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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118(感謝大家禮物加更!)

2026-08-15 15:37:03 作者: 魚依如水

  屏幕前的眾人又雙叒叕陷入了沉默。

  他們本來還沒從那種「沈鶴釗和沈淮以後要怎麼辦」——的發愁情緒里走出來,就直接被張起靈的動手,給直接創出去了。

  無他,著實有點……搞笑。

  且不說那一向波瀾不驚的張起靈臉上罕見的、對自己力道的懵逼和懷疑。

  單就看那說話時還顯得很神秘的沈淮,此刻捂著手腕縮成一團、疼得直抽氣、仿佛一碰就碎的「蘑菇」樣……

  整個畫面都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蜜汁詼諧的尷尬感。

  「喂喂餵。」胖子不可置信地道,「你這破空間,是不是又給我們剪輯了?」

  「怎麼每次感覺氣氛沉重下來,就莫名其妙搞笑一下的?」

  吳邪揉了揉有點僵硬的臉,道:「……這次應該沒剪輯吧?」

  張起靈的懷疑很合理,現在動手也很合理——「小哥想出去找物資,沈淮攔著,動手試探也在情理之中……」

  只能說這兩人湊在一起也挺有節目效果的。

  空間裡的張起靈閉了閉眼睛,又睜開,看到影像里那個有些懷疑人生的自己,沒忍住再閉上眼睛。

  不忍再看。

  說句實話,他早在張起靈動手試探之前,就已經預料到了他的行動。

  但怎麼說呢,張起靈覺得以自己的分寸,應該也不會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沈淮竟然一招都沒接完,就捂著手腕蹲下了。

  這麼脆皮嗎?!

  「啞巴張,你下手可真狠!」黑瞎子愣了一下,狂笑起來,「不是,沈淮高低也算是救命恩人了,你還真能下得去手啊?」

  「下手就算了,還當著沈鶴釗的面,得虧沈淮沒法跟他交流,不然他醒過來八成要記你的仇!」

  嗯?怎麼莫名其妙好像有一把刀飛快地飛過去了?

  張起靈面無表情地道:「你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他收力道了。」

  這話里還有一點小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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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瞎子雖然損,但也沒睜著眼睛說瞎話到那個程度,他道:「過程論確實有,結果論看不出來。」

  收回前言,還是很損。

  張起靈一拳過去,黑瞎子捂著胸口往後一倒,也縮成了一個「蘑菇」。

  黑瞎子:_(:з」∠)_

  眾人:「6。」

  「小哥確實收了力氣。」吳邪努力把畫風扭轉回來,他道,「沈淮也意識到了他會動手,所以才抬起手臂——這是個很標準的格擋動作。」

  張海客若有所思:「能意識到族長算得上偷襲的攻擊,並且做出有效的格擋,沈淮的反應不慢,那麼他怎麼會這麼弱?」

  這種反應,其實算是戰鬥素養的一種,也是需要長年累月的積攢才能鍛鍊出來。

  沈淮既然有如此快的反應,他的體能就不應該那麼差。

  「難道這也是後遺症的一種?」解雨臣眉頭緩緩皺起。

  幻境中的沈淮雖然很年輕,看上去錯漏百出格外無害,但保不齊那只是他對外精心維持的偽裝。

  一個生活在汪家的聰明人,是不可能不會尋求自保手段的。

  哪怕他比不上沈鶴釗、張起靈那種頂尖水平,起碼也該擁有正常人應有的身體素質才對。

  而不至於被張起靈一招放倒。

  因為張起靈猝不及防偷襲的初衷,根本不是為了擊倒或傷害,他只是想逼出對方最真實、最本能的反擊路數,從而判斷其來歷。

  「他一直躺在棺材裡,身體素質被削弱是必然的……」

  吳邪嘆了口氣,「沈淮說那次換命的後遺症很嚴重,無法甦醒只是其中一種。」

  胖子臉上的肉跟著他的表情變化一起顫了顫,他喃喃道:「那這也很嚴重了。」

  他都不敢想像自己要是變成一個菜雞,那是多麼天崩地裂的事情。

  黑瞎子也躺不下去了。

  搞什麼呢這,才笑兩聲就刀起來了。


  解雨臣冷靜地指出了最殘酷的現實:「這代表沈淮本身沒有任何抗風險的能力,一旦沈鶴釗出事,或者他需要獨自面對危機——」

  張海樓連忙打住:「噓!噓!」

  「有些話不需要說那麼明白。」他嚴肅地道,「我覺得他們倆都不會出事。」

  解雨臣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卻又帶著些許釋然的笑:「……行。」

  有些擔憂,心照不宣就好,有些結局,不必提前預演。

  他們所能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就是懷著最好的期望,並在能幫忙的時刻,盡其一切去幫忙,阻止那最壞的可能發生。

  【張起靈將那些他發現的疑點通通問了出來。

  包括沈淮對他的了解;沈淮將他們一起帶到冰洞來的過程;以及——腳夫。

  沈淮緩了好一會兒,才甩了甩刺痛的手腕,慢慢站直身體。

  那截被張起靈鉗制過的腕子此刻已明顯腫起一圈,在蒼白皮膚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刺目。

  他有些鬱悶地鼓了鼓臉,避重就輕地道:「你覺得腳夫是哪個勢力的人?」

  「他們既然不要命地刺殺你們,針對的到底是你,還是鶴釗?」

  張起靈抿了抿唇:「針對的是我,至於勢力……是『它』對嗎?」

  他的記憶沒有完全恢復,有關汪家的更是混亂,偏偏所有知情人與他交流,也說得格外模糊不清。

  沈淮側過了臉,臉色看著是與沈鶴釗如出一轍的蒼白,但偏偏他的眼神卻像是脫去了偽裝,帶著一種洞悉一切、掌控全局的壓迫感。

  「不……」沈淮拒絕了回答,「你知道的,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少,有些事情,或許不知道還好。」

  「時候未到,我暫時不會跟你攤牌。」

  這話語太過於熟悉,張起靈的眼底幾乎瞬間燃起了怒火。

  他沒有再多問,也知道問也不會問出什麼,便乾脆一腳踹開堵路的冰塊,兀自走了出去。

  沈淮站在冰洞裡,還沒被風給刮到,就看到那冰塊一點點被壘了回去。

  他站了片刻,突然輕笑了一聲。】

  「可憐的小哥,被這兩人輪流謎語人。」黑瞎子搖搖頭。

  「我咋覺得那麼有既視感呢。」胖子滿臉懷疑道,「我記得沈鶴釗還是02的時候,就用這套話朮忽悠過小哥。」

  「合著現在輪到沈淮了啊?」

  張海樓摸了摸下巴:「他們倆到底是什麼時候認識的?我總覺得他們行為處事,都怪像的。」

  怎麼說呢,成年人的性格都定下來了,哪怕朋友間長年累月相處,在細節方面也會有自己的考量。

  但沈淮和沈鶴釗不是,他們的小動作、一些細節和思路都很近似,就像是一個鏡子的兩面。

  這種相似的契合感,絕對不是偶然,他們倆背後怕是還有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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