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綰綰看著他們進去,探著頭還想往裡面瞄,然而窗戶就這麼高,再探下去整個人都能跌下樓。
沈懷稷拉著她道:「想進去?」
季綰綰重重地點點頭,隨後又很快地搖頭:「不想!」
她感覺自己要說想,男朋友肯定會想辦法帶她進去,但既然古代有這個風俗不讓女人去,她還是尊重習俗,也省得回去被二哥用眼神冷剮。
「不想,一點都不想!」季綰綰又重複了一遍!
沈懷稷:「……」
他道:「想也沒辦法,我最多替你進去看看。」
季綰綰哇的一聲,輕錘了他胳膊:「你逗我玩呢?要替看南南已經替我看過了,我等他回來問他不就好了嗎,那可是過目不忘的記憶力!」
季綰綰驕傲地看著沈懷稷,雖然兒子是他倆生的,但兒子比老子更出色,總覺得有自己一份功勞!
嘿!嘚瑟!
沈懷稷抓住她的手腕,聲音低沉地問道:「今日可有空?」
季綰綰點頭:「有空啊,我正準備這邊結束後去找你的,南南說你給我留了雲錦緞,要讓我去選樣式呢。」
有漂亮衣服穿,誰不喜歡?
沈懷稷眉眼漾著笑意,手上撥著她的手指,細細道:「嗯,先選樣式,再帶你看別的。」
「什麼別的?」季綰綰湊近他問道。
「你親我一下。」
「啵~」一個吻輕盈地落了下來。
季綰綰一點也不扭捏,快速親了一口後,期盼地催促道:「快說吧!」
到底是什麼秘密,這麼藏著掖著的?
哪知沈懷稷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故意逗她道:「秘密。」
「!!!你騙吻啊!!」
季綰綰瞬間炸毛了:「沈懷稷!!!你這個人一點都不實誠!」
男人一本正經道:「可我也沒說要告訴你。」
「你分明就是這個意思!!!」
「沒有這個意思。」
「啊啊啊啊,我要掐死你,騙子!」
季綰綰追著他就跑,但沈懷稷早有準備,在她衝上來的時候抓住她的胳膊道:「掐死我?可你看起來像是投懷送抱。」
季綰綰呲著牙,奶凶奶凶的:「投進懷裡,咬死你!」
「咬死我?」沈懷稷思索道,「也行,咬吧。」
說完他俯下身,貼上了那泛著光澤的紅唇,唇齒相碰間,甜味四溢。
清冷男人帶著侵略性的吻,砸得季綰綰暈頭轉向,他將自己的薄唇往前送了送,示意她可以朝這處下口。
季綰綰摟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又往上貼了貼,嘴角上揚著反攻回去!
不能總被他掌控,也要她當一回家!
空蕩蕩的茶樓四處都安安靜靜的,只留下一對縱情男女忘我的擁吻,讓整個茶樓都帶著暖色的溫馨。
從茶樓出來的時候,路上看熱鬧的百姓已經散去,季綰綰急匆匆上了馬車,沈懷稷也跟著上了同一輛。
不遠處。
馬車裡坐著一位錦藍衣服的少女,她今日只是路過此處,剛好碰到賀家在辦喜事,便停下來多瞧了一會兒。
沒想到倒是給她看見了有趣的事情。
「姑娘,這季綰綰先前不是傳言要嫁進勤王府嗎?怎麼又跟沈相同乘一輛馬車?」
藍色錦衣女子笑道:「虛虛實實,誰知道呢。」
「二姑娘要是知道季綰綰跟沈相在一起,豈不是做夢都要笑醒了,她可天天想著嫁給勤王殿下。」
藍衣女子不屑道:「鄭琪?呵呵,皇后手下大宮女給她打的那幾巴掌應該還沒好。」
「那倒也是,二姑娘已經在嫻妃和皇后面前失了面子,想再嫁給勤王是不可能的了。姑娘,您也是咱們府里的嫡女,接下來就該讓老爺多想想怎麼把您嫁進勤王府了。」
藍衣女子道:「嗯,回吧。」
「是。」
相府。
季綰綰跟沈懷稷坐馬車一道回去,在車上又纏綿了一會兒,馬車不時發出咚的聲音,也不知道是撞到了哪裡。
車裡天雷勾地火的動靜太大,讓駕車的車夫屁股一直往前挪,只想離車廂遠一點,再遠一點……
「相爺,到……到了。」
車夫到了以後,趕緊連滾帶爬的下了馬車,一邊瘋狂擦著臉上的汗,一邊裝聾作啞的後退著。
「嗯。」
馬車裡低沉的男聲傳來,又過了有一陣,才抱著女孩從車上下來。
季綰綰埋在他懷裡裝死,沒臉見人了,停車的時候還沒親夠,愣是又親了好久才下來,讓外面這麼多人聽著……
沈懷稷真是夠了……
然而清冷男人心情似乎很好,那雙平日裡冷漠無情的薄唇,此刻也瀲灩著光澤,若細細看去還有些飽滿的紅潤。
到了院裡,四下無人。
季綰綰趕緊從他懷裡下來,惱羞成怒地指控道:「你能不能收斂一點,親了這麼久,我嘴巴都有點腫了!」
啊啊啊,這裡雖然沒有隨身一鏡子,但她摸了一把,果然已經開始不對勁了!
沈懷稷皺眉:「我已經很收斂了。」
他上前想看看,季綰綰趕緊防備地又往後退了退:「別來了啊,再親今天沒法回家了。總是拿撞牆的理由騙爹,一次兩次還好,多了他估計會以為我眼睛出問題了,天天去撞牆!」
沈懷稷:「……」
那確實。
他朝她道:「你先進屋,我讓人去取些冰來。」冰塊能促進消腫。
屋內。
季綰綰邊進屋邊想:禽獸,真禽獸。
人家電視劇都是最多親幾分鐘就有點喘不上來氣了,她怎麼這麼能換氣?
難道是蹦極蹦得好?
還是游泳游得歡?
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沈懷稷拿著冰塊進來了:「敷上會好得快一些。」
季綰綰接過冰塊,慢慢放了上去,雖然冰冰的,但是習慣了以後還覺得有些舒服。
想起自己現在成這樣的原因,季綰綰又在心裡罵了一句:禽獸!
然而剛罵完,她突然想起南南說八年後的她經常這麼罵沈懷稷。
媽的,為啥罵禽獸??
不會是……那種事吧??
季綰綰耳邊突然駛過一輛火車,目光突然轉移到了沈懷稷身下。
男人穿著長袍,什麼也看不出來……呸,她還想看出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