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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51

2026-08-15 15:31:43 作者: 魚依如水

  「他,他是活的!不對,他是醒的!」齊鐵嘴發出尖銳爆鳴。

  「我的親娘啊!!!」

  吳邪:「…………」

  看似還在思考,實則靈魂已經飄走了一陣子了。

  原本都丟到一旁的陰謀論,此刻又被匆匆撿回來,但拼圖之間又怎麼都對不上情況,顯得格外卡手。

  真的假的啊?

  世界上還有人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裝死,還裝得那麼天衣無縫?

  就連小哥的表情都出現了一瞬間的皸裂。

  「怎麼會這樣的?」張海客皺著眉,「他渾身肌肉的鬆弛程度,都符合一個長久昏迷的人的狀態,哪怕能裝一時,也不可能一直裝下去。」

  沈鶴釗幫他擦身擦臉的次數也不少了,後者愣是一點身體上的反射都沒……

  說到最後,就是眾人還是有點不可置信。

  「或者,只是巧合?」解九猜測道。

  昏迷中的人在某個時間突然醒來,倒也不是意外,只是他們沒有心理準備,所以覺得太猝不及防。

  只是最應該看到的沈鶴釗,似乎因為勞累過度、氣血翻湧,直接暈過去了。

  吳邪皺了皺眉道:「樓下還有佛爺他們,應該不會出現太危險的情況。」

  「還是先看看這個青年,打算做什麼吧。」

  【青年睜開眼睛,似乎沒想到身處在這樣的環境。

  他沒有貿然動作,而是目光掃視了一圈周圍,最終定格在面前的沈鶴釗身上。

  

  他深深呼出一口氣,用力搓了搓臉頰,似乎在判斷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竟然是真的。」他低聲自語。

  他扶著椅子站起來,還有點不習慣,手腳發軟,猛地踉蹌了一下。

  他先是慢慢走了幾步試探,接著才步伐正常起來。

  青年把沈鶴釗拖到椅子上擺好,很快就看到了放在旁邊的藥箱。

  先把兩隻手從袖子裡揣進去,再拎著領口一提——

  地位顛倒,像是給娃娃換衣服似的,沈鶴釗身上被他頭髮滲水打濕的上衣,「嗖」得一下被脫下來了。

  青年上下打量了一下,對他身上的傷口反應平淡,甚至還有心情摸了把沈鶴釗的腹肌。】

  眾人:-o-

  「這好像也沒很危險的樣子……」胖子喃喃道,「風水輪流轉啊,沈鶴釗,讓你剛剛對人家到處亂摸。」

  張海客嘴角一抽:「你能說點正常的話不?」

  胖子理直氣壯:「胖爺我說得那句話不對了?只能說有些人啊,自己心底想啥我不說。」

  「所以想啥了?」張海樓好奇問。

  張海客陷入了沉默。

  他發現自己打理這兩個人,就是一種犯賤。

  「不過這傢伙飯都不好好吃,為什麼會有腹肌?」張海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羨慕嫉妒恨,「這完全不科學!」

  胖子詫異:「你沒腹肌?」

  張海樓道:「我為什麼要有腹肌?我是憑嘴上功夫對敵的,其他情況下會跑路就行了。」

  「那你被人近身怎麼辦?」

  張海樓嘆了口氣:「能怎麼辦?求饒啊。」

  「……」胖子沉默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胖爺我欣賞你。」

  張家能出這樣的兵,也不容易。

  張海樓問他:「你這一身肥膘,難道有腹肌嗎?」

  胖子一聽,雄性尊嚴爆發,一撩衣服:「看看,還是有一點的!」

  這有什麼好秀的,連他都有了,吳邪在心底吐槽,突然反應過來,為什麼他們的關注點要在腹肌這裡?!

  他立馬打住話題:「胖子!你們起旁邊看去。」

  「行,行。」

  張起靈的目光從胖子雪白的肚子上飄過,閉了閉眼睛。

  ……

  過了一會,他道:「他醒過來的情緒,太平靜了。」

  「確實。」吳邪皺著眉道,「他好像對沈鶴釗昏迷這件事,沒有任何意外,倒是對其他照理說不是很重要的事情,給了很多關注。」


  青年醒來的第一件事是確認周圍的環境,接著搓了搓自己的臉頰,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他在不可置信什麼?

  難不成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在這個時候醒來?




  難道是他之前不知道沈鶴釗帶他跑路成功了?

  「沈鶴釗的昏迷是偶然的。」解雨臣道,「他們撞上張啟山、被後者邀請來這裡,也是偶然的,我們都詫異過這幾個巧合。」

  「但是這個青年,確實對這些情況不意外,他甚至都沒看幾眼,就確認沈鶴釗身上有傷,所以去找了藥箱。」

  「他甦醒的第一件事情,不是確定自己的情況,而是去處理沈鶴釗的傷。」

  吳邪點點頭:「這確實是最令人疑惑的,他好像知道沈鶴釗會昏迷,也知道他身上一定有傷。」

  「看他的姿勢,確實不太適應走路,身上也沒什麼力氣。」黑瞎子慢悠悠地道,「他嘗試的幾步,腿腳都還在發抖。這種肌肉的失控,確實是臥床太久造成的。」

  「他調整得很快,要麼是沈鶴釗給他復健做得比較好,要麼就純粹是有經驗了,很快就能找准著力點。」

  「或許這也不是第一次了?」黑瞎子眯了眯眼,提出了一個猜測,「他可能悄悄醒了不止一次呢。」

  這個猜測可就有點嚇人了。

  吳邪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那樣,沈鶴釗到底知不知道?

  他們沒有聽沈鶴釗對旁人提起過對棺中人的態度,青年只是一直沉默,做著他覺得需要的事情。

  「再看看吧。」解九道,「他現在,似乎只是想給沈鶴釗處理傷口。」

  簡直像田螺姑娘一樣。

  【青年處理傷口的動作很快很熟練,就好像做過千百次一樣。

  幾乎沒多久,就把沈鶴釗身上被他晾了兩天的傷口給包紮好了。

  他輕輕哼著不知道是什麼的調子,看上去心情很好。

  ——能不好嘛?已經玩上沈鶴釗的頭髮了。

  青年的髮絲被他靈巧地繞成左右亂翹的小揪揪,再搭配那張眉眼冷峻、連閉著眼睛都格外鋒銳的冷臉,簡直不要太有反差萌。】

  「咔嚓!」這下張海客總算拍到了一張算是沈鶴釗黑歷史的照片。

  那個青年站在昏睡的沈鶴釗旁邊,手指蜷著他的一縷頭髮,眉眼彎彎。

  ……還怪可愛的。

  就是這個場面怎麼會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裡啊!

  張海客直到拍完,都才反應過來,這裡哪哪都不對勁。

  「不是,包紮完他的傷口,也不試圖把人喊醒,就這麼玩起來了?」吳邪不可置信,大為震撼。

  沈鶴釗還昏著誒,誰碰到昏迷的人不試圖先把人搞醒的!

  就這麼直接開始玩人家頭髮,中間是不是少了一點步驟?

  「是報復吧……」解雨臣扶額,「報復沈鶴釗戳他的臉頰。」

  好幼稚的兩人!

  「所以,這個人就這麼醒了,醒了也不吱聲?」

  齊鐵嘴撓了撓臉頰,百思不得其解:「不對啊,他這樣離開了棺材,怎麼蒙蔽天機?」

  「絕對會出事的啊!」

  【青年的手指還停留在沈鶴釗的發間,可突然,他的笑意凝固了。

  像是有了某種預兆,他嘴角的笑意還未完全褪去,眼底卻掠過一抹難過。

  他戀戀不捨地摸了摸沈鶴釗的頭髮,原本只是被鬆散繞起來的結,像是失去了支撐,一點點散開。

  他嘴唇不情願地抿起,還是一步步,慢慢地走到了棺材旁。

  俯身,跨步,步伐好像沉重得不聽使喚,但還是一點一點讓自己平躺下去。

  當他終於完全躺下,雙手交疊置於腰腹時,所有的生氣仿佛一瞬間從他身上抽離。

  蒼白的臉龐,閉合的雙眸,平靜的胸膛——他變得像一具真正的屍體那樣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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