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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37(感謝大家禮物加更)

2026-08-15 15:30:39 作者: 魚依如水

  青年夢寐以求的,如此簡單。

  吳邪垂眸道:「……他想回家。」

  「就這?就這還貪心?」胖子嘴角一抽,「貪心個狗屁!你這東西到底想搞什麼名堂,就不能給人送回家嘛!」

  屏幕上的字停了下來,不再產出,就好像遇到了什麼絕世大難題。

  許久,他拋出個疑問句。

  【你們確定要讓他回家嗎?】

  胖子張口想說「是」,被吳邪一把捂住嘴。

  吳邪眼神冷靜,緩緩道:「他會因此喜悅、滿足,並獲得幸福和自由嗎?」

  他們分析出來沈鶴釗的家在西藏,甚至還認識白瑪,但是康巴洛族不是什麼好東西,白瑪也早已去世。

  他真的有等到回家的那一天嗎?

  若是他真的回去了,那裡能如他所願嗎?

  屏幕又一次停頓,似乎在考量吳邪的心情。

  【我無法保證。】

  最終,它給出如此答案。

  【但那裡,有等待他的、愛他的人。】

  【他也會為此付出一切。】

  吳邪沉默了下來,他的目光與其他人交匯,從中看到了或擔憂或信任的情緒。

  他想到了幾人在雨村中生活的時光。

  「好。」他開口道,「如果這是他的願望,我希望他能達成。」

  胖子鬆了口氣,道:「我的想法與吳邪一樣。」

  「嗯。」其他人也都沒有意見。

  屏幕上的字發生變化,這次,僅僅出現了兩個字。

  【謝謝。】

  黑瞎子詫異了:「喲,這東西還會跟我們說謝謝?這是謝謝誰了?」

  吳邪也驚奇:「這是你的意思,還是沈鶴釗的意思?」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𝓀𝒌𝒔.𝒄ℴ𝓂】

  【這是我的。】屏幕顯示,【不要質疑我的存在。】

  「哦……我還以為你是個壞東西。」

  不知道為什麼,吳邪說出這句話,屏幕又一次卡機了。

  吳邪莫名覺得有些心虛——它好像很難過的樣子?

  黑瞎子道:「那你又起什麼作用?我們又起什麼作用?不會到時候把整個跟九門有關係的人都薅進來吧?」

  【他會有回家的一天。】

  【你們的肯定,可以幫助他。】

  眾人驀地鬆了口氣。

  終於!他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和作用都有了。

  雖然這個屏幕說得顛三倒四、模模糊糊的,但好像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

  解九有些難以理解:「我們的肯定……是指什麼?」

  吳邪搖搖頭:「不清楚,我們並沒有介入其中的辦法,只能看著。」

  「可能又是什麼不科學的東西吧。」胖子道,「不過要怎麼個肯定法?我去整點小紅花貼沈鶴釗的頭像上算嗎?」

  眾人:「……」

  胖爺的腦洞令人震撼。

  既然有以後,說明沈鶴釗這次再怎麼驚險,也作不到死的程度。

  哪怕沒有後續,眾人也只能勉強安慰自己放鬆下來。

  「所以,又要跳時間了吧。」張海客看向解九,「或許很快,九爺又要出場了。」

  解九隻是不動聲色地笑了笑,他還在仔細地觀察這個空間。

  屏幕再次黑了下去,影像逐漸加載出來。

  【雨夜,依舊是雨夜,仿佛那場長沙的雨,竟跨越時空追過來了一般。

  昏紅的燈籠搖晃,勉強照出了深色的剪影:一個撐著傘的高大身影,站在了麵館前面。

  麵館里的掌柜好像在發呆,驀地扭頭看到這畫面,嚇得連算盤都掉了。

  但他還是很有職業操守,戰戰兢兢地開口:「客官,這,這是要什麼?」

  男人聞言退回到雨中,認真看了一眼招牌。

  老闆:「……」


  這位真就隨機挑選一家幸運店鋪嗎?

  很快,平靜的話語響起,越來越近,男人走進麵館:「一碗牛肉麵,一壺熱湯,還有乾淨的面巾,錢……」

  他話沒說完,老闆便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跳了起來,直直竄進了後廚。

  徒留偌大的客廳,和站在門口濕漉漉的男人。】

  傾盆大雨,又電閃雷鳴,門口的燈籠還格外暗,整個畫面實在是烏漆嘛黑,充滿了陰間的調調。

  但大家都不用猜,門口杵著的,肯定是沈鶴釗。

  張海樓嘴角一抽:「不是……這給我干哪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沈鶴釗要吃的是麵館老闆!」

  神特麼吃麵館老闆!

  吳邪覺得張海樓真應該跟胖子單獨坐一桌,這兩人的腦迴路都邪門得很。

  「哎呀!」黑瞎子詫異喃喃,「重點難道不是,沈鶴釗竟然點牛肉麵了嗎?」

  「他能吃東西了?!」

  想到追著餵了幾個月都餵不出去的面,瞎子惦記啊!

  【沈鶴釗踟躕了一會兒,還是收起了黑傘,踏入了麵館。

  麵館里溫暖的燈光灑了下來,終於看清了他的全貌。

  沈鶴釗依舊是一身耐髒的黑衣,短髮利落,被水汽浸濕多了幾分柔軟,襯著整體冷峻的輪廓,整個人像是一把歸鞘的刀。

  令眾人詫異的是,他身後確實背著一個碩大的棺材。

  棺材用綁帶牢牢系在他身上,上面繪著精緻神秘的花紋,水珠沿著有極好的防水塗層的棺蓋輕輕滑落。

  沈鶴釗隨便挑了個椅子坐,將棺材卸了下來。

  他的動作不算輕,棺材落地發出了沉重的聲響。

  麵館老闆才把面和湯水送過來,聽到這「嘭」得一聲,嚇得更是竄得飛快。

  沈鶴釗沉默地看著他的背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小聲道了聲:「謝謝。」】

  眾人:「!!!!」

  「雨夜背棺,長沙……」解雨臣倒吸一口涼氣。

  解九回過神,還是很震驚:「背棺人,還真是,是——沈先生?」

  有一種時間錯亂的迷幻感。

  「他還真又去了長沙。」黑瞎子挑挑眉,「鬼車的事情暫時沒有眉目,解九爺所經歷的時間也到此為止,看來我們還是獲得不了什麼『劇透』。」

  張海樓還是回不過神:「原來不是他死……不對,誰死都不對啊?」

  「這到底是誰死了?」

  胖子吐槽:「這是誰死的問題嗎?重點是誰死了拿這麼豪華的棺材裝,還讓沈鶴釗背著走?」

  更可怕的是沈鶴釗竟然還真大雨夜背出來嚇人。

  也難怪沒多久就成長沙傳聞,連張大佛爺和解九爺都知道了。

  【沈鶴釗解下了棺材,他面前的牛肉麵也散發著熱騰騰的香氣。

  但青年並沒有選擇拿起筷子,而是抖了抖袖口的水,小心翼翼地打開棺材。

  越是靠近,越能發現這個棺材的精緻,它上面沒有浸過泥土的渾濁和腐朽,除去一些雨水,連灰塵都沒多少。

  好似一直被人精細擦拭著。

  棺蓋掀開,被他放在一旁,沈鶴釗就這麼坐著,沉默地看著棺中人。

  是的……棺中躺著一個格外年輕的青年,他眉眼舒展,長睫微垂,唇角微微上揚,凝固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的雙手交疊放在腹部,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指節分明。

  最詭異的是他的鮮活感——沒有屍斑,沒有腐朽,連唇角的弧度都自然得仿佛下一刻就會開口說話。

  就好似只是單純地睡著了。

  沈鶴釗的手指觸碰到牛肉麵,目光卻從未從沉睡的青年的身上離開過。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難過。

  似乎這時才想起來,這碗面好像沒有人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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