這樣的姿勢讓他實在無所適從。
他還要掙扎著下去,又被蕭儼抱緊了,動彈不得。
耳邊是蕭儼輕柔磁性惹人憐的嗓音:
「我跟你說說我的過去,我的來處,就讓我抱著你說好不好?這樣我才安心。」
聽得柳清辭耳朵酥酥麻麻,掙扎的動作都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