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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現代篇169

2026-08-15 15:42:29 作者: 魚依如水

  「我願意給連環一個機會。」

  「如果我沒回來,或者回來的不是我——這就是給解連環上的最刻骨銘心的一課。」

  兩句話,讓解九的形象無限拔高。

  眾人齊齊向解九爺行了「注目禮」,後者無措地摸了摸臉頰。

  失禮,實在是失禮!

  還有點點微妙的爽……

  「九爺啊。」齊鐵嘴喃喃道,「你這兩句話,說得可太有感覺了。」

  吳邪道:「很有魄力。」

  解九搖搖頭:「我感覺……倒也不是魄力,我這樣做,一定是權衡了利弊的。」

  解九了解自己,他不是亡命之徒,卻是一個商人,若利益超過於生命,他不介意去搏一搏。

  看樣子,未來的他很滿意解連環,甚至覺得解連環能獨立完成他的計劃,只有這樣,他才會如此輕易地去選擇見沈淮。

  因為沈淮也是解連環的選擇。

  「所以,解九爺才是沈淮上船的契機。」黑瞎子無聲地「哇哦」了一聲,朝吳邪擠眉弄眼,「你也沒想到吧!」

  吳邪翻了個白眼,大方承認:「是沒想過。」

  他還以為沈淮的幕後合作對象是張啟山呢。

  吳邪轉頭說:「我有些好奇,沈淮是用什麼方式說動他的。」

  張海樓眨了眨眼睛:「這還要想,沈鶴釗啊!」

  「沈鶴釗的信息可不止沈淮知道,汪家人也知道。」吳邪道,「經歷了黑飛子事件的解九爺,不應該會信那些流於表面的信息。」

  「至於沈淮了解的、沈鶴釗的私事——解九爺本身又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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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最關鍵的一點,哪怕有信息可以去查證,他們也沒那麼多的時間,船可是快開了。」

  黑瞎子挑眉:「看樣子你是不信沈淮的口才。」

  吳邪無奈地道:「這是口才的問題嗎?」

  他更傾向於沈淮動用玄學的手段,直接一步到位蠱惑解九——管他三七二十一的,把船上去再說!

  不知為何,吳邪對沈淮總是有一種蜜汁濾鏡在,他總覺得這個看著很無辜的青年,才是隱藏了最多的人。

  所以那個奇奇怪怪的催眠手段,比起是那位去世的高人遺留的產物,吳邪更傾向於是沈淮主導的。

  他懷揣著這種對沈淮的無端質疑,繼續往下看影像,看著看著……眼神就有點死了。

  不對,沈淮怎麼睡得著——這是做噩夢了??

  是的,比起看似休息實則從不安穩,有點風吹草動就醒過來的沈鶴釗,沈淮那種陷入噩夢醒都醒不過來的狀態,反倒在場的眾人更熟悉。

  通俗來講,被夢魘住了,亦或者是鬼壓床。

  吳邪精神衰弱的時候,要麼是睡不著,要麼一睡著就瘋狂做各種大逃殺的夢,每次睡醒比沒睡還累。

  他對此毫無辦法,甚至有時還會給自己一拳,暈了反倒還睡得香一點。

  他竟從沈淮的狀態上看到了那個自己的影子。

  只是,沈淮會選擇在這個時間睡覺就很說不通……不對!吳邪突然想,真的是他自願睡著的嗎?

  沈鶴釗那邊有了什麼情況?

  沈淮醒來後看著鐘錶發呆的模樣,更讓吳邪加深了這種猜測。

  「沈淮這個情況去跟解九談話?」胖子也吸了一口氣,「這人別談著談著又暈過去啊?」

  【沈淮打開門,把獨自前來的解九迎進房間。

  凌晨三點,周邊沒有任何生物活動的聲音,室內只能聽見兩人淺淡的呼吸。

  解九看到沈淮這副模樣,有些詫異:「沈先生,你這是沒睡,還是剛睡醒?」

  沈淮顯然還處在思維游離的階段,他慢了半拍才道:「抱歉,只是這個點夜深人靜,比較好防備。」

  這明顯是答非所問了,解九關心的是他不好的狀態,而非詰問他為什麼選擇凌晨三點見面。

  但解九也沒多說,他只是等待著沈淮引導他坐下,待暖色的檯燈亮起,營造出一種溫馨安全的環境後,他才溫聲詢問:「沈教授剛才是做噩夢了嗎?」


  沈淮給他倒了杯水,後知後覺:「很明顯?」

  「鬢角都濕了。」

  沈淮終於承認了,他笑起來,卻道:「不是噩夢,或者說,算是個比較美好的夢吧。」】

  這場面看著還怪溫馨的。

  如果解九沒有如此直面自己「慈祥」的表情的話。

  解九鬆了口氣,語氣有些複雜:「看樣子,他們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矛盾了。」

  那個他明顯把沈淮當小輩來看……哎,這知道真相豈不是會很尷尬?

  吳邪若有所思:「我們看著沈淮那樣子,都覺得他做了噩夢,他卻覺得是好事,看樣子他突然昏睡,應該就是沈鶴釗那邊的影響。」

  是得知了沈鶴釗還能保持清醒,所以很開心嗎?

  但看時間也不長啊……

  而且沈鶴釗清醒,沈淮不就是單純的昏迷嗎?為什麼會這麼難受?

  【「我要去西沙考古隊。」

  沈淮沒有絲毫彎彎繞繞,直接開門見山對解九道,後者明顯被這直球打得嚇了一跳,渾身緊繃了一瞬。

  解九道:「我要知道原因,以及,你究竟是什麼人?」

  沈淮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他做足了準備,深吸一口氣道:「解九爺可還記得,那個曾與你有過交集的背著棺材的男人嗎?」

  解九瞳孔一縮:「沈鶴釗?」

  兩人都姓沈,來歷都格外神秘,但因為「沈」也算大姓,解九之前從沒往那個方面考慮。

  但沈淮既然說了出來,就證明他有自信說服自己。

  解九還沒來得及提問,就聽沈淮道:「沈鶴釗的棺材裡,裝的是我。」

  解九更是被噎得說不出話。】

  「……」

  眾人:他們好像看到沈鶴釗附體。

  「他們說話都這麼直接的嗎?」解雨臣懷疑人生,「還都挺有效果?」

  那他以前那麼謎語人,見面還把吳邪他們嚇個半死差點沒法合作,純粹是鬧的?

  吳邪揉了揉眉心:「你就說節奏現在是不是在沈淮這邊……我倒是有點心疼九爺了。」

  一把年紀被猛地一嚇。

  畢竟在不知情的眼裡,沈鶴釗失蹤,棺材裡的人爬起來了,這看著就很恐怖片啊!

  【好在沈淮很快就自己交代了,他們兩人的關係確實密不可分,不管是年齡還是生命都彼此共享。

  不是奇怪的奪舍情節。

  解九道:「我如何信你?」

  沈淮毫不猶豫地說:「他當年曾拜託你照付春申一家,九爺你還幫忙疏散過長沙江邊的人群。」】

  「這些事情……」

  眾人表情有些古怪,他們記得沈鶴釗在長沙搞出的大亂子,但是那時候,他跟沈淮還不認識吧?

  沈鶴釗竟然把那些過去的事情,都告訴沈淮了。

  【「他連這些都跟你說過……」

  解九也不由得感慨。

  他與沈鶴釗的交集不過淺淺一隅,沈鶴釗竟主動跟沈淮提起過,也是不容易。

  沈淮卻道:「這是我們曾經的一個約定,他會主動跟我說很多發生過的事情。」

  「我甚至沒想過他會堅持說那麼久、說那麼多。」

  青年的表情有些複雜,帶著一點逃避和釋然。】

  這或許是他們在沈淮昏迷前定下的約定。

  作為一個無法離開的研究員,關於外界的一切信息,沈淮只能通過執行任務的沈鶴釗知道。

  他們誰也沒想到,之後會發生那麼多事情。

  吳邪心想,那麼沈淮知道春申他們的事情,倒是很合理,但什麼叫作「他沒想過沈鶴釗會堅持說那麼久、說那麼多」?

  久在哪裡?多在哪裡?

  如果只是陳年往事,那不應該斷檔在沈淮昏迷的那天嗎?




  吳邪突然有了個不太妙的預感。

  【解九察覺得更快一分,他不知想到了什麼,篤定地道:「他以為你聽不見。」


  沈淮露出一個苦笑:「畢竟我那個情況,確實不太像能聽見的樣子。」

  這其實是承認了。

  解九久久看著面前的青年,他看上去很疲倦,歲月在他身上留不下痕跡,只構成了一種有些矛盾的氣質。

  或許沈淮自己都沒發現,他額上的汗沒有隨著交流變少,反倒更密密地積了起來。

  說這些,對他的壓力很大。

  解九輕輕嘆了口氣,他緩緩道:「所以,你在棺材中,一直有意識?」

  只有沈淮有意識,才會在察覺到幕後主使是他之後,直接找上門來。

  要知道,沈鶴釗曾經把棺材放到過解家。

  沈淮抿著唇,點點頭,眼裡反倒有了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這個他從未與人訴說過的秘密,終於在沈鶴釗失蹤後的關鍵時刻,被他輕飄飄當作最關鍵的籌碼交代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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