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103

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103

2026-08-15 15:35:41 作者: 魚依如水

  宛若平地起驚雷,眾人在看清青年樣貌的瞬間,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竟然是沈淮!」吳邪脫口而出,心如鼓擂,「他果然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他們其實更傾向於「沈哥」是沈鶴釗的,畢竟那種生人勿近的冷淡聲線,加之沉默又體貼的態度,怎麼看都很鶴釗。

  結果竟然是沈淮……

  那個醒來沒事幹就給沈鶴釗編辮子、看上去就很溫和的傢伙。

  「讓我緩一緩。」胖子順了順胸脯,「這也怪嚇人的,我記得開始你們說這地方是實驗室?」

  「肯定是實驗室。」解雨臣皺著眉道,「一般人再怎麼變態也不會把屍體浸泡冷藏起來吧?又不是當儲備糧。」

  「而且那個女聲里,明顯提到了做實驗……」解雨臣說著說著便沉默了,那兩人的對話聽起來很不妙。

  吳邪揉了揉眉心,覺得自己接觸汪家時沒再仔細打探裡面的構成,簡直是敗筆。

  汪家到底在研究什麼東西?

  黑瞎子表情古怪:「這真的是沈鶴釗的幻覺?」

  解九道:「沈先生把棺材放到解家,是我們都看到的事情。」

  「我只是覺得不可思議。」黑瞎子道,「沈鶴釗的幻覺里,出現的確是沈淮和如此奇怪的畫面。」

  吳邪抿了抿唇,道:「或許對他來說,這些東西……確實是藏在心底的恐怖了。」

  沈鶴釗直接接觸到了那個隕石碎片,受到的「輻射」最大,因此他內心的幻覺被構建得最全面。

  「沈鶴釗……恐懼沈淮?」齊鐵嘴有些古怪地嘀咕。

  「也不能這麼看。」吳邪道,「你總不能說二爺害怕丫頭吧?」

  「但是他確實害怕『病重』的丫頭。」黑瞎子道,「按這個道理推,沈鶴釗害怕這個情況下的沈淮,也很正常。」

  吳邪沉默片刻,道:「按照那兩人的對話,沈淮並非一直待在這裡,他只是被暫留在這裡幫忙。」

  張海樓胡亂撓了撓頭:「那他之前到底是負責什麼的?什麼叫力氣比這個還大?還有力氣大的?沈淮看著也不能打啊!」

  「看人不要看表面。」黑瞎子瞥他,「你看在場的,誰看上去是特別能打的——只看表面哈。」

  張海樓環視一圈,一臉勉強地指了指吳邪和胖子。

  論體格確實這兩個大隻。

  黑瞎子兩手一攤:「這不就得了。」

  

  「行行行,我懂。」

  胖子:「嘖。」

  吳邪:「呵呵。」

  「所以沈淮的手段也很強。」解雨臣道,「他負責的更加危險,而且……晦氣。」

  那到底是什麼?眾人一時間想像不出來,也不敢深想。

  沈鶴釗的幻境中有這些場景,可都不是他本人經歷的——是沈淮之後親口給他講的?

  潘子道:「可他看上去還很年輕。」

  「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天才。」解雨臣嘆了口氣,「後面張海成他們炸開門出去的時候,時間點並不連貫——沈淮應該幫完忙了。」

  青年的防菌服上還有濺上去的血,丟到垃圾桶的手套上也有污漬。

  他像是剛做了什麼劇烈運動一般,額上都布著汗,可是他的表情卻很冷很冷,似乎所有的情緒都被抽離凍結,封存在眼底。

  只是他卻一直在洗手,洗了很久,洗得整個手都有些發紅,可他仿佛毫無知覺,只是固執地、一遍又一遍地揉搓著指縫。

  他沒有眾人所想的那麼溫柔,但好似也不像表面那麼冷酷。

  吳邪從剛才拋出話頭後就在沉默,他回憶著剛才那兩人的對話,一字一字拆開分析。

  沈淮來這幫忙,幫的就是那個注射錯藥劑顯得格外狂暴的實驗體,他或許是負責幫忙按住的那個,所以身上才會濺到血。

  這個實驗體應該不是沈鶴釗,畢竟沈鶴釗的力氣那麼大,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按得住。

  只是安樂死……還是一批。

  他們實驗疊代的實驗體很快,似乎不圖長期的觀察,而是短期就能看出反應。

  這說明他們投入實驗的試劑很烈,烈得鮮少有人能承受。


  結合這是沈鶴釗的幻境,是他覺得最痛苦的地方……

  吳邪覺得自己大腦里似乎有陣低低的嗡鳴,他想,那些試劑的原材料,該不會就是沈鶴釗的血液吧?

  他血脈能量的純淨,註定了他很有研究價值,而他本身體內的血液含量較正常人相比,就少得可憐……

  像是被損耗得連造血細胞都快罷工了似的。

  吳邪立馬倒回去想,想從細節中證明自己的猜測沒有緣由,但怎麼想都覺得越來越合理……

  不然沈鶴釗怎麼會「夢」到這些?「夢」到旁人與沈淮的對話。

  他的沉默被其他人捕捉,吳邪定了定心神,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成功創死了一片人。

  就連沒搞懂前因後果的二月紅都驚詫地張了張嘴。

  沈鶴釗不是還能治好丫頭身上的毒麼?

  他自己身上怎麼還纏著那麼多可怕的事情……

  吳邪抿著唇道:「而且,那個女聲還提到了送『他們去投胎,希望下輩子做個人』。」

  「她覺得不去負責是好消息,說明基本的同理心還在。」黑瞎子緩緩道,「只是——或許他們早就被環境影響,接受那些實驗體不算個人的思想了。」

  畢竟不是每個研究人員,一開始都能那麼自然地接受人體實驗的,這肯定是長久且重複的暗示,才會逐漸適應。

  張海樓揉了揉眉心,喃喃道:「我拒絕承認這個傻逼家族是模仿張家來的。」

  「張家也沒搞這麼多沒底線的東西啊?」

  黑瞎子淡定地道:「所以有底線的打不過沒底線的,這很正常。」

  道德只約束正常人,但只要不講道德,沒人能管得住你。

  吳邪嘆了口氣。

  一時間也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起碼他們終於得到了一點關於沈鶴釗在汪家的情報。

  但這些情報感覺還不如不知道呢。

  看著都怪難受的。

  「這麼看,沈淮和沈鶴釗一開始的地位是不對等的。」解雨臣道,「他們一個是研究人員,一個是被研究者。」

  「唔,所以怎麼發展到現在這個關係……」吳邪晃了晃腦袋,「還真是有點難以想像。」

  都不知道是誰牽制誰,誰策反誰了。

  他們正聊著,影像里的眾人已經露餡,準備A上去詢問了。

  【「你們是誰?」沈淮攥著一次性的牙刷,警惕回頭,望著三個……賊。

  三人渾身是土的專業盜墓賊形象,與環境的乾淨整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看就不是這裡的人。

  「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全然不知道還有炸藥破門這種操作,或許是對這個地方的安保過於信任。

  沈淮深吸一口氣,非常有自知之明,「我可以當沒看見,但你們別亂來。」

  「別怕啊。」張學歸推眼鏡,笑得那是個斯文敗類,「談談?」

  「我們是來找人的。」他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鶴釗』的人?」

  「白鶴的鶴,從刀從金的釗。」】

  ……

  下翻還有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