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鶴釗的集體下墓活動,簡直像是郊遊。
更別說不止有沈鶴釗,二爺、佛爺、齊鐵嘴、副官、若干非要來給02撐場子的小張……
這些人隨便單摘一個出去,放道上看身價都是極為高昂,一般人付不起的。
這配置哪個粽子看著不落淚?
他們只是一個山野小墳,哪裡出動得了那麼多座大佛!
眾人一開始還懷揣著點期待和好奇,結果越看越覺得……
怎麼不得勁?
有一種嚴陣以待準備了好久準備吃國宴,結果端上來一碟一碟全是韓國小泡菜的感覺。
囫圇兩口都吃不著就結束了。
「嘖!」
「唉!」
「嗐……」
看著蠢蠢欲動的發蠱,像是被熱水燙著了似的,瞬間縮進石縫頭都不敢冒。
吳邪終於心裡不平衡了:「憑什麼啊!我們下墓險象環生,走兩步一個陷阱,走三步就要逃命,他們帶這麼多人馬,還這麼悠閒?!」
沈鶴釗往墓穴里一杵,檔次低一點的邪祟簡直是舉家搬遷。
他們甚至看到撲棱在一起的鬼蛾驚慌逃竄,結果方向沒選對,一左一右,兩隻彼此勾住了,中間還拉了道絲。
眾人:「…………」
畫面有點辣眼睛。
不僅是他們,就連真在下墓的眾人都覺得自己很多餘。
一時間,隊內氣氛很詭異,只有沈鶴釗不受影響,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絲毫沒有當瞎子的自覺。
……
「這真的是血脈影響麼?」齊鐵嘴震撼道,「能不能誰大膽一點去找沈鶴釗聯姻啊?這血脈可太香了……」
黑瞎子嘴角一抽:「八爺,我看你是很心動啊。」
「我心動能怎麼辦,我是男的!」
齊鐵嘴真的有點心動,他本來膽子就不大,體格也不算強健,每次去危險的地方都要做好久心理預設。
但凡有沈鶴釗的血脈一半的強度,他豈不是都能橫著走啦?
「未來有個很牛逼的技術。」黑瞎子嘴角勾著神秘的笑,「只要你去泰國走一圈,眼睛一閉一睜,就變性了。」
齊鐵嘴:「!」
「這麼厲害。」他大為震撼。
「等下!等下!」解雨臣越聽越不對勁,「你變性有什麼用,變性又不是去給沈鶴釗當子女,這血脈也不能傳承啊?」
齊鐵嘴:「……對哦。」
被羨慕沖昏了頭腦。
這話題可太歪了,吳邪輕咳一聲,正回來:「不過確實是第一次這麼直觀見著沈鶴釗的血脈發揮作用……」
張海客言簡意賅:「比麒麟血還強點。」
張起靈那種血脈純度,也是萬蟲退避,但怎麼著也得他割破手腕,讓血暴露出來。
沈鶴釗是人站著就行。
他這個特質,對於每次下墓都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盜墓賊來說,誘惑力不亞於永生。
解九輕聲道:「一定很稀有吧。」
「應該是絕無二例。」胖子道,「這麼霸道的體質,沒點能耐,是一定守不住的。」
沈鶴釗難道不強嗎?可幼年時仍被汪家囚禁折磨,如籠中雀,案上魚。
小兒持金過鬧市,窺伺黃金的,可不一定都是遵守規則的好人。
「那沈鶴釗的家……」解雨臣開口,話說到一半卻頓住了。
「或許這些事,只有以後去西藏才能了解。」張海客道,「那個地方太神秘了。」
他們依舊懷著一份希望,希望沈鶴釗能回家。
【墓穴越往裡走越黑暗,走著走著,連蛇蟲的動靜都沒有了。
二月紅終於發揮了「東道主」的精神,拿著地圖開始講解。
「比如我們常用的鏡陣機關,就是用稜鏡在特定的角度折射光線,在牆上構造出虛假的通道,看似通暢,實則腳下便是萬丈深——」
「淵」字還未出口,前方沈鶴釗手中黑傘倏然刺出!
傘尖如鶴喙啄擊,精準點中岩壁上一塊看似毫無異常的鏡子。
「咔嚓——」
鏡面應聲碎裂。
二月紅:「……」
他緩了緩情緒,艱難挽尊:「嗯,就像沈先生這樣破陣,等過了基礎的鏡陣,之後還有別的關卡。」
沒聽錯,這只是基礎!
已經有點聽不明白的幾人:「?」】
果然每個跟沈鶴釗一起走的人,都會被他過於天才的能力創到,進而懷疑人生。
二月紅也不例外。
沈鶴釗毀掉機關的速度,比他講得還快。
還年輕氣盛的二爺堅決不服輸!
「二爺,唉,過一會你就知道掙扎也沒有用了。」齊鐵嘴像是個過來人,滄桑地道,「這人是妖孽!」
「什麼妖孽?」
一個聲音突然在齊鐵嘴身後響起,嚇得他猛地跳起來。
「誰!」
眾人齊齊轉頭,看到了意外又不是特別意外的人物出現在他們身後。
——二月紅。
嚯,一個看著精神矍鑠的優雅老頭?
看到的第一眼,眾人就知道,這是來自以後時空的二月紅。
解雨臣下意識站起來,他嘴唇囁嚅,激動溢於言表。
二月紅的目光掃過在場神情不一的眾人,望向解雨臣,笑道:「小花成熟了好多。」
「二爺爺……」解雨臣鬆了口氣,只覺得眼睛有些酸澀。
「誰來跟我說說,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個空間到底為什麼加人,眾人摸不出規律,解九和齊八都出現在他們在影像中出現前後,來得很早。
而二月紅在影像中已經露了許多面,現在卻「姍姍來遲」。
而且來的還是跟吳邪他們同一條時間線的二月紅。
「我大概明白了。」二月紅接受很良好,唯一不太接受的便是——
「為什麼你們都這麼年輕。」他看著齊鐵嘴幽幽道,「不公平。」
許久沒見過齊鐵嘴和解九爺,二月紅也不免激動。
但架不住他的老友,似乎一點也不老……
小花都要跟他爺爺一樣大了,這不是倒反天罡麼?
「沒事。」解雨臣安慰他道,「算起來吳邪更大。」
吳邪:「……」
過分了哈。
「所以那個世界的時間,是我與佛爺等人,包括那位沈先生下礦山的墓?」二月紅沉吟道,「那麼我大概明白我出現在這的原因了。」
「嗯?」齊鐵嘴有些好奇,「難道你也會掉鏈子?」
已經被這個空間的惡趣味同化了的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想,怕是等下能看二月紅的黑歷史了!
搓手手.jpg
解九沒忍住笑出聲。
二月紅沒聽懂,但也不甚在意,而是認真地道:「這個墓里的東西,並非常人所想的那麼簡單,而是一種……超乎自然力量的存在。」
「你們經歷過,真實到可怕的幻境嗎?」
……
下翻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