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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104(感謝大家禮物加更)

2026-08-15 15:35:44 作者: 魚依如水

  眾人被張學歸這個邪魅一笑搞得一身雞皮疙瘩。

  「瘋了吧!」胖子不可置信道,「他們怎麼想的,讓張學歸開口,這傢伙真的靠譜嗎?」

  別說,就那個驚天動地的表白場面,鶴之後挨打死不悔改還想進步的思想,他們對張學歸的印象都徹底定型了。

  這傢伙就是個可可愛愛沒有腦袋的不著調諧星!

  「……張海成也沒見得靠譜。」吳邪扶額,「遇到沈鶴釗的事兒,是不是他們都有什麼降低智商的buff?」

  連「你為什麼看得見我」都問的出來,沈淮這不把他們當傻子看才見鬼。

  但是讓二月紅說也不合適,畢竟二月紅不了解沈鶴釗之前的事情……

  兜兜轉轉,好像也沒人選了。

  眾人:「……」可恨,為什麼不能讓他們上!

  張海樓道:「他們就直接提到鶴釗,真的沒問題嗎?」

  「能有啥問題,這本來就是個幻境。」黑瞎子饒有趣味地道,「不是虛構的,就是過去式的東西,他們就是脫光了跳舞也就只需要擔心會不會著涼。」

  這是很惡趣味了。

  

  解雨臣無語道:「重點是他們也不知道鶴釗在汪家的稱呼。」

  這麼問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沈淮聽到「鶴釗」這個名字,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也不知是真的沒聽過,還是警惕心高不願意透露。

  他禮貌地讓三人出門左轉找門口的值班表。

  張學歸等人雷打不動,早就知道沈鶴釗的名字不可能在值班表上。

  但沈淮不說,這條路就堵死了,他們也不確定沈鶴釗什麼時候能察覺到這個是幻境。

  但看著青年一副準備跑路的警惕模樣,再不問就真沒機會了!

  張學歸深吸一口氣道:「我聽剛剛有人喊你沈哥,你全名叫什麼?現用名、曾用名或者你有什麼想改的名字嗎?」

  他說罷還摸了摸腰上的刀,帶著一種笑裡藏刀的威脅。

  沈淮久久沉默了。】

  「這問題可真夠直接的。」張海客皮笑肉不笑,「我想揍張學歸一頓了。」

  這搞得跟查人家族譜一樣的行為,一般人哪裡敢說真名啊?

  「你以為你的手段就很溫和麼?」吳邪翻了個白眼,對這種雙標手段萬分無語,「當時你不也把我嚇個半死。」

  只能說張家人都半斤八兩,也沒見出個特別長袖善舞的角色。

  解九沉吟道:「他們不如開誠布公講。」

  在不知道情報的情況下,真誠或許才是最大的必殺技。

  【沈淮的沉默,恰好踩在不耐煩的那條限度上。

  他冷漠的表情驀地一收,肩線一塌,方才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瞬間冰消瓦解。

  他的眉眼耷拉下來,唇角向下撇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點惶恐的弧度,眼神濕漉漉的,像只被雨水打懵了的小動物,真誠又可憐。

  這變臉的速度,讓三人幾乎懷疑是不是又換場景了。

  沈淮對自己的名字避而不答,反倒嘰里咕嚕說了一通又捧場又帶著點威脅的套話,看似句句坦白示弱,實際上信息滴水不漏。

  張學歸被話術劈頭蓋臉地砸得有點懵,下意識轉頭看其他兩人。】

  圍觀的眾人也為沈淮的變臉直呼牛逼。

  「這是真小看了。」胖子愣了一下,噗嗤笑出聲,「媽啊,這人也是個人才啊。」

  「天真,他這樣看著比一開始的你都純潔!」

  誰說沈淮不甜的,這委屈巴巴的樣子可太甜了!

  連他們看著都不由自主有點心軟。

  吳邪木著臉:「……這很完蛋了。」

  也是,能在汪家混的有幾個是好對付的人物?更別說這位大佬,可是把沈鶴釗都狠狠拿捏住了。

  短短几句話,沈淮直接把主動權拿自己手裡,反將一軍。

  「說起來,他看上去好像沒怎麼經歷過訓練?」解雨臣眨了眨眼,「看上去跟普通人差不多。」

  「畢竟只是研究人員。」


  「但是不也得力氣大?」

  「有道理……」吳邪覺得沈淮既然負責的東西比這裡還強,怕是也是本人也弱不到哪裡去。

  他道:「有沒有可能只是隱藏得好?」

  「不能確定。」黑瞎子摸下巴,「畢竟他這變臉的技術,一般人也做不來。」

  自從認識了沈鶴釗後,他們對這個世界上可能存在的天才,已經無限拔高到「做什麼都合理」的程度了。

  能跟沈鶴釗混在一起的沈淮,想必也差不到哪裡去。

  只是每天這樣小心翼翼的偽裝,怕是得累死!

  「還有一點。」黑瞎子道,「他依舊姓沈,沒有改姓,只能說明汪家人依舊沒有完全認可他,他也是被提防的一員。」

  吳邪不予置否,但這些情報暫時還得不到,他只能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影像。

  只能說這場是武力派的敗北,最後還是最長袖善舞的二月紅看出了什麼,放棄了彎彎繞繞,直接切入了重點。

  【「沈淮。」二月紅的聲音平靜又溫和,「你覺得難以忍受?」

  沈淮的表情一怔。

  「你一直在洗手。」二月紅道,「並不像表面那麼平靜,對嗎?」

  青年顯然是沒被人這麼直接問過,他下意識望著自己的手,眼神有些恍惚。

  「……熱的。」他低聲呢喃道。

  二月紅道:「我們想調查一些事,我有個朋友牽扯了其中。至於找上你,是偶然,但你在我們看來,是值得信任的。」

  「我不清楚。」沈淮聲音壓得很低,「我不負責這塊,只是來幫個忙。」

  二月紅蹙了蹙眉,想到這與沈鶴釗的幻境有關,又問:「或許你以後會參與?」

  「我做不到。」沈淮這次卻回答得很快,他苦笑道,「你們如果了解我,就知道,我肯定做不到。」

  二月紅頓了頓,也有些不忍,但還是道:「假設呢?你如果真的參與了,你會在什麼情況下……」

  「對個例網開一面?」】

  二爺,MVP!

  終於撬開了一個小口子,眾人心情都雀躍了起來。

  吳邪嘆息一聲,道:「看沈淮這麼排斥的樣子,好像知道他為什麼還被提防著了。」

  這人怕是也拒絕過不少次實驗,只是迫於無奈、深陷其中。

  潘子問:「二爺這問的,他是覺得沈淮現在還不認識沈鶴釗?」

  「或許不是認識不認識的問題。」黑瞎子道,「因為不管他們現在認不認識,未來都會一起跑路。」

  而且沈淮的提防很重,直接提沈鶴釗,他是不可能給出答案的。

  所以,只能說得這麼委婉,去求一個鎖定的範圍。

  【沈淮被二月紅問得愣了一下,猶豫片刻,還是回答了。

  他的目光微微上抬,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空間,落入某段泛著柔光的記憶里。

  「我會網開一面……」他低聲喃喃著,語調輕軟得近乎自語,尾音散在空氣里,帶著一種罕見的、不加設防的溫柔,「那它一定是——」

  他頓了頓,似乎在找比較樸素又直觀的形容詞,來降低指向性。

  殊不知所有人心底都已經提前劃定了答案。

  「性格好。」

  「長得好。」

  「而且……」最後一個條件出口前,他下意識地抿了抿唇,似乎想克制些什麼。

  但那點真實的、帶著溫度的笑意還是從眼底漫了上來,悄然攀上嘴角,最終化作一個清晰而柔軟的弧度。

  「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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