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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現代篇166

2026-08-15 15:42:13 作者: 魚依如水

  影像里的吳邪拼盡全力也無法靠近沈鶴釗,他就像是個誤入其中的旅客,只有圍觀的資格。

  而他又在被觀影的其他人圍觀。

  套娃疊套娃,何嘗不是兩個未知能量的博弈?

  【畫面漸漸暗了下去,停留在沈鶴釗昏迷被那些人帶走的那一幕。

  那個小人得志不到一秒就被沈鶴釗暗殺的男人是死了,但他死前,那傘尖還是劃破了沈鶴釗的下巴,多給傷痕累累的青年留下了一道血口。

  其餘人噤若寒蟬,不再做出節外生枝的動作,更不敢挑沈鶴釗的軟肋,匆匆忙忙地把人裝上車。】

  觀影空間中,眾人的表情都嚴肅了下來。

  隨著鏡頭拉近,他們能看到的細節也變多了,幾乎用不到0.001秒,他們就猜出了追殺沈鶴釗的勢力。

  「……真是陰魂不散啊。」解九深深吐出一口氣,「汪家。」

  這個神秘的家族,到底還要糾纏沈鶴釗多久?

  「新仇舊恨,太明顯了。」吳邪冷冷地道,「就是不知道誰才是獵物。」

  解雨臣若有所思:「這是沈鶴釗自投羅網……他想去內部做什麼?汪家人沒找到棺材,沈淮應該是被沈鶴釗藏起來了。」

  「但這次肯定不是隨便找個旮旯里埋掉。」黑瞎子道,「畢竟誰都知道,這一進去,什麼時候能出來就不一定了。」

  吳邪眉頭一挑:「他還有幫手。」

  「肯定有幫手。」黑瞎子篤定道,「而且能讓沈鶴釗願意留下沈淮的——就假設他真不知道沈淮能清醒,起碼人品上不會有什麼問題。」

  「張家人?」

  說到沈鶴釗的幫手,齊鐵嘴第一個反應是他們。

  吳邪「嘖」了一聲「:如果是張家人,張海成就不會現在哭天搶地了。」

  「二爺?九爺?我?」齊鐵嘴挨個瞎猜,「你三叔?」

  「前面兩個不排除。」吳邪想了想,「我三叔也不可能,他們之間沒什麼交集。」

  齊鐵嘴不可置信:「那你為什麼連我一起排除?」

  吳邪委婉:「不太像,八爺,你能忍住不好奇沈鶴釗和沈淮的情況?」

  齊鐵嘴:「……」

  好吧,他不能,讓一個蒙蔽天機的棺材放在他那,跟把耗子放在貓面前有什麼區別?

  

  他不心痒痒才怪!

  「黑瞎子?」黑瞎子湊了一嘴,「我呢?我就沒有姓名嗎?」

  吳邪倒吸一口涼氣:「還真有可能?」

  沈鶴釗跟黑瞎子的緣分來得奇妙,兩人之間相處不僅融洽,連腦迴路都對得上。

  黑瞎子雖然在張海成手底下幹活,但若說他會幫沈鶴釗瞞著自己的頂頭老闆,那是非常合情合理的。

  一行人猜了個遍,反正沒猜到張大佛爺身上去過。

  「總之,就是沈鶴釗把沈淮交託給了別人,然後自己孤身去闖汪家了……」張海樓總結一半,喃喃道,「怎麼聽起來那麼怪呢?」

  張海客心道,能不怪嗎?搞得跟託孤——啊呸,他還真沒見沈鶴釗跟沈淮分開過有多久。

  沈鶴釗這次是真狠下心了。

  「看來這就是他們分開的契機。」吳邪若有所思,「率先做出行動的是沈鶴釗,他在汪家無暇探查沈淮的行動,甚至因為長時間的昏迷,導致沈淮有了出去的機會……」

  「沈淮,哎……沈淮……」胖子突然嘆了口氣,嘟囔道, 「那他發現自己能醒來很久,問題不就大發了?」

  「換我我都得急死!!」

  對哦,如果沈鶴釗昏迷,最快得知消息、且最著急的,絕對是沈淮啊。

  吳邪頓時反應過來了:「所以沈淮跑去西沙海底墓考古,他是想接觸九門的人,他想找汪家人??」

  「他想找沈鶴釗。」黑瞎子眯了眯眼睛。

  「他想找沈鶴釗,但是他的身份和身體素質又不允許,又或者說,他在棺材裡躺了那麼久,早就不知道汪家的位置和形式了。」

  「所以他必須找一個渠道去了解,蟄伏下去,慢慢行事……」

  「然後就找上了三爺。」潘子吸了一口氣,「畢竟九門也是那個神秘家族的重心!」


  「應該不是吳三省……算了,可以這麼說。」

  黑瞎子皺了皺眉,「那個時候,除了九門,還有領袖帶領的尋找長生的組織,這三個勢力可謂說一團亂麻。」

  抗戰時期到處諜來諜去,打完仗了也沒見得消停。

  九門的人被黑飛子滲透,導致張啟山搞出了大清洗;組織的人又被九門替換,演出一堆真真假假的戲;汪家雖說藏得深,誰能說明白裡面到底有沒有異心的人?

  沈淮這個上船的計劃,可謂是最好的切入點了。

  按這個思路往下想,吳邪他們大致確定了沈鶴釗他們搞事的時間。

  「真是一環接一環。」思考過度的邪帝不知道多少次揉了揉眉心,「我們不僅要確定沈鶴釗在汪家發生的事情,還要了解沈淮在西沙考古發生的事情……」

  天啊,他真的覺得這倆姓沈的比他能折騰多了!

  胖子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憋著什麼屁話,也忍不住在心底腹誹:那還是半斤八兩的,你搞事兒也從來不小。

  「不過再怎麼樣,那兩件事算是過去發生的。」解雨臣安慰道,「沈鶴釗和沈淮現在的狀態都算得上……額,正常,甚至也跟小哥和其他張家人碰面。」

  「有了這個結果再往前倒推,起碼不用再糾結他們會搞出什麼大事了。」

  吳邪:「話是這麼說……」

  但他怎麼就覺得沒那麼簡單呢?

  「吳邪」為什麼會突然「夢」到這種東西,是世界意識給的提示,還是禁婆香被做了手腳,引起了變數?

  【吳邪猛地從夢中驚醒,一時間無暇去考慮他做夢的原因。

  他渾身上下都被冷汗打濕,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或許他在夢裡真的淋了一場大雨。

  「我要去找沈大哥。」

  他粗粗喘了幾口氣,胡亂抓著外套就衝出門,狂奔到了沈鶴釗的房間。

  青年的房間在一樓,屬於正中央視野採光最好的一個地盤,陽光落在門上,點點光斑還未彰顯一下天氣好的存在感,就被吳邪猛地撞開。

  ……裝放著沈淮的棺材打開了。

  棺蓋滑落,上面還搭著幾件衣服,裡面的人不見蹤影。

  沈鶴釗躺在床上,面色慘白,毫無血色。

  吳邪簡直被嚇懵了,他下意識走過去探他的頸動脈,觸到的皮膚冷得嚇人,脈搏微弱得如同將斷的蛛絲。

  「沈大哥,你醒醒!」

  「快醒醒!」

  但是不管他怎麼喊,沈鶴釗都處在昏迷的狀態。】

  觀影空間裡,解雨臣徒勞地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他上一秒還在說起碼現在結果是好的。

  怎麼下一秒就,突然不起來了?

  ……

  ……

  又是很晚的更新(跪),是17號的!

  是我又雙叒叕失眠了,這次焦慮情況犯得格外嚴重,到下午才勉強睡了一會,所以起來碼字已經是晚上的事情了。

  以後如果我的更新晚於八點,那就是我失眠了作息混亂,大家不用擔心。

  如果我不更我會請假,不會讓大家乾等,麼噠!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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