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穿越到末日紀元後5

穿越到末日紀元後5

2026-08-25 12:39:10 作者: 想不出來叫什麼

  不是,這麼直接的嗎,一點羞恥心都沒有?!

  望著天樾半天,你憋出來一句:「……我想上廁所。」

  現在前路被擋住了,難道就這樣等他們結束嗎?

  天樾倒也沒覺得失望,他只是隨口問問。或者說,他其實有些厭惡。平日衣冠楚楚,一旦涉及這檔事,卻突然變了個人,被下身支配,比口中譏諷的畜生還像畜生。

  但如果你想……也不是不行,畢竟滿足伴侶是理所應當的事。

  而且,天樾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發現並不討厭。

  幾分鐘後,動靜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肆無忌憚。

  你紅著臉地捂住了耳朵,眼珠滴溜溜轉,一副想聽又不想聽的矛盾表情。

  天樾看了你一眼,徑直邁步走向拐角的聲音來源處。

  你嚇一跳,壓低聲音急急喚他:「天樾!」

  他沒回頭,朝你擺了擺手。

  緊接著,你聽見一聲驚叫,隨即響起匆匆的腳步聲。

  沒有燈光,光線昏暗,只能勉強看清一點天樾站在那裡的身影。

  他:「好了,過來吧。」

  你遲疑一瞬,慢吞吞挪過去,走近發現確實沒人,才徹底鬆懈。

  「你做了什麼?」

  「把他們趕走啊。」天樾理所當然。

  「……」

  彳亍。

  你一臉敬佩地看著他。

  真羨慕這種從不內耗的。

  ……

  次日一早,壯大的隊伍重新踏上歸程,一刻不休,直到正午才停在一處幾近乾涸的河道旁休整。

  天灰濛濛,高懸的烈日卻沒有削減分毫對大地的炙烤。

  空氣悶熱,你坐在河邊,靠著風吹拂而來的微弱水汽救命。

  天樾下了水,一本正經地盯著面前沒過他小腿的河流,非說要給你抓寒魚。

  寒魚也是種魔怪,不過極為罕見,體型小、行動靈活,經常遊蕩於河中。

  它本身攻擊力約等於無,但往往和強大的魔怪有著寄生關係,一般異能者輕易不會招惹。

  小絮蹲在旁邊看熱鬧:「天樾,河都快幹了,哪裡來的寒魚?」

  

  少年低垂著頭,面無表情,稚氣未脫的臉龐讓他倔強的模樣顯得又凶又可愛。

  你默默看著,感覺他和你曾經在歷史資料里讀到的完全不一樣。

  關於天樾的記載短短几行字,只誇讚他實力強大、天資無雙,然後就是突然的消失。

  神秘,往往造就更廣的遐想空間。

  在新生紀元的各類文藝作品和學術猜想中,天樾的形象被不斷地解構與重塑。

  有人說他是穩重可靠的年長者,所以早早病逝了。

  有人說他是孤傲不群的天才,其實在暗處用自己的方法拯救人類,不然為什麼末世紀元的好幾次危機都化險為夷。

  寫手將他塑造得極其複雜,是遙不可及的天資、是世間無敵手的寂寞、是和昔日戰友分道揚鑣的遺憾。

  畫師把他描繪成了灰暗末世中的一抹鮮艷色彩。因為足夠熾熱,所以令人心生嚮往。

  你也想像過他究竟是怎樣的,但肯定不是現在這樣。

  對周圍的人來說,天樾就如同一個小孩子拿著足以毀滅世界的武器, 猜不出他下一秒要做什麼,所以不得不為他的一舉一動而膽顫心驚。

  他情緒直白、毫不掩飾,總之就是感覺……不太像人。

  發呆的功夫,眼前突然出現一條活蹦亂跳的魚,頭尾擺動間,甩了你一臉水。

  似有若無的輕笑傳來,你抬頭,卻只看見天樾神色如常,手稍一用力,那條銀白色的細長小魚頓時沒了聲息。

  小絮詫異的目光投過來。

  這麼溫柔?居然沒有像以前一樣捏爆,濺別人一身。她都悄悄跑遠了。

  準備擦水珠的手被天樾按住,而後,他把捏死的寒魚塞到你手心:「給,拿著避暑。」

  「避暑?」你迷茫了,「用魔怪的屍體嗎?」


  「對啊。魔怪吃人,用用它們的屍體怎麼了?禮尚往來。」

  說著,他還興致勃勃給你介紹推薦,「這魚涼涼的,死掉會自動散發冰氣。」

  你一愣,沒忍住說:「你還知道禮尚往來這個詞?」

  很詭異,跟人猿泰山講詩書禮樂一樣詭異。

  「我看起來很像文盲?」天樾語氣不滿,但又抬手碰了碰你的臉,似乎打算不計前嫌,幫你擦拭水珠。

  好吧,可能先入為主,被他野蠻直接的行徑誤導了。

  你剛自我反省一秒,忽然感覺他手指觸及的地方,一股冷意蔓延。

  沾在臉頰上的水化作一層薄冰,將他的指尖黏連在一起。

  「壞了,粘住了。」天樾說,「寒魚結出的冰不好消。」

  他語氣太過嚴肅,以至於你一時被唬住,戰戰兢兢地問:「那、那怎麼辦?」

  少年苦思冥想,隨即俯身湊近,一臉認真:「有辦法,不過你可不要亂動。」

  說著,不等你反應過來,他徑直伸出舌頭,野獸般舔舐結冰的地方。

  溫熱取代冰涼的剎那,你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被戲耍了。

  然而天樾的舌尖已經來到了你唇角那一小片薄冰處。

  淺淺一層的冰,只阻擋他半秒,就化成水,蒸騰消散。

  可他沒有撤離,順勢移向你的唇瓣,隨即傾覆而下,嚴絲合縫,緊緊相貼。

  少年垂眸盯著你發懵的眼神。

  老婆好天真啊,難道覺得他對這種事一點不了解嗎?

  不說他以前見得頻繁到想吐,求愛難道不是動物的本能?

  持續數秒的一個吻,短暫到旁觀者沒有察覺。他們只看到天樾的身形遮住了你,湊得極近,大概在說著什麼。

  你擦了擦唇角,用目光表達著強烈譴責。

  可譴責的對象突然直起身,望著某個方向,嗅了嗅風的味道。

  「有魔怪群在靠近。」

  聞言,距離稍遠的莫囚霜一行人立刻警戒:「數量多嗎?」

  天樾給出一個評價:「棘手。」

  能讓他覺得棘手,那意味著很可怕的數量。莫囚霜面色凝重,迅速做出決斷:「往相反的方向走!」

  顧不得和東部避難所背道而馳,你們以最快的速度逃離。可帶著不少體力有限的普通人,再快也快不過無所顧忌的魔怪群。

  當潮湧般的怪物席捲而來時,天地都暗了幾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