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這個結論是怎麼得出來的?!」
胖子詫異地道:「憑什麼就突然跟九門有關係了?」
吳邪兩手一攤,放棄思考:「我也不知道張大佛爺是怎麼思考的,這還是得問解九爺。」
解九也愣了一下,他畢竟是先看到沈鶴釗的視角,此刻再見張啟山,也有了先入為主的印象。
他思考了一會兒,道:「畢竟站在佛爺的角度,他們不知道沈先生跟日本人有矛盾。
他們搜查日本人的線索,一路追蹤過來,結果看到這個埋得,額,有些敷衍的棺材……」
張海樓幽幽道:「這可是沈鶴釗當著我們的面一鏟子一鏟子剷出來的!」
怎麼能說敷衍呢?!
解九險些沒忍住笑出聲,他含笑道:「嗯,但佛爺他們覺得沈先生是個厲害人物,自然會把他往更深處想。」
「從政者,只能想多,不能想少,這也無可厚非。」
吳邪若有所思:「也難怪他們會撞上,日本人在礦山搞的動靜,是一點也沒隱瞞。」
解九搖搖頭:「現在還沒撕破臉皮,起碼錶面上,兩方都保持著『友好』的態度。」
張海客「嘖」了一聲:「可他們還是動手挖了,我不信他們會把棺材再給埋回去。」
那自是不可能的。
吳邪有點緊張,他擔心這幾個人把棺材給開了,進而給沈鶴釗造成什麼影響。
畢竟遮蔽天機是個大問題,若沈鶴釗自己能躲過去,別人開又會怎麼樣?
【張啟山說那個男人的目標可能是九門,並沒有怎麼給齊鐵嘴和副官解釋。
但兩人本就以張啟山唯首是瞻,也沒多問,齊鐵嘴只是倒吸一口涼氣,問他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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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當機立斷——
開棺!
「我倒是要看看他在耍什麼花招!」】
三人開始動手,圍觀的人不忍直視。
清湯大老爺!
這真沒什麼花招啊!
「沈鶴釗到底回不回來?」胖子哀嘆道,「這要是開了,他們的關係怕是徹底僵了哇!」
就沈鶴釗對棺材的寶貝程度,和他那看著就危險的氣質,這一撞上不打起來才見鬼。
【三人正在開棺。
三人正在努力開棺。
三人正在拼盡全力開棺。
三人:「…………」
齊鐵嘴扶著自己嘎嘣一下的腰,氣喘吁吁、欲哭無淚:「佛爺!我們要不算了吧?我快累死了!」
副官也是一身的汗,手臂都有點用力過度抽筋了。
半埋在土裡的棺材只是被他們挪動了幾寸的距離,別說徹底抬出來,他們就連直接摳棺蓋都沒摳開。
副官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這就是那個老闆說的那人輕輕鬆鬆在他麵店里掀開的棺蓋?」
張啟山臉黑如墨,他敲了敲棺蓋,只覺得這材質聽著格外清脆。
「這根本不可能那麼重。」他道,「到底是哪裡的問題?」
齊鐵嘴苦著臉道:「這可是大凶啊佛爺!我們要對上的,可是連老天都沒收走的天煞孤星。
與其糾結這個,倒不如先去二爺說的道觀里看看,那才是正事!」
「八爺說得在理。」副官道,「要不屬下先去喊人把這個抬回去吧。」
張啟山道:「我們三個人用盡全力都搬不動,更別說再去找其他普通人……此時也不方便暴露。」
一時間,竟然有點進退兩難。】
「嗯?這棺材有那麼重?」解雨臣有些詫異,「完全看不出來。」
「我記得副官也是張家本家人。」吳邪看了一眼張起靈道,「佛爺也是後來遷出去的分族,他們兩人都有著張家血脈,較常人來說力氣大了不少。」
他壓根沒提齊鐵嘴,雖然齊鐵嘴很努力,但那力氣比較起來跟摸魚也沒區別了。
張起靈點點頭:「是棺材的問題。」
這幾個人總不可能是在給他們表演假裝很用力的戲碼。
很可能問題出在沈鶴釗和棺材身上。
「難道幾年不見,沈鶴釗又進化了?」胖子嘴角一抽,「奧特曼都沒他的速度快!」
「那差距也大得離譜了。」吳邪蹙了蹙眉,「如果是棺材的問題……算了,那有點太難理解了。」
總不能棺材還認主吧?
眾人想不通,最後選擇丟掉腦子放棄思考。
【「等下!」
在張啟山決定先暫時不管這東西,抬腿要走時,齊鐵嘴突然發現了什麼,喊住了他們。
八爺蹲下身,手指從棺材縫隙里輕輕地掠過,指尖觸到一張薄片,他沒有貿然去抽,先拿手絹掐住那個角,再一旋。
「看看這個!」他舉起來給其他人看。
其他兩人湊上來,對著那巴掌大小的白紙,沉默了一下。
原因無他,上面的字乍一眼看上去是鬼畫符。
作為處理文書比較多的,副官揉了揉眼,看了半晌才讀了出來。
「事出從急?是這個對吧……讓我們護好這個棺材?」
張啟山開始都覺得這是什麼符籙咒他們的了,結果聽張副官讀出來,明顯愣了一下。
「什麼?」
「佛爺,你自己再來看一遍。」副官遞給他。
張啟山捏著白紙的一角,辨認了半天,也沉默了。
「沒錯。」他道,「但是……」
「這咋寫的這麼潦草,好像生怕我們看出來似的?」齊鐵嘴百思不得其解,「但凡換個不識字的,怕是真當成符咒了。」
「這麼說,他還怪驚險的。」張副官道,「如果我們動作再大點,紙條就掉進去了!」
齊鐵嘴「嗐」了一聲:「哪能呢?這不是我們仨都沒搬動?」
張啟山:「……」
「去通知一下,讓他們把棺材搬回我府上。」他道,「謹慎一點,別被其他無關人發現了。」
副官應下,三人又開始忙碌,以極快的速度把棺材埋回去,還填實了土。】
眾人:!!!!
不要啊!全填上了,裡面的人還怎麼呼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