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世界只來得及把先搞死一個沈淮,並且還低估了沈鶴釗的能耐和決心……
世界上,怎麼會有人願意把自己的半條命交出去給別人呢?
黑瞎子甚至覺得,那個所謂操作讓他們兩人成功換命的「高人」,跟這個神秘空間脫不開干係。
畢竟從難度係數和出現時機來看,那都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他思索著將自己的猜測提了出來,只是說得不響,大概也就周圍幾人能聽見的程度。
果不其然,這個神秘的空間完全沒有給他反應,連對錯都不提。
但有時候,沉默反倒是一種肯定。
黑瞎子輕笑了一聲。
「你又想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解雨臣問,「怎麼突然跟這個空間扯上關係了?」
「還不到時候。」黑瞎子摸了摸鼻子道,「瞎猜罷了,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
見解雨臣皺起眉,他瞬間指著觀影屏幕,轉移話題道:「看,小哥又出場了!」
【齊羽妥協了,打算跟沈淮去看戲,他擺爛地道:「那現在怎麼辦?回去跟他們匯合?那個張起靈果然也是張家的人吧?」
沈淮第一次有些顯露出震驚:「你不知道?」
齊羽尷尬得臉都紅了,他低吼道:「我要是什麼都知道我會在這裡嗎!」】
「張起靈是張家人不是常識嗎?」場下的張家人也很震驚,「齊羽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的?汪家派他出來出任務都不說一下的嗎?」
黑瞎子吹了聲口哨:「可能汪家只以為就組織的人在吧~咱啞巴張這個失蹤人口,想找具體位置還怪困難的,別說汪家人,就連自家人都找不到。」
汪家想要滲透組織,跟張家八桿子打不著,齊羽確實沒有了解的必要,只是誰也沒想到,他還真這麼倒霉,能撞上正主。
張海樓弱弱道:「其實我也很久不知道咱還有族長來著……」
「看來知名度還不夠啊。」吳邪摸了摸下巴,「啞巴張。」
張起靈淡淡開口:「像你這樣實名的,才是少數。」
吳邪:「?」
他下意識看了一下全場,不算不知道,一算真的嚇一跳。
潘子,解九,齊八(齊鐵嘴),確實全是代號;胖子這個是直接體型代替姓名;黑瞎子啞巴張主打一個南瞎北啞,宛若老弱病殘,極其具有迷惑性;解雨臣在外也是喊解當家,亦或者被喊花兒爺,剩下的張家人……
張海客道:「看我做什麼?我在藏區走的時候也用的藏族名兒。」
張海樓聳聳肩:「咱其實被喊張海鹽的次數更多來著。」
張學歸道:「咳,其實我在道上混的時候也不用真名。」
他的真名聽著實在是有點弱氣,不夠震懾人,出去從來沒報過。
張海樓好奇:「那你道上混人家喊你什麼?」
張學歸不說話了。
「你說話啊。」張海樓道,「這有什麼難以啟齒的?難道你也小蝴蝶?」
道上的代號大部分都不是自己取的,外頭人的印象最為關鍵,不然張起靈怎麼著也不會讓自己變成啞巴張。
張學歸哼哼唧唧:「花,花客……」
張海樓:「?」
張學歸如喪考妣,這有了還不如沒有,更弱氣了。
胖子:「嚯!你跟蝶姑還能湊一個花蝴蝶組合啊?」
張學歸磨牙:「你這死胖子。」
「但是為啥啊?」眾人好奇,「這代號跟你感覺八桿子打不著。」
張學歸氣得要死:「我沒事幹喜歡逛鮮花市場不行嗎?那群人真是有病,說我在鮮花市場有情報點,好多次派人盯梢,手腳還不老實,害得我都快被店家拉黑了!」
他沒忍住原地跟人幹了好幾次架,結果那些人轉頭就把他名號傳出去了,直接坐實鮮花市場是他地盤的謠言,張學歸真是冤得一百張嘴說不清。
「噗。」一想到花,吳邪就沒忍住笑,見張學歸黑黝黝的眼睛看過來,他擺手道:「高雅啊。」
至於到底是什麼東西高雅,他就不說了。
「所以一開始實名出道的也就吳邪一個。」張海樓數著都樂了,「小三爺你這個名號你倒是報啊,一開始還不好意思是吧?」
吳邪道:「關我屁事啊,我叫關根。」
但不得不說,在沒有吳三省的地方,吳邪都會老老實實地介紹自己的姓名……都是大學上多了的錯!
【得知齊羽不知道張起靈,沈淮對他的底細便摸得更清楚了。
他換了個話題問:「所以,你為什麼叫齊羽?你跟齊鐵嘴齊八爺有什麼關係?」】
齊鐵嘴立正了,他倒吸一口涼氣:「別真是我兒子啊!領養的也不行!」
不然他會嫌棄死的。
【「本來想有關係的,但那老傢伙滑不溜手跟泥鰍似的,沒安排上。」】
「呼——」齊鐵嘴這口氣終於鬆了,他甚至很得意,「嘿嘿,你爺爺我就是如此謹慎~」
「給他爽到了。」胖子嘖了一聲,對沒有黑歷史看感覺很遺憾。
齊鐵嘴還更得意:「而且我估計沒多久就死了,之後也不會有黑歷史。」
眾人:「?」
這個也要得瑟嗎!
【兩人邊聊邊走,得知沈淮真的是有學位的教授,齊羽瞳孔地震了。
他沒想到這人真的這麼牛逼。
很快,兩人嗅到了淡淡的迷香味道。
「屏息。」
齊羽已經指哪打哪了,他看著沈淮越走越慢的姿態,後知後覺:「你不是演的啊?!」
沈淮微微一笑:「你忘了是你偷襲下的毒?」
齊羽不吱聲了,他攙著沈淮,像是跟在皇帝身旁的太監。
兩人以不快的速度走到主殿,又逛了兩圈,沈淮才對齊羽道:「我有個想法,要你配合一下。」
齊羽:「什麼?」
「我只知道解連環的部分計劃,但吳三省要做什麼,他們又會怎麼針對你們,我其實並不清楚,但毫無疑問,他把我們全部騙下來,就肯定不會讓我們順利離開。」
齊羽點點頭,在嗅到迷香後,他對沈淮的話已經信了八分。
他道:「如果只是迷香,說明他們沒打算殺人,還有下一步計劃。」
「是這樣。」沈淮帶著讚許的語氣肯定了他,「不如等等看。」
「如果脫不了身……」
「我的體質特殊,下藥下毒對我不起作用,也就是說,哪怕你中毒我也有救你的手段。」】
「齊羽還真沒笨到那種程度。」張海樓喲了一聲,「他們還真不會死這海底下。」
張海客道:「但還不如死海底下。」
「沈淮的血也很特殊……」吳邪皺了皺眉,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這傢伙不會真要跟沈鶴釗學習吧?
但沈淮目前表現出來的性格,內冷外熱的,他袖手旁觀的可能性也不小。
齊羽到底是對他有用。
……
有二更,後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