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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分房

2026-08-21 20:52:12 作者: 山月桃花水

  「哎喲我去,又怎麼了,你別老是一驚一乍的,大半夜的嚇得我心臟病都快犯了!」

  趙團長被猛地坐起身的媳婦嚇了一激靈。

  曾春花抱著小老三,眉頭緊鎖地坐在床上。

  滿臉懊惱:「我今天去老周家,本來是想看看晚笙妹子婆婆來了之後,一家人相處得怎麼樣,有沒有給她氣受。

  因為前幾天我看她在院子裡路過的時候,挺著個大肚子,臉色似乎不太好,我還以為婆媳鬧彆扭了呢。」

  「結果呢?」

  趙團長打了個哈欠。

  「結果!我一進屋子,晚笙正在裡屋補覺。

  她那個婆婆和劉媽跟供著祖宗似的,又是切水果又是燉湯,拉著我那叫一個熱情,家長里短地聊了一大堆。

  結果……結果我被她們一打岔,又把本來想問問晚笙身體情況的事兒給忘了!」

  曾春花懊惱地拍了一下大腿。

  「切,我當是什麼事兒。」

  趙團長翻了個白眼,「我說你就是瞎操心,純屬看走眼了。

  小金同志,那是誰?那是能在咱們軍區大院橫著走的主兒,誰敢惹她?」

  趙團長掰著手指頭給她分析:「退一萬步講,打,誰打得過她?論功勞,咱軍區有幾個女同志能比得上她立的功?

  再退一萬步,就算她婆婆真有什麼微詞,周霆宴那個護犢子的脾氣你不知道?

  他自己都不敢惹媳婦生氣,能眼睜睜看著別人惹?

  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別操這個閒心了。」

  說完,趙團長看著自家媳婦眼睛滴溜溜一轉,厚著臉皮笑著貼了上去.

  一把摟住了曾春花的腰,「花花呀……」

  曾春花察覺到這老不正經的語氣變化。

  立刻警惕地往床頭後退了一步,像防賊一樣盯著他:「幹嘛?大半夜的發什麼神經,說人話!」

  趙團長搓了搓手,嘿嘿一笑:「老婆,你看阿宴馬上就要當爹了

  

  看著他們那甜蜜勁兒……要不,咱倆再努力一把,拼一個女兒?」

  「你給我滾蛋!」

  曾春花聽完臉色都變了,抄起枕頭就砸了過去。

  「你當我是老母豬嗎?為你們老趙家下了一個又一個!




  「還有老三,你看看他,一天得吃多少頓,奶水都不夠喝,還得喝奶粉。」

  「你一個多月才那麼點工資,現在要養我們娘倆幾個,養的起嗎。」

  「哎呀,別生氣嘛。」

  趙團長接住枕頭,繼續死皮賴臉地湊上去,「兒子是皮了點,但這回咱們肯定生個女兒。

  嘿嘿,你難道就不想要一個軟軟的,香香的,穿著花裙子追在你後面喊媽媽的女兒」

  「滾……」

  曾春花沒好氣地罵了一句,一腳把趙團長踹到了床的另一頭。她氣呼呼地躺下,拉上被子。

  可是,當她的目光借著燈光,落在一旁搖籃里四仰八叉睡著的小老三時,心裡突然軟了一下。

  唉。

  雖然嘴上說著打死也不想再下崽了。

  但是……看著別人家的小閨女,真的好想再要一個軟糯糯的女兒啊。

  轉眼間,深冬又悄然而至,刺骨的寒風裹挾著大雪。

  將整個軍區大院嚴嚴實實地裹上了一層銀裝。

  而金晚笙的孕期,也隨著這凜冽的寒冬,正式邁入了最難熬的孕晚期。

  她原本纖細輕盈的身段,肚子大得像是揣了個熟透的滾圓大西瓜,沉甸甸地墜著。

  讓她稍微站久一點就腰酸背痛。

  曾經那個能在軍區訓練場上一個過肩摔放倒壯漢的她,如今連晚上睡覺翻個身,都成了一項極其耗費體力的浩大工程。

  不僅如此,她的腳丫子也因為嚴重浮腫,腫得像發酵過度的白面饅頭。

  以前那些輕便的鞋子一雙都塞不進去了,只能穿著周母和劉媽特意做的大號軟底棉鞋。


  這些接踵而至的生理不適,加上孕期激素的影響.

  金晚笙的心情也變得格外煩躁,像個一點就炸的小火藥桶。

  周母和劉媽心疼她,幾乎是寸步不離地守著,端茶倒水,噓寒問暖。

  周霆宴更是把一顆心全懸在了媳婦身上,每天在隊裡儘量以最快的速度處理完軍務,便馬不停蹄地踏著風雪趕回家。

  夜幕降臨,臥室里燒著暖烘烘的爐子。

  金晚笙靠在床頭,看著周霆宴正往地上鋪著厚厚的軍綠色褥子。

  眉頭煩躁地擰成了一個死結。

  「乖寶,你為什麼就是不要我跟你在一個床上睡?我保證不擠著你,我就睡在邊上,離你遠點行不行?」

  周霆宴抱著平時蓋的棉被,一米八幾的硬漢。

  此刻像只被主人嫌棄的大型犬,委屈巴巴地看著她。

  「別煩我,床就這麼大,你一翻身床就晃,我想一個人睡。」

  金晚笙煩躁地揮了揮手,「你身上熱得像個火爐,現在雖然冷,但我心裡燒得慌,離我遠一點。」

  看著男人還不死心杵在原地,金晚笙指了指門外:「你去書房睡去,別在這兒礙我的眼。」

  周霆宴看著她因為難受而微微泛白的臉色,心都快疼死了。

  他三兩步跨到床邊,半跪在地平視著她的肚子,大掌輕輕覆在她手背上,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乖寶,咱們受苦了。

  你放心,這次生了之後,我明天就去結紮,我們再也不生了,絕不讓你再受這份罪。」

  他頓了頓:「但是去書房是不可能的。我在這裡打地鋪陪你。

  你現在身子重,晚上起夜或者喝水,身邊沒個人怎麼行?」

  「現在這什麼鬼天氣?外面零下十幾度,這屋裡地氣多重,睡地鋪很冷的,你真當自己是鐵打的?

  明天還要不要帶兵訓練了?趕緊去書房!」

  金晚笙瞪了他一眼,但語氣里的火藥味已經少了幾分。

  周霆宴現在的原則非常明確:惹媳婦生氣了可以分床,但是絕對,絕對不能分房。

  「沒事,我火氣旺,墊了兩層褥子呢,一點都不冷。」

  周霆宴麻利地鑽進地鋪,把自己裹緊。

  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盯著她,「我就在底下守著你,你要是半夜抽筋了,我也能第一時間跳起來幫你揉一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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