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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表弟你和上兩次不太一樣

2026-08-21 23:59:16 作者: 大橘大利

  楚裙是見過大場面的女人!

  上輩子,何其多美男妖自薦枕席,被她丑拒在門外!

  也不是沒有仗著一身好皮毛來她跟前招搖的,她……頂多就摸了兩把毛,就讓對方滾了。

  可是眼下這場面吧。

  哎呀。

  木木在尖叫:「啊啊啊!這狐狸精!他在勾引你!他在勾引你對吧!!主人!!」

  楚裙咽了口唾沫:「莫慌穩住,表弟應該不是這種狐。」

  「你吞口水了,主人你為什麼吞口水?你清醒點!你不要看到一條好尾你就原形畢露!」木木大恨!

  主人哪點都好,不好美色不好皮囊,就特麼饞那一手毛!

  楚裙此刻如天人交戰。

  擼?

  還是不擼?

  這是個問題。

  「不願意嗎?」雲夙喑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楚裙眨了眨眼,手放在狐尾上,沒急著動手。

  偏頭看向他,鼻間不經意擦過他的唇瓣。

  涼涼的。

  驟然,她感覺腰間的狐尾收緊。

  入眼的那雙烏瞳卻還是冷漠無比。

  這就很分裂了。

  楚裙饞歸饞,腦子很清醒,「表弟你看上去和上兩次不太一樣。」

  「嗯,我在忍。」狐狸嘛,撒謊也面不改色。

  雲夙盯著她挺翹的鼻子,漫不經心的端詳著她的五官,記憶里的那張臉逐漸與眼前的她重合。

  

  很奇怪。

  這具肉身的模樣竟與她千年前長的極為相似。

  只是千年前的她眉宇間滿是煞氣與不可一世的狂悖,如今卻似斂盡鋒芒,將利爪與獠牙藏了起來,剩下的全是虛偽和狡詐!

  「我看你挺冷靜的。」楚裙皺眉。

  「是嗎?」依舊是清灩絕俗的冷,風雪乍破間迸出了火星,楚裙看到了那雙眼朝自己欺近。

  鼻間相觸,氣息纏繞。

  唇與唇之間,只差一指。

  那雙烏瞳里的霧氣散盡,燃出燎原野火,偏執與瘋狂露出崢嶸。

  如果說上兩次雲夙動情仍有理智存在。

  這一次,他像是自己掙開了綁縛的黑鎖,那鎖鏈繃斷的聲音甚至在他自己耳畔響了起來。

  什麼清灩冷寂,都是表象。

  妖性難馴,慾念一生,就如瘋魔。

  欲香席捲。

  楚裙神色大變。

  「表弟!雲夙!你冷靜點!冷靜冷靜!」

  「我幫你,我幫你還不成嗎!」

  楚裙一手握住他的狐尾,一手把他往外推。

  好傢夥!

  擼尾巴她可以,獻身這事沒可能啊!

  這輩子都不可能!

  「你要控制你幾己啊表弟!」楚裙摸著他的尾巴,不斷提醒。

  心裡也呼叫著木木,讓他動起來幫自己提神醒腦。

  雲夙死死盯著她。

  殺意恨意交織出緋色,荼蘼生艷,美的讓人挪不開眼。

  他的手緊緊拽著楚裙推拒的左手,指骨處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無端顯出欲色。

  楚裙被他盯得渾身發毛。

  忍不住對木木道:「……好吧,我承認,他此刻看我的眼神的確像個怨婦。」

  楚裙第一次覺得。

  擼尾巴不快樂。

  手真的酸了。

  「還……沒到位?」她試探道。

  雲夙冷冷掀唇:「繼續。」

  楚裙擰眉:「我剛剛突破,此刻很虛弱……」

  近前灼熱的氣息一頓。

  雲夙死死盯著她。

  楚裙也不假笑了,很光棍的與他對視。


  擼尾巴也要看姐姐的心情好伐~心情不好你尾巴再美,送上門也不要好伐~

  居然還和我鬧脾氣?

  雲夙眼中的鋒利感慢慢淡去,低頭靠在了她頸窩,這回換楚裙身體僵硬了。

  她聽到他仿佛示弱的低嘆:「……這就是你說的要與我做朋友?」

  楚裙嘴角扯了扯。

  好熟悉的話。

  哦,回程路上她在馬車上主動說要和雲夙當好朋友來著。

  楚裙這人吧,馳名雙標。

  大部分情況下軟硬不吃,但對看得順眼的人,另說。

  「我幫……」她無奈的閉上眼。

  雲夙悶悶的嗯了聲,無人看到他半闔的眼眸中一閃而過的狡詐。

  狐狸,天性狡詐。

  但此刻的動情與失控,又的的確確是真的。

  他手指蜷緊,抿緊了唇。

  千年時間都等了,自己不該急著一時。

  她太過聰明與警惕,自己應該更小心一點,等她變強,等她放下戒備……

  雲夙眸光晦暗不明,看著眼前少女白皙的脖頸,有一處青色的筋絡格外明顯。

  若是在此處割喉,效果應該不錯。

  他眸染欲色,心裡卻想著此事,有點想知道她的血……究竟是什麼味道。

  等雲夙清醒時,他的唇已貼上了楚裙的脖頸,幾乎就要咬下去時,她驚聲道:「你幹什麼?!」

  欲香變淡。

  雲夙徹底冷靜,他將楚裙推開,自覺拉開了距離,狐尾也收了回去。

  脖頸處有點潮熱的,楚裙不自在的摸了摸脖子,震驚的盯著他:「表弟,你剛剛是不是想咬我?!」

  雲夙:「……不是。」

  「兒豁!」楚裙滿臉警惕:「你剛是不是把我當母狐狸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妖族激動的時候就愛咬著對方脖子上!」

  殺氣又聚上了雲夙那雙眼。

  楚裙退後了兩步,假笑上臉:「嗯,看樣子你現在是正常了。」

  雲夙:「嗯。」

  「那是不是該給我解釋解釋了?」楚裙臉上明明白白寫著懷疑:「你今天很不對勁。」

  雲夙也明明白白看著她:「怒火攻心,失了神智。」

  「怒……?」楚裙神色微滯:「呃……銷魂引那事兒?」

  不知為何。

  楚裙有種不太妙的感覺。

  總感覺自己好像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但她思來想去都覺得,應該和自己沒啥關係才對。

  給雲夙下銷魂引,把他睡了的是楚家渣女,自己又不是那個渣女!

  頂多算那渣女的老祖宗!

  「表弟啊,事已發生,你節哀順變。」

  楚裙語重心長,「放下過去,抬頭向上,你還是一隻好狐啊!」

  雲夙直勾勾盯著她:「換做是你,能放下?」

  「哦,那肯定不能,那必須把對方弄死。」楚裙立馬搖頭。

  「那你勸我放下?」

  楚裙微笑:「我這人雙標啊。」

  雲夙:「……」呵,看出來了。

  「那怎麼辦呢,以你的妖齡,當初把你渣了就跑的楚家渣女應該已經入土了吧?」

  楚裙嘆氣:「要去皇陵鞭屍嗎?如果能消一口惡氣,倒也不是不可以。」

  鞭屍?

  雲夙看她的眼神充滿了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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