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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78

2026-08-15 15:33:42 作者: 魚依如水

  「……所以這個空間到底是什麼來頭?」

  齊鐵嘴倒吸一口涼氣,抱住弱小的自己,「以後不會還要我們上吧……這真的不行……也不是沒得商量……額我覺得要看情況……」

  他嘰里咕嚕說了半天,都沒說明白前因後果,顯然是還沉浸在影像之中久久回不過神來。

  吳邪滄桑道:「你別瞎想,OK?」

  齊鐵嘴艱難:「我努力。」

  吳邪是不敢亂立什麼flag了,這個破空間惡趣味得很,萬一誰又給它提供點子,以後指不定真的要丟人丟到其他世界去。

  他一點也不想看自己跟小哥胖子他們一起穿這東西跳海草舞。

  「真是辛苦張海成了。」張海客抹了把臉,難以言喻地道,「往好處想,這說明以後他們的關係還挺好的?」

  現在影像中,沈鶴釗和張家人還處於「他逃他追,他追不上灑淚成灰」的倒霉階段。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成功站定同一個陣營。

  張起靈突然問道:「你確定,這是沈鶴釗讓張海成跳的?他本人知情麼?」

  影像沉默片刻道:【不。】

  不確定,還是不知情,還是不是沈鶴釗指使的?

  

  眾人:「???」

  好你這個傢伙,兩頭騙嗎!

  無人知曉這只是個奇怪的夢引發的慘劇,影像不語,只一味背鍋。

  【光線暗了下去,張海成換回了一身正經的裝束,朝眾人微微一欠身。

  他的表情有些釋然,隱隱有輕鬆之色,似乎並未被這搞怪的一幕所影響。

  他轉身朝著一片黑暗走去,身邊一個又一個剪影出現,他們勾肩搭背,嬉笑打鬧。

  一個背著棺的身影站在路的終點,朝他們伸出手。

  他們跑了過去,抓住了那隻手。】

  「……」

  「如果是這樣的結局的話。」吳邪嘴角勾了勾,「社死一下也不是不行嘛。」

  人生路幾程,無非舊友二三,推杯換盞,自得其樂。

  他們現在只不過還在路上罷了。

  中場影像過去,接著便又回歸了正題。

  【長沙暗潮湧流的氣氛並沒有隨著時間變得和平,反倒越來越混亂。

  張啟山將人手收斂,重新把目光對準了礦山下的墓穴。

  他懷疑沈鶴釗的異常與日本人有關,前者或許趁著機會脫身,主動下墓探查了。

  這個猜測張啟山沒有告訴任何人,只是行動間愈發謹慎。

  張海成將沈鶴釗出現的訊息,傳遞給其他張家人,專門囑咐好好搜尋不知道在哪個深山老林的張起靈。

  他早起晚眠,披星戴月,幾乎沒有好好休息過。

  而每次路過那個巷口,他都會不由自主地走進去,然後對著那面牆發呆。

  ——當然,是避著人的,再被紅褲衩的正主發現,他的臉面就沒了。

  這天,他跟黑瞎子交代完事項,準備趁著凌晨人不多的時候離開長沙,去找其他張家人聯絡事項。

  他又一次路過了那個巷口,在朦朧的晨光中停下了腳步。

  凌晨的霧氣還未散盡,稀薄的光線將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種不真實的灰藍色里。

  穿著黑衣的青年靠在角落,懷中抱著殘破的黑傘,他垂著頭,像是睡著了一樣。

  張海成懵在了原地,連呼吸都變得凌亂了。

  他的腳尖在地上碾出了幾道深深的窩口,接著才僵硬地邁開腳步走過去。

  他走得很輕,很慢,像是在冰面上行走,生怕自己動作大一些,就驚動藏在冰層下的雨。

  越走近便越看清青年的模樣,短短消失幾天,他身上的傷又多了幾道,之前包紮的傷口還沒養好,只能從滿身的繃帶看出端倪。

  沈鶴釗的臉色很差,蒼白又冰冷,沒有半點血色,但眉眼間的凌厲又從未隨著臉色而消減,像是一把出鞘的劍。

  張海成緩緩蹲在了他的面前。】

  這整個場面是無聲的,柔和的,宛若沒睡醒的人有所思後做的一場幻夢。


  沈鶴釗幾天前突然消失在巷尾,幾天後又帶著一身傷出現在那個地方,怎麼看都覺得蹊蹺。

  胖子咕噥道:「這也能隨機刷新出來嗎?又把自己搞那麼慘。」

  「他這三天是跑哪裡去了。」

  「誰知道呢?」

  「不過這次,張海成總不能還把人給丟了吧?」

  「應該不至於。」吳邪搖搖頭,「沈鶴釗能讓他近身到這個程度還沒清醒,就已經很說明他的狀態了。」

  換作平時,怕是有人站在巷口,沈鶴釗都會警覺起來。

  「不過……」黑瞎子歪歪頭道,「他不會就想直接把人這麼一把薅走吧?這不喊我來幫個忙。」

  「你這算盤珠子打的挺響。」解雨臣道,「也不怕一轉頭人又沒了。」

  他的語氣里滿是無語,顯然被沈鶴釗神出鬼沒的消失手段給搞麻木了。

  黑瞎子遺憾:「我只是想看看熱鬧。」

  【路邊的貓不要隨便撿,顯然張海成已經全然忘了這些東西。

  他竟是想直接把沈鶴釗給抱起來。

  但在手碰到沈鶴釗肩膀的那刻,青年的眼睛就睜開了。

  一瞬間天旋地轉,畫面像是變成了老式電視機沒信號時的雪花屏。】

  眾人猝不及防下只覺得眼睛有些疼。

  「這又出什麼毛病了?」胖子條件反射想要上去敲敲屏幕。

  他修電器絕對是有一手的。

  但這次沒有給胖子表現的機會,畫面一晃,恢復了——但沒完全恢復。

  吳邪不由得揉了揉眼睛,看兩眼,再揉一揉眼睛。

  「有點糊。」齊鐵嘴說出了他的感受,「嗐,我還以為我沒戴眼鏡呢。」

  是的,畫面是有了,但是糊得像是近視了八百度:一塊一塊色塊扭曲著,吳邪找了個形容——像是他曾經背著潛水裝置下水看到的畫面。

  扭曲又朦朧。

  一個腦袋突然湊到畫面中央,突然填滿整個視野,過近的距離讓這張臉完全失焦,只能勉強辨認出小麥的膚色和眼睛。

  一個聲音好像從天外傳來。

  「鶴……」朦朧的聲音說道,「沈鶴釗……」

  更像是在深海里聽到的呼喚了。

  畫面猛地晃動。

  吳邪打了個哆嗦,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能在這個時候喊沈鶴釗的,除了張海成會是誰?

  他們所看到的,這麼模糊的畫面,難道是沈鶴釗的視角?

  他又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把自己折騰成什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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