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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還說不是吃醋

2026-08-23 13:07:07 作者: 大耳朵狐兔

  聞松心疼地看著譚溪,緩緩攬住他的肩,將他包裹在自己的懷抱之內。

  他知道譚溪不願意提起以前的事,他也從來不逼問。

  那四年沒能在譚溪身邊保護他,本就是他的遺憾。誰承想,今天竟被一個外人揭開了兩人的傷疤。

  沈恨生和聞樾都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

  他們都聽過趙棕閣初戀的事,初次聽說時,甚至還因為他的一面之詞,覺得他口中的初戀跟小文一樣,是個唯利是圖沒有底線的男人。

  可是萬萬沒想到,拋開趙棕閣的角度,從譚溪的視角來看,竟然是一個如此恐怖的故事。

  趙棕喆不可置信:「怎麼會?我哥他……他不會這樣的。」

  聞樾沒好氣地說:「給我爸媽下毒這種事他都能做的出來,還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他也就在你眼裡還算個人吧。」

  沈恨生十分認同聞樾的話,按照彭教授的懷疑,虐待動物和製作非法藥物研究的事也是趙棕閣幕後主使的。

  這種毫無道德底線的人,還指望他嘴裡能說出實話嗎?

  不,倒也算實話,只不過用了點春秋筆法,將他惡劣的所作所為避開,只說譚溪拋棄他。

  比背刺還可惡。

  譚溪深吸一口氣,對趙棕喆說:「你如果不信,完全可以回去問你哥。當然,我也不怕你告訴你哥今天見過我的事,這麼多年過去,我早就不是以前那個柔弱無助的大學生了。他再敢對我做什麼,我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聞松說:「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小溪。我不管是你們趙家還是誰家,只要感動我的小溪,就算跟他斗到魚死網破兩敗俱傷,我也不會罷休。」

  聞樾:「沒錯,真以為我們聞家好惹的?那中年老登敢動我嫂子,我們就新仇舊帳一起算,炸死他個鱉孫!」

  趙棕喆張了張嘴,始終沒說出來話。今天了解到的真相對他的打擊有點大。

  哥哥以前在他心目中一直是受害者,他堅信哥哥是被渣男拋棄了。他被傷了心,所以這些年私生活才會這麼荒唐混亂。

  哪怕知道哥哥這幾年做過很多過分的事,引誘青春大學生失足,再一個個拋棄。可他一直把譚溪當成罪惡的源頭,覺得哥哥性情大變,都是他的錯,是有苦衷的。

  今天得知真相後,他才得知原來哥哥一直如此極端,錯的一直是他。

  他內心所受的創傷,遠遠比不上他給別人帶來的傷害。

  原來,他一直都誤會譚溪了。

  「對不起……」他有些失魂落魄地向譚溪道歉,「我……我不知道這些事,今天是我不好,對不起。」

  說完,他不等譚溪說什麼,便向他深深鞠了一躬,離開了。他沒臉再面對譚溪和聞家兄弟。

  

  看到趙棕喆離開,譚溪仿佛猛的失去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座位上。

  聞松溫柔地抱住他,在他耳邊說:「沒事,都過去了,小溪,有我在,我一直在呢。」

  譚溪把腦袋放在他肩上,輕輕點頭,閉上眼睛,眼淚從眼眶裡滑落,滴在聞松的西裝上。

  沈恨生和聞樾坐下來安慰譚溪。

  「小溪哥,你別難過,我們都站在你這邊。」

  「對啊,小溪哥,我跟你說,我以前和趙棕閣還打過架呢,把他揍進了醫院。還有沈恨生,把他炸得直叫救護車。」

  他們希望以這種方式讓譚溪解氣,心裡能好受些。

  不過他們也知道,這個時候兩人說什麼都很蒼白,小溪哥應該只需要聞松哥,而且他們需要自己的空間療愈傷口。

  所以沒說幾句便告辭離開了。

  回去路上,聞樾罵了趙棕閣一路。

  說他醜人多作怪,跟狗皮膏藥似的,甩不掉,還是個撒謊精,分個手把錯都怪別人身上,比廁所里的蒼蠅還噁心,誰碰到他誰倒霉。

  他罵一句,沈恨生「嗯」一聲。

  回到家,聞樾把包往沙發上一扔,叉著腰問沈恨生:「你也覺得他這人很爛是不是?」

  沈恨生:「當然。」

  聞樾問:「那你為什麼還要去醫院看他,照顧他?」

  Ok,文檔解開,開始處理。


  沈恨生解釋:「我不是真心去看他的,是教授讓我去的,而且我去看他是帶著任務去的呀。」

  「帶著什麼任務?照顧他的任務嗎?」

  「當然不是,聞樾,你別無理取鬧好不好?我之前跟你說過了,因為工作原因,有些事現在不能告訴你,你不要讓我為難行不行?」

  聞樾:「好好好,我無理取鬧!你去照顧那麼一個爛人不覺得為難,我多問你幾句,你就覺得為難了。我看你不是為難,是煩我了!」

  沈佳慧聽到動靜,從保姆房裡露出腦袋。好好的,怎麼又吵架了?就算是情趣也不用這麼勤吧。

  沈恨生無奈地說:「聞樾,我也是一個成年人,我在外面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難道我見什麼人做了什麼事都要一一向你匯報嗎?」

  聞樾說:「難道不應該這樣嗎?我們是情侶啊,將來是要結婚的兩口子,我們之間本來就不應該有隱瞞啊。」

  沈恨生冷著臉說:「那你和趙棕喆去那家西餐廳吃飯,也沒向我匯報啊。」

  聞樾下意識解釋:「我和他去餐廳那是因為……」

  說到一半,他眉毛一挑,突然意識到什麼。

  這種發現讓他心情突然好了很多,尤其是看著沈恨生皺著眉氣呼呼,生氣里還帶著點委屈的小神情,他越來越堅信自己的想法。

  「你吃醋啦?」他歪著腦袋問。

  沈恨生扭過臉:「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

  「那你介意我和他去餐廳吃飯幹什麼?我和其他朋友也經常單獨出去吃飯啊。」

  沈恨生悶了一會兒,說:「那家餐廳,主推情侶餐。」

  他們四個今天吃的就是兩套情侶餐,他看著餐廳里都是成雙成對的。

  所以一想到聞樾和趙棕喆一起去那家餐廳,他就來氣。

  聞樾裝作記不清的樣子:「啊?是嗎?哦,我想想啊,上次和趙棕喆去那家餐廳吃的好像也是情侶餐?不過我沒注意呢。」

  他話音剛落,沈恨生轉身向樓上走去,腳步特別快。

  聞樾笑著追上去:「還說不是吃醋!」

  沈佳慧嘆了口氣,將腦袋從門後收回去,關上保姆間的門。

  看來這次他們小兩口依舊可以自己解決,不用沈媽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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