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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小受氣包

2026-08-15 09:22:40 作者: 九八八呀

  接下來,溫知宜再不敢有一點動作,一心埋頭吃飯。

  飯後,一句話都沒多說,起身收拾碗筷,端到廚房清洗。

  洗完碗,溫知宜拎著她的包,和徐敬承打招呼:「徐廠長,我回去了。」

  徐敬承喚住她:「等等。」

  溫知宜停下腳步,看向他:「徐廠長?」

  徐敬承起身,走到酒櫃處,把上面幾盒月餅裝進袋子裡,遞給她:「月餅。」

  溫知宜接過來,認真道謝:「謝謝徐廠長。」

  徐敬承看她一眼,沒說話。

  見他不說話,溫知宜摸不准他的心思,說道:「徐廠長,我回家了。」

  徐敬承:「嗯。」

  溫知宜拎著袋子往外走去,徐敬承靜靜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小院門口,才收回目光。

  天還早,回到家天還沒黑,龍鳳胎在洗碗筷,劉菊萍拿了月餅還有水果放在院裡的石桌上。

  看到她回來,她笑著說:「這麼早回來?我還說去接你呢。」

  溫知宜笑道:「徐廠長不上班,晚飯吃得早,你們晚上沒在袁家吃飯?」

  

  劉菊萍說:「中午聚一頓就行了。」

  溫知宜點點頭,把手裡月餅遞給她:「這是徐二姐寄過來的,徐廠長不愛吃月餅,拿給我了。」

  劉菊萍接過來:「這麼多月餅,徐廠長太客氣了。」

  溫知宜慢慢看向她:「你也覺得多?」

  劉菊萍:「我們廠里發了月餅,怕不夠吃我還買了一些,你又拿回來這麼多,這得吃多久?」

  溫知宜沒說話,領導給了,她就接了,這是有失分寸的表現吧?

  主要還是喝了酒占領導便宜,還評價領導的長相,這很要不得。

  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應該,今後她應該嚴謹起來,就算徐廠長很好,為人大方,從不和她計較,也不能得寸進尺,肆行無忌。

  今後和他相處一定得把握好尺度,就算領導長得好看,也不是她能說的,更不是她能占便宜的。

  這麼想著,她的心稍稍安靜下來。

  明月高懸,龍鳳胎洗完碗,娘幾個坐在院裡的石凳上,吃月餅賞月。

  溫知宜靠在藤椅上,耳邊是弟弟妹妹的說笑聲以及母親評價月餅是否好吃的聲音。

  默默想著,還有幾天就到國慶節了,去了京北會發生什麼事呢?

  晚上,洗漱後,袁知桐又抱著枕頭過來和姐姐睡。

  姐妹倆躺在床上,袁知桐忽然開口問她:「姐,你要去京北,會不會不安,擔心害怕什麼的?雖然徐廠長讓我們喊他四哥,可我們都知道,那只是他會為人處世......」

  沒想到她這麼問,溫知宜沒想過這些,能拜師就拜師,不能拜師,回來繼續過原來的生活就行了。

  她笑著道:「沒有不安過,徐廠長幫我介紹師父,能不能拜師得看我自己。」

  袁知桐知道姐姐沒理解她的意思,不過也側面說明姐姐十分信任徐廠長,打心底就相信他不會傷害她,也從沒往別的方面想過。

  第二天,溫知宜早早起來,去菜場買菜,買完菜提著去了機械廠家屬院。

  到了小院後,看到徐敬承,她打招呼:「徐廠長,早上好。」

  徐敬承看向她:「早上好。」

  溫知宜:「徐廠長,我去做早飯。」

  徐敬承:「嗯。」

  早飯做好,端到餐桌上,徐敬坐在餐椅上,拿著筷子,看向對面只顧著埋頭吃飯的人,慢條斯理夾起盤子裡的包子,咬了一口。

  溫知宜低著頭,小口小口認真吃粥,努力找回剛來徐廠長家時的狀態。

  徐敬承吃完一個包子,又夾起第二個,沒立刻放進嘴裡,看了她一眼。

  她還低著頭。

  他沒收回目光, 看她拿著包子,像個受氣包似得縮在那裡默默吃著......

  看了她大約五秒,他低頭吃手裡的包子。

  溫知宜吃完包子,又把碗裡粥喝完,抬頭看向對面,一下對上徐敬承審視的目光。


  她一愣,坐直身子:「徐廠長?」

  徐敬承嗯了一聲,放下筷子,拿帕子擦手。

  溫知宜看他的動作,便知道他已經吃完早飯。

  她起身收拾碗筷,徐敬承說:「你忙,我去上班。」

  溫知宜:「好的。」

  徐敬承看她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溫知宜做完清潔,一上午都在外面石桌上看書。

  中午,徐敬承按時回來。

  溫知宜和他打招呼:「徐廠長,飯馬上好。」

  徐敬承嗯一聲。

  飯菜端上桌,兩人安靜吃飯,溫知宜像早上那般,埋頭吃飯,頭一直沒抬過。

  徐敬承默默看了她半晌,沒說什麼。

  飯後,徐敬承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報紙,等了會兒,沒等到她來客廳看書,抬頭看向院裡,見她坐在小院的石凳上抱著書讀著。

  他垂下眼,手裡的報紙半晌沒動,不知過了多久,起身去了臥室。

  上班前,他路過石凳,和她說道:「我去上班。」

  溫知宜站起身:「好的。」

  徐敬承去上班後,溫知宜繼續背書。

  下午,五點五十,徐敬承回來了。

  溫知宜喊道:「徐廠長,飯馬上好。」

  徐敬承沒說話,拿著洗臉盆,打水洗手。

  等他洗完手,溫知宜已經把飯菜端上桌。

  兩人坐下後,等徐敬承拿了筷子,溫知宜就埋頭安靜吃飯。

  徐敬承拿著筷子沒動,溫知宜吃了一會兒飯,注意到盤子裡的菜,他一筷子都沒動過,難道今晚的菜不合他胃口?不應該,都是他平常愛吃的。

  想到這,她遲疑著抬起頭,卻一下對上他的目光。

  她下意識想躲,就聽他說:「不做你的小受氣包了?」

  小受氣包?溫知宜愣住。

  徐敬承慢悠悠開口:「從早上到現在,小溫同志一共和我說了不到十句話。」

  溫知宜正要解釋,就聽他說:「徐廠長早上好,徐廠長我去做飯,徐廠長飯馬上好,除了這幾句,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溫知宜:「......」

  徐敬承看著她:「小溫同志可以提示一下,我什麼時候得罪你了嗎?」

  溫知宜忙道:「沒有,你沒得罪我。」是她怕自己越矩,不敢放肆。

  幾秒後,徐敬承開口:「還是說,昨天讓你喝酒,你心裡有什麼想法?」

  溫知宜抬頭認真說道:「沒有,那酒是我自己要喝的,我沒怪你......」

  見他不信,她硬著頭皮說:「我覺得自己有些飄了,在你面前越來越沒大沒小,我得控制控制自己,不然我怕將來都能爬你頭上去。」

  當然最後這句話,是為了增加厲害程度,她故意加上去的。

  徐敬承哼一聲。

  溫知宜小心看他。

  徐敬承輕輕掃她一眼:「就你這點膽子,還想爬我頭上去?」

  溫知宜小聲道:「就是擔心,以防萬一,我先控制控制自己。」

  徐敬承慢悠悠說道:「我已經習慣原先的小溫同志,你突然改變,讓我差點以為,你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被人掉包了。」

  溫知宜睜大眼睛:「不能吧......」

  徐敬承看向她:「你說呢?」

  溫知宜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有些尷尬,她,她好像弄巧成拙了。

  徐敬承見她紅了臉,語氣緩了緩:「就你這謹慎的模樣,再給你十個膽子,你也飄不了。」

  溫知宜心道,那是你不知道我心裡想什麼,不然你肯定不會這麼說。

  徐敬承:「所以沒必要改。」

  溫知宜沒再說話,心裡卻道,改肯定是改,但這些改變,不能讓徐廠長察覺了,她自己知道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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