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核你給我瞪大眼睛看清楚,全程沒有任何肩膀以下的描寫,你個勾!!!!】
房間裡只有沙發旁那盞落地燈亮著,把整個臥室攏進一種曖昧的昏暗裡。
姜仲夜只穿著沈晝寬大的睡衣,跨坐在他身上。
睡衣太大了,領口露出一道鎖骨,袖子遮住了手背,只露出幾根指尖。
沈晝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著他。
燈光從側面落在他的臉上,瞳孔里映著姜仲夜的輪廓,眼底的痴迷近乎要溢出來。
姜仲夜被看得渾身發麻。
他聲音有些發緊:「哥哥……我、我該怎麼做?」
沈晝歪了歪頭,嘴角緩緩揚起。
「仲夜說過要補償哥哥的。難道不該仲夜想辦法嗎?」
姜仲夜呼吸一頓,臉頰燒了起來,熱度從脖子一路漫到耳尖。
他的聲音輕了下去,帶著一點不確定的慌張:
「我、我來嗎?」
沈晝鼻音揚起:「嗯。」
他垂下眼,修長的手指攬住姜仲夜的腰,將他輕輕帶向自己。
姜仲夜呼吸急促了起來。
沈晝輕笑了一聲:「還沒做什麼呢,仲夜就開始緊張了嗎?」
姜仲夜的臉更紅了,手撐在他的肩膀上,指尖蜷著。
他微微偏頭,不敢和他對視,聲音像是在為自己辯解,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沒、不是……」
沈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仰起臉,嘴唇貼上姜仲夜的喉結,落下一個極輕極軟的吻,又離開了。
「仲夜想對哥哥做什麼都可以。」
話音落下,姜仲夜的喉結忍不住滾了滾。
那塊被吻過的皮膚在沈晝的目光下發燙,像被烙了一個看不見的印。
他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可是、哥哥……不是說讓我補償您麼……」
沈晝笑了:「只要是仲夜……無論你對我做什麼,都會讓我感到愉悅,這怎麼不算是補償?」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了,像在分享一個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
「難道,仲夜就不想看到哥哥……更多的樣子嗎?」
姜仲夜被這句話說得背脊都開始發麻。
一股說不清的興奮從尾椎骨竄上來,沿著脊椎一路燒到後腦勺,呼吸都變得不太順暢了。
他忍不住再次吞咽了一下,喉結在燈光下滾了滾,像是被蠱惑了似的開口:
「……可、可以嗎?」
「當然可以。」沈晝看著面前呼吸更急促了點的男生,忍不住笑了。
他太清楚了。
姜仲夜是曾經的他,是那個還沒有被歲月磨去稜角的,還帶著少年心性的自己。
他怎麼可能不清楚姜仲夜那點,深藏在乖巧外表下的好奇和惡劣。
那種想要看到別人失控,想要觸碰別人底線,想要知道他到底能對自己做到什麼程度的……隱秘興奮。
姜仲夜想要看到更多自己的樣子。
無論是什麼樣子,崩潰的、失控的、不堪的,姜仲夜都想看。
只是,這個年輕的自己那點惡劣,在他度過的無數年歲里,早就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不是想看到,是想吞噬。
想把對方整個人揉碎了吞進去,想讓對方身上每一寸皮膚都留下自己的標記。
想讓對方在自己的掌控下一點一點地失去所有防備、所有偽裝、所有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全部打上自己的印記。
可那種欲望太重了,重到他自己都覺得可怕。
沈晝親了親他的下頜,聲音喑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蠱惑。
「所以,告訴哥哥,仲夜想對哥哥做什麼。」
姜仲夜垂眼看著男人。
那張俊美的臉上依舊帶著溫潤的笑意。
但那雙偏淡的眼睛裡,縱容和慾念交織在一起,深不見底,像是一片要把人溺死在裡面的暗流。
他的喉結忍不住再次滾動,像是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了那個藏了很久的念頭。
「我、我想看哥哥…真正的……樣子。」
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縮,隨即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致命的引誘:
「可以……那就看仲夜能做到多少了。」
他放開姜仲夜的腰靠在沙發里,仰頭看著他,姿態鬆弛。
「想好怎麼做了嗎?」
姜仲夜點點頭。
他的指尖還在微微發抖,但還是伸了出去,落在沈晝居家襯衫的扣子上。
第一顆。
修長的手指捏著那枚小小的紐扣,從扣眼裡推出來,動作笨拙。
第二顆。
襯衫的領口敞開了,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沈晝保持著沉默的姿態,靠在沙發里。
沒有催促,沒有說話,他就那樣仰著頭,看著姜仲夜。
任由他的手解開自己的衣服,像是在享受一件他等了很久的事。
第三顆。
第四顆……
衣襟徹底散開,沈晝的胸膛暴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腹肌的輪廓分明。
姜仲夜緩緩俯下身。
他的嘴唇輕輕碰了碰沈晝的唇。
然後他學著沈晝平日裡親他的樣子,從唇角到下頜,從下頜到喉結。
男人的喉結在他唇下滾動了一下,像是某種無聲的回應。
姜仲夜的呼吸重了點,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細密的吻落在脖頸上,從喉結到鎖骨。
沈晝仰起頭,眉頭微微蹙起。
他閉上眼,忍住每一寸落點帶來的酥麻和顫慄,不讓它們從喉嚨里溢出來。
男生的唇柔軟,從剛開始的輕,逐漸變得重起來,像是在試探他的底線在哪裡。
當姜仲夜咬上他肩側……
牙齒陷進皮膚里的時候,沈晝終於像是忍不住了,喉嚨里溢出一聲悶哼。
那尾音很短,可就是這一聲悶哼,似乎讓身上的男生興奮了起來。
他的呼吸更重,牙齒陷入肉里的觸感更深了,像是要把那聲悶哼從沈晝的身體裡再挖出來一次。
沈晝滿足地輕喘了一聲,慢慢睜開那雙被欲望燒得微微發紅的眼睛,偏頭看向埋在自己頸側的人。
他忍住想要直接將姜仲夜掀翻壓上去的衝動,胸腔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手指在身側攥緊,青筋從手背上浮起來。
自己在帶給姜仲夜興奮的感覺,讓他一陣眩暈。
哪怕只是姜仲夜咬自己,他都能感覺到那種從鈍痛的齒痕里滲出來的,近乎是上癮的愉悅。
因為。
他那另一半年輕的靈魂,正在興奮。
那種興奮不是他的。
但比他的更純粹、更直接、更不加掩飾。
疼痛從肩膀傳來,牙齒陷進皮肉的感覺從鈍痛變成了一種更尖銳,更清晰的刺痛。
「……」沈晝忍不住再次低喘出聲。
那聲音從喉嚨里泄出來,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近乎脆弱的性感。
姜仲夜牙齒鬆開了點。
他滿足地舔了舔沈晝肩膀上那個深深的齒痕,舌尖把那一點快要滲出來的血絲卷進嘴裡。
他抬起頭,看向沈晝。
瞬間,他的呼吸停滯了。
男人一向溫潤的臉泛著一層薄薄的欲色,眼睛半垂著看向他,眼底的饜足濃烈得讓他背脊都開始發軟。
像是一頭終於鬆開了鎖鏈的獸,隨時都可能撲過來,把他拆吃入腹,連骨頭都不會剩下。
姜仲夜撐在沈晝肩膀上的手不自覺地蜷了蜷。
他看向男人的肩膀,襯衣半掛在手臂上,肩膀上印著一個深深的齒痕。
姜仲夜的聲音輕了下去:「哥哥……疼嗎?」
沈晝看著姜仲夜,感覺自己的齒根在發癢。
他嘴角揚起,那弧度裡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溫柔:
「還好。仲夜可以咬得更重點。」
畢竟如果姜仲夜不咬他,他就可能會忍不住咬上姜仲夜的脖頸。
那種想要在對方身上留下痕跡的衝動,從骨頭縫裡往外滲,怎麼都壓不住。
「真、真的還好嗎?」姜仲夜的呼吸重了點。
男人的眼底透出來被滿足之後,反而更加深不見底,像是一個永遠填不滿的洞。
這種感覺讓他忍不住想要看到更多,甚至想要看到沈晝失態的樣子…
沈晝看著男生興奮得微微泛紅的臉頰,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似的,笑意更深了:
「真的。不是想看嗎?可我現在還能忍住,所以,仲夜可以繼續。」
姜仲夜喉結滾動。
他不再猶豫,俯下身,在男人的肩膀上留下了第二個齒痕。
然後是第三個…
這一次比之前的都更用力,牙齒陷進皮肉的觸感更深。
沈晝粗喘了一聲。
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泄出來,又重又急,像是終於被推到了某個臨界點。
他的手還是掐上了姜仲夜的腰,五指收緊,將那截細窄的腰身牢牢扣住帶向自己。
兩個人之間那點空隙被填滿了,嚴絲合縫。
男人的手滾燙,重重的印在姜仲夜的腰側。
那透過衣服傳進來的熱度讓他的皮膚發出了無聲的滿足,和不過審存在感疊加在一起。
讓他從脊椎開始,一路抖到尾椎,連帶著大腿都在發顫。
咬在男人肩膀上的嘴也不由自主地鬆開了點,從喉嚨里溢出一聲軟軟的,帶著顫音的嗚咽。
沈晝輕笑了一聲,猩紅的舌尖忍不住舔了下唇。
「抱歉,騙你的,哥哥忍不住了。」
……
【此處省略6675個字,看不了的自己腦補吧。】
【哈哈哈,誰懂我這章審核了多久啊哈哈哈哈!!整整一天了審核!你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