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79章 計劃

第79章 計劃

2026-08-15 15:44:01 作者: 魚依如水

  齊羽覺得自己得了個聽到「一點點」就反胃想吐心臟狂跳的毛病。

  他咋不知道有啥特殊血脈能防黑毛蛇的毒,就連張家人被黑毛蛇咬了,麒麟血純度不高的也得死啊!

  難道這姓沈的冒牌貨真是張家的人?

  也很合理啊!

  齊羽知道的內情不多,但整個汪家都在仇視的張家他還是知道的,只是姓張的人太多了,一般沒法一棍子打死。

  他深吸一口氣,自暴自棄道:「你死不了就行,你要是真死了,我也不會幫你收屍。」

  「那不勞你費心。」沈淮笑了一聲,「看樣子你是有點相信我了。」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我還能怎麼選?齊羽在心底腹誹。

  「現在怎麼辦?」齊羽問,「回去跟他們匯合?那個張起靈果然也是張家的人吧?」

  沈淮沉默了一下,真誠詢問:「你不知道?」

  張家族長叫張起靈這不是常識嗎?

  他還怪好奇小哥實名行走怎麼不被逮的。

  系統幽幽道:【有沒有可能人家圈名是「啞巴張」?】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齊羽被他這種仿佛關愛智障的語氣問得全身刺撓,低聲吼道:「我要是什麼都知道我會在這裡嗎!」

  「嗯,嗯~別急。」沈淮淺淺安撫,「沒有說你笨的意思,說起來,你為什麼叫齊羽?你跟齊鐵嘴齊八爺有關係?」

  齊羽也不知是習慣了還是麻木了沈淮的思路轉彎,也不猜了,直言道:「本來是想有關係的,但那老傢伙滑不溜手跟泥鰍似的,沒安排上。」

  【所以齊八爺還是沒這麼個大崽。】沈淮終於得知了原著大坑裡的真相,心滿意足。

  系統宛若反派地桀桀桀笑:【那這個齊羽可以坑了?】

  【……打住。】

  【再觀察一下。】沈淮無奈說,【他在原著里的劇情走不完,世界意識不會放我去拆家,而且——我是什麼反派嗎??】

  什麼坑不坑的,他才沒有!

  【話說回來,既然來都來了,這些人我要怎麼管?】

  沈淮想到這就頭疼,世界意識盯得死,他要是破壞世界的親兒子的後續發展,指不定還要被敲悶棍。

  但是放著那麼多活生生的人,在他面前嗝屁,他的良心也說不過去。

  再說,小張們都撈了,撈一個是撈,撈一群也是撈,咱也不好厚此薄彼……

  系統深沉地道:【好問題,但首先,你答應我別拿本體上。】

  沈淮心道他哪裡是那麼魯莽的人,系統這是純純對他的誤解!

  齊羽說完就見面前的人又開始意義不明的發呆,心底也是發怵。

  這是上了什麼賊船啊!

  「你在想什麼?」他忍不住問,「我這個名字有問題嗎?」

  「沒有。」沈淮道,「名字很好。」

  鴻雁於飛,肅肅其羽。齊羽這個名字,也合了他試圖掙脫牢籠的追求。

  等下,不能這麼夸,到時候給三叔那個坑王爽到了。

  「至於回去……」沈淮沉吟道,「先不回去,我們找找看吧。」

  他記得原著里齊羽也是脫離了隊伍,最後也不知道怎麼走著走著跟吳三省他們撞上,遂被後者打昏,毫無形象地丟進格爾木療養院。

  沈淮不在乎去不去格爾木療養院,那個地方說實話,他熟得很,過去跟回了家一樣。

  這次如果真能進去,那順便去給馬甲回收一下可能落在那的信息,省得未來給某些人扒出來。

  【你這是不信任張啟山和副官的掃尾水平。】

  【我是太信任吳邪的邪門水平。】

  兩人開始漫無目的地在墓室里閒逛,溜溜達達的速度跟逛步行街沒有區別。

  未來吳邪遇到的一系列問題,在有系統驅邪的保駕護航下,更是一個都碰不上。

  齊羽從一開始的緊張,也變得逐漸放鬆,甚至敢跟沈淮嘀咕上兩句機關的問題。

  「你真的沒來過這個墓麼?」齊羽問,「你怎麼知道這裡有機關的?」


  此刻他們兩人正站在一個耳室的盡頭,靜靜看著眼前的牆壁逐漸變成一個暗門,通向不知何處。

  沈·系統導航·淮:「沒來過,但是我是教授。」

  齊羽更不可思議了:「你真是教授?」

  「貨真價實。」沈淮笑了笑,「喊聲小沈教授聽聽?」

  本來很好喊出口的稱呼,在青年促狹的笑里變得如此艱難。

  齊羽別過頭,嘟囔道:「哪有這麼年輕的教授……」

  他說著,又欲言又止,但因為剛說出的話,磕磕巴巴地喊了句:「喂,沈、沈淮,你有沒有聞到奇怪的味道?」

  喲,這膽子大了,直呼他名了。

  系統言簡意賅地道:【迷香,只不過很稀薄,應該是其他地方順著機關傳過來的。】

  沈淮眯了眯眼,示意齊羽:「屏氣。」

  齊羽聽話地用袖子遮住口鼻,跟在他身後:「吳三省他們搞的?」

  「嗯。」沈淮見他想躲,有點無語,直接抓過他的胳膊,「跑什麼,扶著我點,我累得慌。」

  齊羽的眼睛瞪大,格外像是一隻吉娃娃。

  「你不是演的啊?!」

  他甚至有點破音,更像吉娃娃了。

  「……」沈淮勉強一笑,咬牙切齒,「你忘了你偷襲給我下的毒?」

  雖然他身體虛純粹是躺久了,但現在齊羽你完了,絕對全是你的問題!

  吉娃娃不敢吱聲,乖巧過來扶著老弱病殘占了三樣的青年,態度好得像是老佛爺身旁的太監。

  這條轉出來的甬道有迷香但不多,沈淮估計再走幾個彎指不定就能撞上吳三省。

  【真撞上解連環應該會幫你。】系統嘀咕道,【那傢伙不應該那麼重色輕友的吧?吳三省跟他才見著幾面,不能夠直接把他的小沈教授給丟了吧!】

  沈淮都懶得吐槽系統亂用成語了,他嘆了口氣:【不是幫不幫,我本來就不怕那勞什子屍蟞丹,重點是他們看到我跟齊羽混在一起,容易節外生枝。】

  齊羽的身份太敏感了。

  要怎麼平衡他們的關係?

  ……

  還沒到機關轉換的時間,溢進來的少許迷藥沒有讓齊羽感覺有多難受。他甚至有空偷偷瞥旁邊突然陷入安靜的青年。

  沈淮半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麼,那張蒼白的臉上沒有表情,看著冷靜鎮定、毫無破綻。

  他似乎早有習慣了被身體素質拖累,將大部分精力放在了謀算以獲得「更多」的地方。

  他為什麼要去找沈鶴釗?他們是什麼關係?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跟汪家有仇?為什麼和解連環等九門中人的態度也那麼古怪?

  齊羽腦海中有無數個疑問,但他心知肚明沈淮不會給他解答。

  但很難得的,他沒有在沈淮身上感受到惡意——除去一開始他自己嚇自己以外。

  這種在緊繃環境下難得的、不需要他帶腦子去思考的鬆弛,讓齊羽在短短時間裡有點依賴。

  「快走到頭,往哪走?」齊羽問,他從來不信沈淮是隨便逛逛。

  沈淮回過神,跟著系統導航指了一條路:「這邊。」

  想那麼多幹啥,先去大殿把能量薅了!

  於是乎,在齊羽「你丫的果然在騙我」的控訴眼神下,沈淮幸福地沉醉在滿地的能量里。

  這個大殿的豪華程度屬實超出了他們的想像,光金絲楠木柱子就有十幾根,根根粗得有井口大;頭頂的五十星圖每一顆星星都是璀璨的夜明珠,顆顆跟沈淮棺材裡的差不多大!

  系統激動大喊:【帶走!我要通通帶走!發啦!】

  【有這麼多能量,我保你在這個時代橫著走!】

  「這是你的目的?」齊羽皺著眉,卻見沈淮只是粗略地看了過去,並沒有拿這些尋常人見之瘋狂的寶物,頓時改口,「不對,這是吳三省他們的目的?他們應該也不缺錢吧?」

  可憐的娃子,天天朝不保夕過日子,連對金錢的欲望都沒了。

  沈淮憐憫地看了一眼頭腦風暴的齊羽,道:「你等會兒。」

  他迅速把寶物都摸了個遍,把其中的能量收集起來,表面一本正經地裝作在研究。


  「這是影畫。」沈淮總結道,「汪藏海把他所建造的另一處地方,記載在這裡了。」

  齊羽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你還真研究上了?!」

  「年輕人不要急。」

  沈淮溜溜達達回來,耳朵一動,似乎聽見了什麼聲音。他把齊羽拽到角落,低聲道:「我有一個想法,需要你配合一下。」

  齊羽問:「什麼?」

  「我不能完全確定他們要做什麼。」沈淮道,「我只知道解連環的部分計劃,還有更多部分,比如說針對你們的,還有吳三省在其中起什麼作用,我並不知情。」

  齊羽腦子轉得很快:「你想靜觀其變?」

  「潛水裝置是吳三省準備的,風暴也是吳三省通知的,他把我們全都騙下來,就肯定不會讓我們順利離開。」

  齊羽眯了眯眼睛:「但如果只是迷香,說明他們沒有打算殺人,就一定有下一步計劃。」

  「是這樣。」沈淮道,「那不如等等看。」

  齊羽皺起眉:「但如果脫不了身……」

  「沒有我的存在,你本來也脫不了身。」沈淮的語氣依舊很淡定,「既然本來都是最壞了,那現在怎麼也壞不到哪裡去。」

  齊羽被哽了一下:「不是這樣算的吧?」

  「我的體質特殊,如果單純下毒或者藥物,基本不會對我起作用。」沈淮道,「也就是說,哪怕你中毒,我也有救你的手段。」

  「說這麼多,你想我做什麼?」齊羽深吸一口氣,「我就假設你會救我,那我需要為你做什麼?」

  「你先活著,然後帶我去找汪家的蹤跡。」沈淮深深看了他一眼,「這就是最重要的。」

  「但在這之前,你不能表現出關係跟我很好。」

  齊羽抿了抿唇,道:「我懂,我是組織的人。」

  若九門的人有針對組織的計劃,他絕對是第一個撞槍口的。

  指不定對其他人是迷藥,對他就是毒藥了。

  但沈淮說到這種程度,齊羽做不到轉頭就走,更別說他也不一定能隻身離開這個海底墓。

  只能賭一把了。

  「我們要怎麼演?」

  「不需要演。」沈淮笑得意味深長,「你一開始不是想殺我嗎?這不是剛剛好。」

  他拔出齊羽插在綁帶里的短刀,掰開他的手指將刀柄壓入其中,再對著自己的肩膀。

  鋒銳的短刀劃破了布料,露出了已經凝固血口,再緩緩將那被黑毛蛇咬出的傷口破壞掉。

  殷紅的血染上了米色的衣衫。

  齊羽的臉色很難看,若不是沈淮握著他的手,他那顫抖的動作早就劃歪了。

  「黑毛蛇死了,我丟在了路上,被找到的概率不大,你只需要破壞掉這傷口……」

  沈淮說著,突然感覺到一陣暈眩,他的語速加快,迅速道:「剩下的,你——」

  話未說完,短刀險些落到地上,齊羽手忙腳亂地攥住刀柄,語氣慌亂:「沈淮!喂!」

  「你還好嗎?」

  沒有回應。

  青年像是突然斷電的機器般,當著他的面昏了過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