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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歸瀾,你尾巴禿過嗎?

2026-08-24 20:39:24 作者: 大橘大利

  如果可以,楚裙想把帝臣的尾巴全給他偷走。

  不想還啊,不想還……這手感,這柔軟度……

  饒是帝臣被她摸了無數次尾巴,見她抱著自己尾巴又蹭又吸的模樣都覺得……

  楚衣侯你真的挺像個變態的。

  還好兒子沒有染上這毛病,否則……妖皇陛下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父愛,將在一夕間崩塌。

  冷香淡去,帝臣立刻將狐尾收起來。

  楚裙撲了個空,頓感寂寞,幽怨的看向他:「你這次也太快了叭……」

  帝臣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好像也分了魂,頭疼欲裂:「你別說話。」

  「哎呀~」楚裙笑眯眯的湊上去,冷艷逼人的小臉上滿是玩味:「表弟又害羞了不成?」

  帝臣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有什麼在心裡蠢蠢欲動。

  背負在後,握緊的拳驟然鬆開,他偏頭避開她的眼神,脖頸與耳根還殘留著緋色,清灩姝麗。

  木木贊了句:「好一個狐媚子啊……」

  楚裙點頭:「嬌嬌地位不保啊。」

  帝臣冷冷瞪了她一眼,扭頭就走。

  「主人,讓你嘴賤,表弟生氣啦!」

  「唉,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不禁逗了,表弟……歸瀾!你等等……」

  帝臣破開她的血眸領域,聽著後方她追來的聲音,唇角狡猾的翹起了幾分。

  生氣?

  

  與她在一起,若只有那點氣量,只怕日日都要喝十幾碗孟婆湯才行。

  只是這石頭腦袋雖不開竅,但卻是個不吃硬的,只能軟著,釣著……

  「表弟我錯了,你為狐大方,何必與我區區大女子一般計較呢。」楚裙可算追上他了,拉住他的衣袖。

  帝臣頓足,偏頭看向她,小臉還是白生生的,沒多少血色。

  楚裙咧嘴嘿嘿笑。

  「別笑。」帝臣眸色冷清:「丑。」

  楚裙:「……」

  木木:「表弟你怎麼說實話呢!」

  楚裙瞪向小木頭,握草?

  「我丑?我丑?!!」楚裙咽不下這口氣,「你倆美,你倆美上天!」

  帝臣指訣一掐,化出一面水鏡,放在她面前,「面色青白似鬼,兮兒見你這模樣,夜裡都要嚇哭。」

  楚裙看了眼水鏡里的自己,閉嘴了。

  好吧,的確臉白的像個鬼,嚇哭十個小傻兮不在話下。

  「嚇人和丑,是兩個概念!」楚裙痛心疾首:「表弟,你踐踏了我的尊嚴!」

  「沒個正經。」帝臣冷淡的斥著,眼底卻藏著笑意。

  「後面幾天,好生歇著。」他揩了揩她的臉頰,這臉色實在是太差了些。

  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一貫嬌艷的唇,此刻都不見血色。

  「要背還是要抱?」他輕聲問道。

  楚裙一愣:「什麼?」

  帝臣放下手,挪開視線,冷冷淡淡道:「沒聽見就罷了。」

  「聽見了,聽見了!!背!我要背!」

  到手的便宜哪有不占的道理!

  「啊……我這小身板啊柔弱不能自理,走不動路了,必須表弟背我才行,表弟啊……你定不忍心見我又暈過去吧?」

  木木腦袋一歪,「主人,其實我……」

  帝臣斜睨了傻木頭一眼,木木感覺到了寒氣撲面而來,話卡在了喉嚨眼。

  帝臣背對著她,背脊微彎,宛若裙下臣,偏頭輕聲道:「上來。」

  楚裙摟住他的脖子,借力一蹦,帝臣拖住她的腿,她穩穩噹噹的趴在他背上,舒服的長舒一口氣。

  溫熱的氣息拂過男人耳畔。

  像是毛絨動物的小爪子輕輕撓過。

  溫暖泛癢。

  「表弟的背好寬啊……」

  「表弟好有力……」

  「表弟好強好大……」


  女魔頭閉著眼,趴在帝臣的背上,說著全然不走心的騷話。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暗火在身體上燒灼留下的餘燼熱意尚未全退,她無心的撩撥,信口的胡說,卻成了拂起火星的徐風,輕輕一掃,便有什麼死灰復燃。

  帝臣輕吸一口氣,沉聲道:「再胡言亂語,丟你下去。」

  楚裙癟嘴,慵懶的掀開眼眸盯著他,沒吭聲。

  不解風情的木木又開了口:「主人別怕,我接著你。」

  帝臣:「……」

  楚裙噗嗤一笑。

  逼瘋她只需要一個梅家人,逼瘋歸瀾是不是只需要一根小拐棍?

  楚裙趴在他背上,沒由來的覺得安心。

  她打了個哈欠,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總覺得很早很早以前,她也這樣趴在誰的背上過。

  是誰呢?

  冷不丁的,她想起了先前的那場夢。

  夢裡那個禿尾巴少年是誰呢?

  「歸瀾……妖獄裡的血月是怎麼來的?」

  楚裙喃喃問道。

  第一次進妖獄的時候,她就覺得那血月熟悉,先前在夢裡,她又看到了那血月。

  不過禿尾少年將那血月摘下煉成了月亮血晶給了她。

  可楚裙壓根不記得自己有這樣一個寶貝啊?

  「撿的。」帝臣答道。

  當年斷尾醒來後,身邊除了兮兮,還有一枚月亮血晶。

  可笑的是,這月亮血晶竟如裝飾一般,被系在他僅剩的那條妖尾上。

  他自己定不會做這等羞恥之事,狐尾系墜,就如貓系鈴鐺,仿佛成了誰的玩物一般。

  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帝臣都厭惡那輪血月,但又詭異的不願意丟掉。

  他也想起了先前那場夢。

  有人喚著小禿,也提到了血月……

  帝臣腳下一頓,偏頭回看她:「怎忽然問起此事?」

  「好奇,老早就想問了。」楚裙打著哈欠:「我記得以前西荒巨妖的枉死城裡就有一輪血月。」

  「原先我還以為是楚家那群草包從妖族那裡搶來的呢。」

  「既是你撿的,那血月就不知來歷了……」

  楚裙趴在他背上,偏頭看著他耳後那顆殷紅的血痣。

  下意識伸出手輕輕在血痣上摩挲,帝臣是冷白皮的膚色,從裡到外透著一股子不可觸碰的冷心冷清,耳後的那點血痣,就如雪中血,姝色近妖。

  「你規矩點。」他輕斥道。

  楚裙有些出神,鬼使神差的問道:「歸瀾,你尾巴禿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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