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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現代篇165

2026-08-15 15:41:40 作者: 魚依如水

  「那什麼,早發現,早預防,早治療——是這麼說的吧?」

  胖子看著沈鶴釗被抓包的樣子,呲著個大牙樂。

  張起靈能拿捏住沈鶴釗,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至於去醫院……以小張他們的財力和勢力,找個有頂尖技術的醫院不在話下!

  齊鐵嘴欣慰道:「這感情好,給逮住了,就該老老實實保養身體!」

  吳邪覺得很懸(基於他自己也不可能聽話的判斷):「別高興太早,以沈鶴釗陽奉陰違、睜著眼睛說瞎話的熟練程度,偷跑的概率實在是太大了。」

  「所以這就看我們萬能的啞巴張能不能把人盯住咯。」黑瞎子朝張起靈擠眉弄眼,「你們三四五個張家高手,總不會還盯不住一個姓沈的吧?」

  「不會吧不會吧~?」

  張家人:「……」

  這人,忒欠了!!!

  【沈鶴釗找藉口跑路的想像並沒有發生——一群看上去精神小伙橫行霸道走路上,古董攤的店主生怕他們一個不爽砸場子,連坑都不坑了。

  連吳邪邪門的體質都被鎮住了。

  一行人買完東西,很平安地回到了宅子。

  吳邪忙著研究禁婆香,對著資料翻得噼里啪啦,張家人各有各的勢力要處理,都忙著回去打電話收文件。

  張起靈倒是很閒,但他再怎麼閒,也不會二十四小時黏在沈鶴釗身邊。

  於是乎隨時可能跑路的危險分子就被安置在了院子裡,主打一個誰過來都能看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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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鶴釗眯著眼睛曬太陽,把自己渾身曬得暖洋洋的,看上去像只油光水滑的大貓。】

  張海樓「哇」了一聲:「他竟然沒把沈淮搬出來一起曬!」

  他們看姓沈的兩人最多的互動,就是沈鶴釗把沈淮搬出來曬太陽曬月亮,好像那樣就能給他吸收日月天地之精華、讓他早點醒來似的。

  張海客道:「可能還是不信任其他人吧。」




  猛地扎心。

  「說好的是家人呢。」他幽幽道,「猜測駁回。」

  「沈淮的特徵太明顯了。」吳邪道皺了皺眉,「這裡人多眼雜,不僅有張家人,還有潘子和吳邪,他信不過也正常……」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有點遲疑。

  回憶之前的影像,沈鶴釗很少讓其他人看到沈淮,但偏偏在「吳邪」問起的時候,直接打開棺材給他介紹了一通。

  沈鶴釗這麼信任他?

  還是說,那時候,沈鶴釗就在考量著他身上的局了?

  「吳邪」到底對他們有利在哪裡?

  若說是對付汪家,先不說沈鶴釗的性格不會主動找人幫忙,他要找也不應該找現在除了熱血什麼都沒有的吳邪。

  所以是在其他方面……世界意識?

  不,如果沈鶴釗知道世界意識在關注他們,他就更不應該把沈淮暴露出來才對。

  畢竟沈淮的存活,本就是矇騙了天機的。

  好難想啊!難道真是他想多了?邪帝煩躁地撓了撓頭髮,沈鶴釗總不可能單純是看他順眼吧?

  這不合理!

  感覺周圍很安靜,吳邪抬起頭,與眾多視線對上。

  解雨臣眨了眨眼睛,慰問道:「你還好嗎?」

  吳邪:「……」哦呼!

  「我很好。」他嘴角扯了扯,「剛剛在想一些事……算了,也不是很重要。」

  潘子憂心道:「小三爺,你要不歇一會?」

  「沒什麼必要……算了,我歇。」

  吳邪安詳又絕望地想,果然,他變成了自己曾經最討厭的那種陰謀論的老登。

  ……

  【吳邪一歇下去,沒過多久就做夢了。

  他對著香爐興奮了許久,又惦記著那個遠在西沙的海斗,以及不知如何跟沈鶴釗開口提起的疑問……

  於是乎,鼻間縈繞著禁婆香,他一進入夢鄉,就被扯進了一片瓢潑大雨中。


  在一片被閃電劈亮的地方,吳邪驀地看到了沈鶴釗的身影。

  青年踉蹌著從林間衝出,他右手握著黑傘,左臂不自然地垂著,雨水混著一絲絲血順著指尖滴落,混入泥濘。

  吳邪悚然,他連忙呼喊對方的名字,沈鶴釗卻置若罔聞。

  他的目光死死鎖著那片陰暗的、不知藏著多少殺機的樹林,黑傘被他死死攥著,在有人出來的瞬間,傘尖便極其精準地刺了上去——】

  本來還昏昏欲睡的眾人驀地看到這一幕,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什麼都清醒了。

  「這又是鬧哪出?我們快進了?!」

  「沒有吧?是吳邪做夢了?」

  「你還有這功能?」

  被喊醒的吳邪:「……不,我沒有。」

  他甩了甩頭,揉著眉心道:「兩個可能,一個是這個空間搞的鬼,第二就是那個盯著沈鶴釗的世界意識,影像到了那個吳邪。」

  「或者乾脆就是這倆碰撞造成的結果。」

  「重點是,沈鶴釗又跟人打起來了,這是什麼時間?」

  黑瞎子皺了皺眉,努力在一片烏漆嘛黑中辨別細節。

  但是他們的視角與吳邪綁定,大雨又很好地將細節模糊掉,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來太多的名堂。

  唯一能咂摸出來的……黑瞎子橫豎看不出來沈鶴釗有逃跑的打算。

  這傢伙被追得狼狽,但以他的武力,想跑不可能跑不掉。

  這跑兩步佯裝沒力氣喘兩下的模樣,騙誰呢?

  但裝也沒必要真把自己落得那麼狼狽啊……

  「他沒帶棺材。」吳邪眯了眯眼睛,「提前安排好了?」

  沈鶴釗又想幹什麼?

  【後背被人偷襲、挨了一記重擊,沈鶴釗單膝跪地,咳出一口血,卻低低笑了。

  「真是大手筆啊。」

  話音未落,背後偷襲他的黑影徑直動手,針劑狠狠地按在了他的頸側——

  青年瞳孔驟縮,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黑傘脫手,滾落泥濘。

  黑影走到他面前,見他這狼狽的模樣,終於放下了心,露出了一點快意:

  他拾起那把黑傘,用傘尖抵住沈鶴釗的下巴。

  「死了我們三十多個弟兄,這是新仇,過去無數次破壞我們的計劃,那是舊恨。」

  「沈先生,你有點強過頭了。」

  「不過,你的那個棺材,放哪去了?」

  下一秒,黑暗中有寒光閃過——

  沈鶴釗的袖子中不知何時還藏著把匕首,徑直刺穿了那人的胸膛。

  「滾。」他冷冷罵道,任由其他人將他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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