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金晚笙準時起來。
去空間取了靈泉水,見到門口站著的女警衛員。
心裡泛起一股暖意。
初春的夜晚還很冷,她裹了裹身上的棉衣,在手上哈了兩口氣。
快步走到小廚房門口,她腳步一頓。
地上竟蜷縮著一個黑影。
她忍不住用腳踢了踢,低聲問道:「誰在這兒?」
那黑影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帶著濃重的困意嘟囔:「是我,小金同志。」
這熟悉的聲音,竟然是老王醫生。
金晚笙愣了愣,「這都半夜了,您怎麼還睡著這兒,地上涼,您快點起來。」
「來,扶我一把。」
她伸手把他扶了起來,「我想著晚上跟你一起熬藥,看能不能幫你搭把手。」
金晚笙哭笑不得。
她想了想,「行,你跟我進來吧。」
老王醫生的瞌睡頓時沒了,人也在這一瞬間變得格外有精神。
一老一少便在廚房裡忙活開來。
金晚笙見他做事極其認真,按照她的要求把火候控制得非常好。
他的眼光死死地盯著她煎藥的每一個步驟,請教藥方的配比,藥材的特性,生怕自己記不住,還用紙筆把她說得記錄下來。
她終於明白了,干醫學,就是得活到老學到老。
直到你干不動的那一天。
可惜,她擁有的天醫醫術和神農醫經全來自於這神奇的空間。
沒辦法傳授給他。
藥熬好以後,王醫生親自把藥端去了房間。
裡面有特護24小時看護。
金晚笙回到房間,又睡了一個回籠覺。
等她再次醒來時,天已大亮。
連忙起床穿好衣服,去空間裡梳洗了一番,郝進步已經送來了早餐。
她隨便喝了點粥,吃了個雞蛋。
又去房間看了看昏睡的秦首長,下意識地替他把了把脈。
脈像平穩。
雖然人還沒醒過來,但是基本上已經問題不大了。
她長舒了一口氣。
又對特護叮囑了一番注意事項,把吃藥的時間仔細地交代了一番。
周霆宴已經來接她了。
「吃早飯了嗎。」
她點點頭,「吃了一點。」
他從懷裡拿出一瓶牛奶,「趁熱喝,暖暖胃。」
金晚笙接過牛奶,喝了一口,胃確實舒服多了。
小金子從他背後的背包里冒出毛絨絨的頭,亮晶晶地眼睛看著她。
「啾啾……」的叫了兩聲。
太萌了。
她的心立刻像春日裡的檐前積雪,融化了。
「來,我來抱抱。」
小金子迫不及待地伸出爪子來,往她的身上蹭。
她伸手撓了撓小金子毛茸茸的下巴。
小金子舒服地眯上了眼睛。
周霆宴盯著小金子,嘴角繃得緊緊的,眼神里明晃晃地大寫著不滿。
這玩意兒一副要和他搶媳婦的樣子。
看在它現在是一隻小幼崽的份上,他忍。
「你把衣服換一下,我們去靶場,我已經向胡政委申請了。」
他遞過從家裡為她帶來的訓練服,順手接過小金子。
小金子在他懷裡掙扎著,小爪子朝著金晚笙舉得高高的。
「嗷嗚……」
它不滿地朝周霆宴叫。
「忘恩負義的小東西,忘了是誰昨晚一直照顧你,給你喝奶的。」
周霆宴輕輕彈了彈它尖尖的小下巴,不滿地說。
靶場就在軍區基地的北廣場。
訓練場上已經有軍人在訓練。
周霆宴帶著金晚笙來到特戰隊的專用靶場。
在整個靶場自成一方天地。
門口有崗哨。
「隊長,嫂子,你們了。」
接到消息的李青正在門口等著,看到他們,連忙迎了上來。
「我帶你嫂子進去訓練,這小玩意兒你給我看好了。」
周霆宴把小金子和它的奶瓶遞給他。
「一個時辰給餵一次奶。」
李青長大嘴巴,嘴裡能塞下一個雞蛋,「咱隊長剛結婚就養起小寵物來了?」
「麻煩你了。」
金晚笙也笑道。
「嫂子,不麻煩,你們安心去訓練。」
「小金子是吧,我養狗很有經驗的。」
「嗷嗚嗚……」
小金子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人家是高貴的小狐狸,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小狐狸。」
「小金子要乖乖聽話哦。」
周霆宴出示了自己的身份牌和胡政委親自開的證明。
帶著金晚笙走了進去。
訓練場內,全是特戰隊的隊員,見到周霆宴到來,紛紛敬禮。
「隊長好!」
「嫂子好!」
金晚笙大方地朝他們揮了揮手。
隊員們全都一臉姨母笑地望著金晚笙。
「上次嫂子來送羊肉,我只顧著搶肉吃了,沒看清嫂子模樣。」
「嫂子太美了吧。」
「長得像天仙似的。」
蔣玉,王磊等見金晚笙的次數比較多,見她到來,格外親切。
紛紛跑過來打招呼,一口一個嫂子叫的親熱極了。
「去去去,趕快去訓練,別打擾我和你嫂子。」
「隊長,今天可是最後一天婚假,怎麼不帶嫂子去外面浪漫浪漫,怎麼到這裡來玩了。」
「你嫂子要學習射擊,政委特意批了的。」
周霆宴淡淡地說。
蔣玉一臉恨鐵不成鋼地望著自家隊長,「人家結婚,都是想辦法給媳婦兒買花戴,你倒好,自己玩槍不算,還得帶著如花似玉的媳婦兒玩。」
但是他不敢說。
聽說隊長要帶著嫂子訓練,隊員們都停下了手中的訓練,紛紛圍了過來。
「隊長,我來教嫂子吧。」
王磊端著槍,自告奮勇。
周霆宴冷冷地瞟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但他周身散發的寒意令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蔣玉拐了拐她的胳膊。
好吧,是他自作多情了。
周霆宴曾經是全軍區的兵王,槍法對他來說,早已是爐火純青。
他很少出現在訓練場。
他一旦拿槍打靶,那便是最好的活教材。
戰士們都不想錯過這個學習的機會,全都圍了過來。
他打出的子彈不僅可以呈直線,還可以轉彎,直至攻擊目標。
「今天我用63式自動步槍來教你。」
「看好了。」
他端起一把63式自動步槍,槍托穩穩地抵在了肩窩。
只見他輕扣扳機,第一聲槍響。
子彈徑直穿透了百米外靶心的紅點。
彈殼落地的脆響還沒消散,第二槍已經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