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東明苑大門口停下。
鐵門前的保安站直身體,敬了個禮,拉開大鐵門。
黑色的皇冠車緩緩駛入小區。這裡面全是一棟棟帶著小花園的獨棟洋房和高檔住宅樓。
車子停在三號樓的樓下。宋柏川推開車門,把林芝芝拽下來,順手把她的帆布書包拎在手裡,一手攬著她的腰往單元門裡走。曹正把車停好,識趣地沒有跟上去。
宋柏川帶著林芝芝上了樓,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黃銅十字大門鑰匙,插進鎖孔,擰開房門。
門一推開,林芝芝站在門口,不肯往裡走。
地上鋪著大理石瓷磚,客廳中央擺著一套深棕色的真皮沙發,對面是一台比原先家裡還要大的彩色電視機。頭頂上掛著一盞晶亮的水晶吊燈。
宋柏川把書包扔在玄關的柜子上,換上拖鞋,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女士小拖鞋放在林芝芝腳邊。
「換鞋,進去看看。」
林芝芝換上拖鞋,小心翼翼地走進客廳。
她繞著真皮沙發走了一圈,伸手在皮面上摸了摸,按了按沙發墊子,又走到陽台看了一眼外面的風景。
她轉身跑進廚房,摸摸那個巨大的雙開門冰箱,最後回到宋柏川面前:
【這也是你買的嗎?這裡好大,這個沙發比校長辦公桌還要高級!這得花多少錢啊?】
宋柏川走到廚房的中島台前,把曹正提前讓人放進冰箱的一瓶橘子汽水拿出來,拉開拉環,遞給林芝芝。
林芝芝雙手接過汽水,喝了一小口,等著宋柏川回答。
宋柏川單手撐著中島台的台面,長腿一伸,勾住林芝芝的腿彎,把人拉到自己兩腿之間。
他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在大理石檯面上。
「沒花錢。老闆送的。」
林芝芝坐在中島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宋柏川,手裡的汽水罐晃了晃,差點灑出來。
【老闆為什麼送你房子?你是不是幹什麼危險的事情了?你是不是去搶劫了?】
林芝芝把汽水放在檯面上,兩隻手在宋柏川的胳膊和胸口上胡亂摸索,上下來回地摸。
【你有沒有受傷?你要是被抓走了,我怎麼辦!】
宋柏川握住她亂摸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瞎琢磨什麼。我幫老闆談成了一筆生意,賺了錢,老闆給的。你男人有本事,你應該高興。以後不光有這套房子,還要帶你住大洋房,坐大汽車,吃按個賣的蘋果。」
林芝芝癟著嘴,抽出手,雙手環住宋柏川的脖子,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小腿在台面下晃蕩,蹭著宋柏川的褲腿。
【我不要洋房,不要大汽車。】
【你好好賺錢就行了你剛才開車撞我的事情我還沒原諒你呢。】
宋柏川的大手在她的後背上拍了兩下,順著脊骨往下,捏住她腰側的軟肉,不輕不重地揉捏。
「真不原諒我?那剛才在車上抱著我親的是誰?」
林芝芝被捏得腰上發癢,左右躲閃。
【你流氓!明明是你按著我親的!】
宋柏川往前半步,身體緊緊貼著她,把她困在自己和中島台之間。他仰起頭,咬住她的下巴。
「我是流氓,那你是什麼?流氓家的小財迷?」
林芝芝推著他的肩膀,推不開,乾脆雙手去扯他的耳朵。
宋柏川反手把她的手腕剪在背後,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再次吻了上去。
廚房裡安靜得只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還有汽水罐上的冷凝水滴落在檯面上的聲音。
林芝芝依靠著宋柏川的手臂才沒有往後倒,過了好一會兒,宋柏川才鬆開她,輕聲問:
「還生不生我氣了?」
林芝芝的睫毛濕漉的,眼尾泛著薄紅,呼吸還沒平復。她別過臉去不看他,嘴唇微嘟著,分明是還端著架子不肯服軟。
*
此處標記一處載具,坐標如下:
你怎麼能養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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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芝芝滿臉通紅地去捂他的嘴。
宋柏川偏頭躲開,順手把她從檯面上撈下來。林芝芝的腿還發軟,站都站不穩,整個人順勢掛在了他身上。
宋柏川一隻手托著她的屁股把人抱住,低頭看她還紅著的眼尾和濕漉漉的睫毛,嗓音又低又沉:
「以後別存錢了。想吃什麼、想買什麼就直接去買,多買點,買好的。存錢不如存點體力,留著晚上有用。」
林芝芝羞得把臉整個埋進他胸口裡,兩隻拳頭在他後背上胡亂捶打。
宋柏川單手把她抱穩了,轉身往客廳走。
褲子上蹭到了剛才檯面上流下來的冷凝水,但他渾不在意。
他把人放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林芝芝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裡,把臉埋在靠枕後面,只露出兩隻還泛著水光的杏眼。
宋柏川站在她面前,低頭看了兩秒,伸手把她額角的碎發撥到耳後。
「別躲了,給你把汽水拿過來,喝完了我帶你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