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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0章 看楊柳背後會不會有人?

2026-07-30 01:18:36 作者: 天生佛骨

  有一個還不死心,吊兒郎當地抖腿:「老太太,我們楊總家關係硬得很,市裡頭有人。惹急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宋香蘭眼底冰冷。

  「關係硬?你到了明天再看看,她關係到底有多硬?你們最好別助紂為虐,否則這輩子沒有機會孝敬父母了。」

  甩下這句話。

  宋香蘭扭頭就走。

  街角有個公用電話亭。

  她走過去打電話給宋強。

  電話接通。

  宋香蘭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宋強。你個黑心肝的狗東西。你是不是也打著向東的旗號在外面幹壞事?」

  電話那頭宋強被罵得莫名其妙。

  「三姑?你這說哪的話?我幹什麼了?我怎麼會用向東的名義幹壞事,我腦子是笨但也不至於蠢到沒邊。」

  「你幹什麼了?你那個前妻楊柳打著向東親戚的名義在外面招搖撞騙。」宋香蘭拍著電話亭的鐵皮,「向東的名字是她那個爛嘴能提的嗎?」

  宋強倒抽一口冷氣,語氣立馬變了。

  「三姑,我真不清楚這事啊。我現在就去找楊柳問個明白。」

  宋向東現在是什麼身份。

  那種關係是關鍵時刻保命的底牌。

  別說拿出來招搖,平時提都不敢提。

  現在倒好,被一個不相干的前妻拿去扯虎皮做大旗。

  宋香蘭沒放過他,逼問:

  「楊柳搞了那個什麼內幕消息圈錢炒股,你敢說你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宋強聲音哆嗦:

  「我……我是聽她提過一嘴。但她說有門道,我只當是她哪個客戶或者男朋友吹牛,真沒當回事啊。我們表兄弟都不會拿向東親戚身份出來做事,怎麼會讓她說。」

  宋香蘭掛了電話。

  走到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師傅,去明珠花園。」

  

  車停在小區門口。

  宋香蘭熟門熟路地上樓,站在楊柳家門口用力砸門。

  門開了。

  楊柳頭髮蓬亂,穿著真絲睡衣,渾身酒氣。

  昨晚在外面瘋到半夜。

  這會兒剛爬起來,眼睛還腫著。

  看清門外的人。

  楊柳愣了一下,隨即張開雙臂要迎客,「喲,三姑,你終於來了……」

  宋香蘭肩膀猛地往前一頂。

  楊柳被撞得連連後退。

  她擠進屋,反手把門一摔,插上反鎖的保險。

  楊柳還沒站穩。

  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抽在她臉上。

  「啪啪啪!」

  宋香蘭左右開弓,接連幾個大嘴巴子扇過去。

  楊柳被打懵了,捂著臉尖叫:

  「三姑,你人老發瘋病,幹什麼打我?」

  宋香蘭揪住她的頭髮往下扯。

  「幹什麼打你?你頂著遭瘟的腦袋到處騙,活不起就撒泡尿把自己淹死。省的到處惹是生非。」

  「我騙什麼了?」楊柳拼命掙扎。

  宋香蘭膝蓋頂住她的肚子,巴掌不停往下落。

  「你腦子裡除了淫蟲就是糞水。就你這種貨色,還能把我的孫子孫女教育上清北?我兒子兒媳婦還不如你一個小學畢業的騙子?」

  楊柳心頭一震。

  她本來還盤算把宋香蘭忽悠過來。

  這老太婆手裡有錢,到時候連哄帶騙讓她投點進股票群。

  有了宋家老太太坐鎮。

  還能吸引更多肥羊。

  她私下裡跟那些投資客吹的牛,怎麼全漏到宋香蘭耳朵里了?



  宋香蘭停了手。


  楊柳鬆一口氣。

  宋香蘭一口唾沫啐在她臉上。

  「人狗殊途。跟你算哪門子親戚?你姓楊,我姓宋,往前數八千年咱們都不是一家。」

  忍一時得寸進尺,退一步變本加厲。

  對付這種餵不飽的狗,就得往死里打。

  楊柳氣血上涌。

  她在外面被捧慣了,哪受過這種窩囊氣。

  「死老太婆,你找死。」楊柳揮著爪子撲上來要還手。

  她歲數比宋香蘭小不少。

  可她天天晚上泡吧喝酒,熬夜縱慾,身體早就被掏空了。

  反觀宋香蘭這幾年天天鍛鍊。

  海參花膠蟲草石斛不間斷的吃,身體硬朗得很。

  宋香蘭側身避開,抓住楊柳的手腕反向一擰。

  楊柳慘叫著摔在地上。

  宋香蘭騎上去,扯著她的睡衣領子,巴掌重新招呼。

  客廳里全是肉搏的悶響和女人的嚎叫。

  楊柳被打得頭髮亂飛,鼻血都流出來了。

  她發了瘋,扯著嗓子罵:「

  老不死的東西。你怎麼不去死?你跑我家來打我,等一鳳回來我讓她弄死你們。」

  武則天死老公,她失去了理智。

  忘了女兒宋一鳳恨不得跟她斷絕母女關係。

  也高估了一鳳在宋香蘭心裡的地位。

  宋香蘭冷笑一聲,下手更重。

  「爛泥扶不上牆的玩意。你褲襠里那味兒,能熏死方圓十里地的公蚊子。一鳳回來得先打你一頓。」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楊柳!開門!」

  楊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撕心裂肺地喊:

  「救命啊!殺人啦!救命……」

  她真怕今天被這老太婆活活打死在這裡。

  宋香蘭鬆開手。

  「我才不費那勁打死你。我最多把你打成個豬頭。你的爛事等會兒交給警察慢慢查。」

  宋香蘭走到門邊,擰開反鎖拉開門。

  門外站著氣喘吁吁的宋強。

  楊柳剛掙扎著爬起來,委屈地撲向宋強。

  「宋強,你看看你三姑要殺了我。」

  宋強黑著臉。

  掄圓了胳膊,結結實實一巴掌扇在楊柳另一邊臉上。

  楊柳被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她不可置信地瞪著宋強。

  結婚離婚那麼多年。

  宋強也從來沒對她動過一個指頭。

  「宋強……你敢打我?」楊柳尖叫破音,「你們宋家姑侄倆合起伙來欺負我。」

  宋強指著她的鼻子罵:

  「打你都是輕的。你用向東的名字在外面招搖撞騙,你想死別拉著我們全家。」

  「我沒有用他的名義,我就說我是宋向東的表姐。人家信任我才給我投資,你們憑什麼打我?」

  宋香蘭在一旁冷嘲熱諷:

  「別跟個癩蛤蟆一樣坐在地上呱呱叫。打都打了,你能怎麼著?」

  楊柳指著兩人:「行。我要報警抓你們故意傷害。」

  宋香蘭指了指門外:「趕緊的。你不報,我也報警了。」

  楊柳眼神躲閃起來。

  「你……你什麼意思?」她聲音發顫,「我要是被抓起來,有了案底會影響一鳳他們幾個將來結婚的。你就不怕我反咬一口說宋向東指使我的嗎?」

  宋香蘭又是兩巴掌。

  「你敢誣衊我兒子,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畜生。」往宋向東身上潑髒水,肯定影響宋向東的仕途。要是再跟她講情義,宋香蘭的腦子乾脆不要了。

  「人不人鬼不鬼的。你活不過明天了,上下兩張皮一動就想幹壞事。」

  楊柳破罐子破摔。

  「人家有個當官的都能沾光,我們是一點好處都沒有。我就是隨口說跟向東是親戚,我經常去他家操持家裡的事情。我知道一些股票內幕,人家就把錢捧給我。

  事別人硬塞給我的錢,我憑什麼不要?

  看給你眼珠子都要氣爆炸了,看我發財你們眼紅什麼?

  你們要是有本事也許我這樣掙錢。憑什麼你們過的就要比我好,我就應該天生當個窮人。說是為我好讓我開飯店,開飯店哪有炒股來錢快。」

  宋香蘭怒罵:「你嘴裡嚼蛆了,張嘴一股屎味。你想來錢快,就用向東名義騙錢?我家向東走街上都不認識你是哪個茅坑鑽出來的屎殼郎。」

  「三姑,你罵我也沒用。我認識他,還去過他家。」楊柳雙手一攤,「你們最好保佑我沒事。不然我就把屎盆子扣在他頭上,我看是他倒霉也是我倒霉?」

  宋香蘭上前對著她一頓王八拳。

  走廊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三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出現在門口。

  帶頭的警察掃視了一圈屋裡的人,目光停留在地上的血跡和凌亂的家具上。

  「誰是楊柳?」警察問。

  宋香蘭指著癱在地上的那個腫脹的女人。

  「同志,地上這個豬頭就是楊柳。」

  楊柳指著宋香蘭尖叫:

  「警察同志。她衝進我家打我。」

  宋強擋在宋香蘭前面。

  「警察同志,這女人是我前妻。她不要臉利用我女兒和市里領導的名義在外面騙錢。我剛才沒忍住,氣不過動手打了她。」

  警察皺起眉頭。

  「你打的?」

  宋強點頭。

  「是我打的。她乾的那些事太不是人了。不過您放心,我以後肯定不動手,全憑警察同志處理。」

  楊柳氣得直跳腳。

  「你放屁,明明是那個老太婆打的。我臉上的傷都是她打的。」

  宋香蘭嘆了口氣。

  微微佝僂著背,聲音聽著有些發虛:

  「警察同志,您看看我。我上一層樓梯都得喘半天氣的老太婆,我能打得過她這麼個年輕力壯的婦女嗎?」

  警察看看滿頭銀髮、面容慈祥的宋香蘭。

  又看看撒潑打滾的楊柳,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帶頭的警察走上前,拿出亮閃閃的銬子。

  「楊柳,有人報案說你涉嫌集資詐騙。跟我們走一趟吧。」

  冰涼的手銬咔嚓一聲鎖在楊柳的手腕上。

  楊柳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宋香蘭補了一句:

  「警察同志。她不光詐騙,她還到處宣揚自己和市裡的某位領導是親屬關係。這事兒影響太惡劣了,你們可得好好查查,不能讓好領導替這種騙子背黑鍋。」

  警察神色嚴肅起來。

  「我們會核實的。帶走。」

  兩個警察架起楊柳往外走。

  楊柳這下全明白了。

  她的那些局,全被這老太婆攪和了。

  「宋強。你最好救我。」

  楊柳被拖在樓道里,一路拼命大叫。

  「宋香蘭。你不得好死。我的人生都被你們宋家人毀了……我要把你兒子的破事抖出來。」

  悽厲的叫喊聲在樓道里迴蕩。

  屋裡安靜下來。

  宋香蘭,對宋強說道:「我不會放過楊柳的。今天來這裡,我特意帶了一支錄音筆。」

  她拿出錄音筆。

  暫時不給警察,就看楊柳背後會不會有人。

  宋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三姑,今天這事多虧了您。要真讓她把向東牽扯進去,那可就出大事了。」

  「自己立身正,不怕這些妖魔鬼怪。」宋香蘭轉身往外走,「你回去給一鳳打個電話,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她。讓她別有心理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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