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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79

2026-08-15 15:33:45 作者: 魚依如水

  「……」

  望著極其模糊的影像,眾人都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沈鶴釗。」張海客艱難地道,「我們只是幾天沒看著他,不是幾年,對吧?」

  他到底怎麼背著他們所有人,能在短短時間內搞出這麼大的簍子!

  「……你別問。」吳邪冷漠地道,「問就是他有自己的想法。」

  難怪沈鶴釗會被張海成嚇得吐血。

  就這個視角,他們看張海成也跟妖魔鬼怪似的,看著讓人直呼要驅邪。

  胖子有些淒涼地道:「難道我們就要看這個畫面過日子?」

  他倒是不是嫌棄,他是怕自己看久了,到時候看暈了吐在這就不美妙了。

  【沈鶴釗被張海成的突臉嚇得吐出了一口血,連連嗆咳了好幾聲。

  張海成手足無措,活像一隻即將被丟的狗子,嗷嗷嗚嗚說了半天說不清,最後竟又是急哭了。

  沈鶴釗緩了緩氣,勉強恢復了冷靜,他摩挲著伸出手,觸碰到了張海成的臉頰。

  他應該是想幫張海成擦擦眼淚,但因為看不清,直接戳到了他的臉頰上,戳出了一個小小的窩。

  張海成像是被按下了開關般,瞬間停住了動作。

  「你別哭。」沈鶴釗擋住自己的眼睛,聲音沉靜,含著複雜的意味。

  他像是全然操控住了張海成的情緒,張海成深吸了一口氣,也冷靜了下來,他問道:「你知道我是誰?」

  他的聲音依舊模模糊糊的。

  沈鶴釗反應了好一會,輕輕點點頭。

  張海成道:「我先不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先跟我回去,可以嗎?」

  「很多人都在找你……黑瞎子,你的棺材,我都有好好保管。」】

  「多人……找……瞎……棺材……」

  眾人:「???」

  什麼東西?

  黑瞎子掏了掏耳朵:「張海成這麼敏銳,這都能看出來沈鶴釗快瞎了?」

  「是這個意思嗎?」解雨臣皺了皺眉,「他說話才不會那麼歹毒。」

  「我看他是在說某個牙齒白白的瞎子吧。」

  「說我做什麼?我幫他守衛棺材?」

  眾人嘰里咕嚕討論不明白,只覺得很痛苦。

  沈鶴釗這哪裡是光瞎啊,為什麼聽東西也這麼模糊?

  

  偏偏令眾人難以理解的是,沈鶴釗就這麼很自然地忽視了張海成一串嘰里咕嚕的話,很堅定地抓住他的手腕道:「去找棺材!」

  顯然比起自己這個狀態,沈鶴釗更擔心棺材的安危。

  眾人:你先看看你自己啊喂!

  氣急敗壞.jpg

  【張海成自然拗不過沈鶴釗,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決定先把人拐回去再說。

  但就如何回去這件事,兩人都在巷子裡折騰了快十分鐘。

  張海成伸出手,湊過來:「我抱你吧!」

  沈鶴釗冷漠地伸出手抵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但足以讓兩人之間隔出一段冰冷的距離。

  達咩。

  「那背一下?」張海成轉了個身,後背的衣料在風裡微微鼓起,像某種鳥類示好的蓬鬆羽毛。

  「……」

  回應他的是沈鶴釗長久的沉默,連巷子深處的野貓都好像尷尬了,叼著魚骨飛快溜走。

  「抗也行。」

  「……」

  「QAQ沈鶴釗你說句話啊!」

  青年木著臉,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他伸手拽到了張海成的外套,披到自己頭上。

  他懨懨道:「就這麼走吧。」

  黑瞎子乍一眼看到張海成扶著個古怪的身影進來。

  第一個反應是——張海成難道從墓里撈了個粽子回來?

  這是生怕棺材裡的那位太孤單?】

  蓋上外套後,沈鶴釗的視野陷入了一片漆黑,眾人反倒鬆了口氣。

  那種模糊的畫面看久了,真的有一種世界都在旋轉的心悸感。


  在一片靜謐的黑暗中,他們只能聽著沈鶴釗心跳平穩的跳動,一下,兩下……他似乎從來沒有為現在的情況擔心過,平靜得有點事不關己。

  連一開始吐的那口血,在他的自然表現下,都沒人關心了。

  「不知道這種情況要持續多久。」吳邪揉了揉眉心,「他現在這個情況,有點危險了。」

  「嗯。」解九也有些凝重,「佛爺那邊的事情解決不了,還有二月他們……」

  更別說日本人還在虎視眈眈。

  張海成現在誤以為沈鶴釗是看到他的臉受的刺激,壓根不知道對方是看不清。

  但這麼明顯的異常,沈鶴釗能瞞多久?

  眾人看著他平靜地跟黑瞎子交流,兩眼一抹黑著去洗澡,聽到動靜還能準確喊出張海成的名字,就覺得這人真他娘的會裝。

  他們看這個視角,意識都快看模糊了。

  沈鶴釗還能淡定得跟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甚至還把張海成和黑瞎子都糊弄過去了。

  這就是天賦異稟?

  還是說——並非偶然?

  吳邪一陣牙酸。

  他們目前推測出來的,只有汪家人利用沈鶴釗強大的血脈和戰力,去做一些他們難以完成的任務。

  而這些任務沈鶴釗確實能做到,但他選擇搞砸。

  但鬼知道汪家人是不是單純把他當作強大的戰力,而不是暗搓搓地有其他的想法?

  一產生這個念頭,吳邪就知道不妙,他垂著眸,心道,那怕是會有其他的想法了。

  吳邪對自己倒霉的程度很有數,一般他不想來什麼,就一定會來什麼。

  只是以前的他還會不甘地問為什麼是他,現在的他只會思考要怎麼樣改變。

  人真是一種適應性很強的生物。

  包括他,包括沈鶴釗。

  ……

  畫面難得清晰,眾人鬆了口氣,但乍一看,原來是沒沈鶴釗在的場合。

  也是,總不能梅開三度,給他們看洗澡。

  【沈鶴釗在浴室里,給他送了衣服的張海成落荒而逃,還被堵在門口的黑瞎子嘲笑了一通。

  張海成都沒心情揍他了,只是在糾結:「你說,我要不要把鬍子給颳了?」

  他摸著自己的胡茬,一時間有些不舍。

  「都行。」黑瞎子上下打量了一下,「你覺得沒問題就行。」

  他總覺得哪裡有問題,但張海成又那么正常,一時間他也說不清。

  很快,他就被張海成薅去給他刮鬍子了。

  黑瞎子不可置信,他指了指自己的墨鏡:「你確定讓我來?加錢,這個是另外的價錢!」

  張海成冷漠地道:「刮不好扣你工資。」

  「沒天理啊!」】

  ……

  【視線又一次模糊了下去,青年帶著一身氤氳的水汽出來,步伐比平常慢了許多。

  察覺到房間裡沒有旁人,他繃緊的肩線終於鬆懈,又像是牽動了傷勢般,不由自主咳了幾聲。

  青年摸了摸傷口,模糊的視線依舊能看出幾抹紅色。

  「有點麻煩……」他輕聲咕噥了聲。

  話是這麼說,在沈鶴釗的腳尖觸碰到棺材的一角時,整個人像是都變得輕鬆起來了。

  沈鶴釗蹲下身,手指輕觸,掀開了棺蓋。

  躺在棺中的青年依舊無知無覺,夜明珠放在一旁,微微散發著光亮。

  沈鶴釗伏在棺前,湊得極近,模糊的視野像被雨水沖刷的窗,唯有棺中人的輪廓在反覆對焦中,逐漸變得清晰。

  連睫毛投下的陰影,淡到幾乎透明的唇色,脖頸處細微的血管都一目了然。

  確實如張海成所說的,他們看顧得很好。

  額頭與額頭輕輕相碰,又一觸即分。

  「我回來了。」他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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