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喝了牛奶,我走得時候在窩裡睡得正香,怕它身上的狐狸味兒影響了飯菜,我就沒有帶它。」
「霆宴,你不會怪我收養它吧。」
「餵飯,洗澡,收拾,肯定要給你添不少事,你會不會嫌麻煩。」
周霆宴的指腹再次擦過她柔軟的唇角,低低笑出了聲。
「怎麼會,只要你喜歡的東西,我都喜歡。」
「明天我的假期就結束了,有它陪著你,也可以給你解解悶。」
金晚笙的心就動了一下。
周霆宴肩寬腰窄公狗腰,五官也堪稱完美。
廚藝也非常好。
除了特戰隊長不著家的身份。
他分明就是能把苦日子過得有滋有味的好男人。
吃完飯不久,郝進步拎著藥包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他朝金晚笙擺手,「小金同志,不好了!」
「你那方子上的冰晶雪蓮,軍區醫院壓根兒都沒有。」
「我們聯繫了蘭市軍區醫院,結果也沒有。」
「那玩意兒聽說長在疆省冰川邊緣,太稀罕了。」
金晚笙接過藥包,「沒事,我來想想辦法。」
剛好,她在金宅搜刮的時候,記得有一盒乾的冰晶雪蓮。
拿來試試。
郝進步和周霆宴已經把被老首長廢棄的小廚房整理乾淨,火爐都已經燒好。
因為她煎藥的時候不許人在旁邊打擾。
周霆宴和郝進步只能在門口守著。
老王醫生出來蹲在了門口,那眼神,恨不得把小廚房的門瞪出一個洞來。
金晚笙從來沒親手熬過藥。
本應該很手生才對。
但是,也許有天醫醫術的存在。
這些原本不會的事情,好像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指引著她。
火候的把控,下藥的順序,然後又精準地把靈泉水兌入藥罐中。
這一忙,就忙到了很晚。
秦首長喝了她用靈泉水熬的藥,生命體徵徹底穩定了下來。
膚色也在肉眼可見的好轉。
老王醫生看金晚笙的眼神愈發崇拜了。
金晚笙見老首長問題不大,就把注意事項給老王醫生叮囑了一番。
自己去郝進步收拾出來的房間休息。
周霆宴一直沒有走。
「你怎麼還沒回去,這天都快黑了,要是小金子醒來看不到人,可能會害怕的。」
它一頭小狐狸會害怕什麼。
周霆宴在心裡暗忖。
他把一碗熱牛奶給她,「剛才你煎藥忙了大半天,我給你熱了牛奶,快趁熱喝下去。」
「小心點,別燙到了。」
金晚笙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喝著,心裡暖暖的。
「霆宴,謝謝你。」
「現在只有我們兩人了,你能不能叫我一聲宴哥哥?」
「你以前都是當著好多人叫的,我很久都沒有聽到了。」
「想聽?」
周霆宴期待地點點頭,耳尖微熱。
「有沒有獎勵?」
周霆宴想了一會兒,溫柔地輕笑,「明天給你做好吃的。」
「你明日還有最後一天假期,你還沒教我射擊呢。」
她的狙擊術在空間裡已經爐火純青。
但是她還有在生活中實踐過。
她也不能把如此強的本領埋沒了。
得找個合理的理由讓她面世。
周霆宴笑著說,「原本明日打算帶你去野外打靶訓練。」
「你今日可立了一個大功。」
「我向政委申請,明日就帶你去打靶場訓練。」
「那太好了,我一定好好向周隊長學習!」
金晚笙也很高興,突然忍不住站起身來,用力踮起腳尖,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謝謝你,宴哥哥。」
她柔軟的唇還帶著喝過牛奶的溫度。
像羽毛一樣掠過。
周霆宴渾身宛如觸電了一般,整個人全僵住了。
他的笙笙主動親了她。
他的臉仿佛被燙到了一般,濃密的睫毛顫動。
腦子裡嗡嗡想著只有一句話,「媳婦兒主動親我了。」
他突然走到床邊,啞聲說道:「剛才我和郝進步為你收拾房間時,特意給你鋪了兩床褥子,夜裡涼,別凍著。」
他的腰突然被戳了一下,只聽溫軟的聲音笑道:「宴哥哥,你害羞了。」
「又不是第一次接吻,你怕什麼。」
周霆宴轉過身,緊緊擁抱著她,當然不一樣,「前幾次都是我吻你。」
「這次可是你主動親我。」
他的聲音有濃重的鼻音,「媳婦兒,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好了,好了,你都說了很多次了。」
他的大手捧起她的小臉,溫柔的眼裡藏著洶湧的悸動。
突然,他伸手扣住她的細腰,不等她再說話。
沒有絲毫猶豫就吻了上去。
熾熱的唇仿佛要把她融化了一般。
呼吸交纏了很久,兩人的唇才緩緩分開。
金晚笙的心裡也是悸動不已,若不是在偏僻的小房子裡。
老首長的地盤。
她差一點就把不住了。
還好,其他人都守在老首長的房間裡。
有胡政委的吩咐,沒有任何人來打擾她的休息。
「宴哥哥,你該回去了。」
「小金子一個人在家,我也擔心它會害怕。」
「畢竟它才出生不久,就沒有了媽媽。」
周霆宴摩挲著她發燙的臉頰,忍不住又親了一下。
「媳婦兒,我不想走。」
「我就在這裡陪你行不行。」
「不行,凌晨兩點的時候,我還得再熬一次藥。」
「你在這裡,到時候我爬不起來。」
「嗯,那我去給你打熱水,給你泡腳了就走。」
「你先躺一會兒。」
周霆宴說完,就拿著暖水瓶出去了。
不一會兒,他提著熱水回來。
發現金晚笙已經倒在床上睡著了。
他沒有驚醒她,用毛巾仔細地為她擦了臉,然後動作極輕地為她脫下了鞋襪。
用手試了試水溫,才把她的腳放了進去。
睡夢中的金晚笙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聲。
等泡得差不多了,他又用毛巾把她的腳擦乾淨。
套上一雙感覺柔軟的毛絨襪,這是他從家裡帶來的。
他把她抱在懷裡,「媳婦兒,把外套脫了再睡。」
「不想脫,待會兒又要起來。」
金晚笙嘟囔著。
「乖,聽話。」
他溫柔地幫她脫下外套,又在懷裡抱了一會兒,才不舍地把她放在床上。
替她蓋好被子。
帶上門,才悄悄走了出去。
周霆宴一出來,兩位英姿挺拔地女警衛員就悄無聲息地站在了金晚笙睡的房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