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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阮思姣真面目

2026-08-18 16:41:07 作者: 百萬瓜瓜

  病房安靜了幾秒。

  小陳還沒反應過來,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少爺,這是您要的東西。」

  眾人一怔。

  這個男人,他們下午都見過——是Lucas的助理凱文。

  「……Lucas?」袁總試探著叫了一聲。

  祁朗看向他,漂亮的眼睛裡泄出一絲凌厲。

  「袁總要是想要合作,就查清楚究竟是誰鎖的門。這不難吧?」

  袁總震驚。

  他這是……承認了?

  這個黃毛真的是Lucas?

  不止袁總,病房裡不約而同地響起了驚呼聲。

  「蘇經理真的請來了lucas?」

  連蘇淺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她看向祁朗:「祁朗,你是Lucas?你怎麼沒告訴我?」

  祁朗垂下頭,聲音軟下來。

  「姐姐,你不會怪我瞞著你吧?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他眨著眼睛,一副乖巧模樣,惹得蘇淺還真不好怪他。

  誰能想到,想像中優雅低調的調香師Lucas,竟然是個黃毛精神小伙?

  而阮思姣的臉白了。

  還有下午在停車場所有讓祁朗挪過車的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倒是袁總反應快,愣了一會兒,就連連點頭。

  「不難不難,我一定追查到底,給蘇經理一個交代!」

  他轉念又問,「不知是不是我們下午哪裡做得不好,您才沒來公司談合作?」

  「我來了。」祁朗聳肩,「但被你們員工趕走了。」

  袁總一愣:「怎麼會呢?」

  祁朗看向阮思姣,語氣帶了幾分幽怨:「是啊,我也想問阮秘書,為什麼要趕我走呢?」

  

  話落,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阮思姣身上。

  她那張本就蒼白的臉,越發血色盡失。

  「祁先生是不是看錯了?」

  江照寒出聲,維護之意明顯。

  祁朗有些委屈地看向蘇淺:「姐姐,他們不信我,你信不信我?」

  蘇淺想起餐廳那晚阮思姣對祁朗的態度,點了點頭:「我當然信你。」

  祁朗唇角揚起,像是吃到糖的孩子,得意道:「姐姐相信我就好。」

  江照寒握了握拳心:「思姣不是那種人,這裡面有誤會。」

  阮思姣也咬著唇解釋:「下午是誤會,我們要留出車位給Lucas,沒想到大水沖了龍王廟。」

  她生得纖細文弱,眼圈一紅,很惹人憐。

  江照寒安慰道:「不知者不怪。」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給阮思姣撐腰。

  阮思姣信心大增。

  她聽說集團公司最近正在融資,而江家是他們爭取的最大甲方。

  如今有江照寒給自己撐腰,她不信有這層關係在,袁總會批評她。

  事實上,她猜對了。

  袁總也很為難。

  誰不知道阮秘書是江律的人,而江律是江家的人。

  一邊是大咖嘉賓,一邊是爭取的最大投資方江家。

  手心手背都是肉。

  但顯然是後者更重要。

  可問題是——

  這位Lucas是蘇淺請來的,而蘇淺背靠的是江家太子爺的關係。

  早在阮思姣找他、提出希望他把蘇淺調去非洲時,他就知道兩人不睦。

  袁總一向支持底下人斗。

  他們斗得越狠,他的位置越穩。

  可沒想到,這把火如今燒到了他自己身上。

  袁總腦海里上演了一出豪門奪權的戲碼。

  他敏銳地意識到,這不是阮思姣和蘇淺在鬥法。

  而是江律師和江家太子爺在鬥法。


  反倒是引起這一爭端的Lucas,成了不值一提的元素。

  他擦了擦汗,乾脆看向祁朗。

  「祁先生,這件事說到底是我安排的,是我讓阮秘書等人去停車場留位置的。我鄭重跟您道個歉。」

  說著,就是一個90度鞠躬。

  蘇淺有些詫異。

  沒想到一向擅長明哲保身的領導,會替阮思姣頂鍋。

  她瞥了眼阮思姣的方向,就見對方臉色已經恢復了紅潤,對上她的目光時,還帶著若有似無的挑釁。

  做錯事的人沒有被懲罰,反而還被人護著。

  蘇淺眸子一轉,開口道:「阮秘書,你也欠祁朗一句道歉吧。」

  阮思姣咬著唇,一副委屈模樣,看向江照寒。

  江照寒不知道看沒看到阮思姣的求救。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蘇淺和祁朗身上。

  可他大概還是看見了吧,否則怎麼會開口說——

  「淺淺,別鬧了。」

  苦澀蔓延在舌尖。

  蘇淺本以為她已經走出來了。

  可當親眼看到江照寒對阮思姣的雙標維護,她才知道,自己還是被困在了17歲那年,無法掙脫。

  17歲的她,因為莫須有的誣陷,不肯向阮思姣道歉,被江照寒懲罰得失去了保送資格。

  27歲的她,只想要一句道歉,卻成了江照寒口中的「鬧」。

  他要護著心上人的尊嚴,不許旁人侵犯。

  這一瞬間,蘇淺覺得沒勁透了。

  她一早隱隱猜到了祁朗的身份,下午透過倉庫的百葉窗看到他時,便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她想,阮思姣做初一,把和Lucas合作失敗的鍋甩在自己身上。

  那她就做十五,把這口鍋甩回去。

  暈倒也是裝的。

  不,也不是全裝的。

  她花生過敏,在一眾人在外面開門前,她吃了半顆花生糖,讓這場戲更逼真。

  沒想到,情況調轉,境遇卻不同。

  但蘇淺也不是沒有預料。

  就算是她手拿爛牌又如何呢?

  只要她一直在牌桌上,就可以一直出牌。

  「江律。」蘇淺拿出一個視頻,「你想保護阮秘書,我可以理解。但Lucas是我請來的合作方,不能因為阮秘書曾經的失禮,影響我的進度。」

  說著,蘇淺點擊了播放。

  正是葡國餐廳那晚的監控。




  眾人看著視頻里趾高氣揚的女人,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是平日裡溫柔的阮思姣。

  就連袁總都皺了皺眉。

  「這一看就是假的!」小陳開口,「蘇經理,你能不能別這麼咄咄逼人了。」

  祁朗輕笑一聲,頗有興趣地看了袁總一眼。

  「真有意思。堂堂CEO可以賠禮道歉,但身為秘書的阮小姐,卻一堆人護著,生怕她受了一點委屈。」

  他懶洋洋地繼續說:

  「姐姐本來想給你們留點體面,可惜你們不要。那不如看點更有意思的?」

  他抬手,點擊了繼續播放。

  只見視頻里播放的,正是阮思姣見到江照寒來後,自導自演假摔的那一幕。

  監控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強行拉過蘇淺的手,偽造了被蘇淺推到地上的假象。

  偏偏嘴裡卻說著:「照寒,沒事,你別怪淺淺。」

  人群倒吸一口冷氣。

  不知是誰說了句:「這也太茶了吧?」

  監控屏幕的螢光照在臉上,江照寒下頜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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