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戴聞言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靠去。
難怪他總覺得那個小丫頭長的跟霍靖北有點兒像,原來人家是真父女倆啊!
他突然同情起霍靖北來。
長的一表人才不說,還出身在高幹家庭,想找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啊!卻偏偏娶了一個長相普通的農村姑娘。
所以當初他跟李玉玲結婚的時候,很多人都想不通是怎麼回事,也包括他。
原來這裡面有這麼一段離奇的故事啊!
原來那個看上去永遠高高在上的霍靖北,居然也被這個鄉下村姑給算計了。
最可憐的是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李玉玲是個冒牌貨,那位本該成為他的妻子的女人卻被李玉玲給賣掉了。
就連他的親生女兒馬上也要被李玉玲給除掉了。
霍靖北啊霍靖北,你也真是活得夠窩囊的了。
其實小戴跟霍靖北之間沒有任何矛盾。
他之所以對霍靖北沒有太多好感,總覺得他有些高高在上,是因為他的自卑在作祟。
這是不同層次的群體之間,底層對上層必然的嫉妒心理在作祟。
但李玉玲這一番話帶給他震撼,早就抵消掉了他對霍靖北的那點兒嫉妒,他現在已經開始深深地同情霍靖北了。
甚至都覺得他可憐。
那樣一個人卻被一個鄉下來的女人騙得這麼慘。
不過小戴的三觀還是正的,聽完李玉玲的這些話後,他就知道他們不是一類人,他不能被李玉玲給拉下水。
「李玉玲,你……你太可怕了,你饒了我吧,我是不會幫你的,因為我是一名軍人,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我勸你也不要再做這種犯法的事情,萬一東窗事發,那就不是坐牢的事了。」
小戴這一番義正言辭的警告對李玉玲來說就跟放了個屁沒啥區別。
他不是她,他是沒辦法理解一個人害怕失去的恐懼。
如果讓她再回去農村務農,再跟從前一樣屋裡屋外一刻都不得閒的操持,她寧可賭一把。
這次李玉玲下定了決心,不想再像宋璃那樣,把她給賣了。
她已經想清楚了,念念那個死丫頭太機靈。
她那麼屁大一點兒能從山河省一個人跑過來,就算是把她賣掉,她相信就憑那丫頭的機靈勁兒說不定啥時候還會找回來的。
到那時就是那個丫頭片子不給她留活口了。
所以為了永絕後患,那丫頭必須死。
死人就不會再開口說話了,只有死了她才能繼續在這裡安心生活。
李玉玲現在一想到宋璃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她真怕宋璃萬一有一天突然跑出來詐屍。
所以她再也不會去干那種蠢事了,不做就不做,要做就得做絕。
想讓自己無憂,就得心狠手辣。
所以這個忙小戴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誰讓他碰了她呢,從今以後他跟她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於是李玉玲看著小戴沖他溫柔一笑,可是她接下來說的話卻讓小戴後背發涼。
「小戴,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找別人幫我這個忙嗎,還不是因為你跟我太熟了,熟到我身上哪兒有顆痣你都清楚,現在我又把做過的這些事都向你和盤托出了,我可不是對你有多信任,因為我已經選定了你,不怕你說出去,所以這個忙你必須幫。」
這一番話說完,李玉玲的語氣也從最初的溫溫柔柔變成了後面的威脅。
小戴從李玉玲的話語裡嗅出了威脅的味道,他頓感大事不妙。
他忽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李玉玲,你想幹嘛,你這是想逼我犯罪嗎?」
「對,沒錯,我就是在逼你犯罪,你可以選擇不幫這個忙,我也可以選擇去紀委舉報你。」
小戴聞言怒了,「你舉報我?你舉報我什麼?我又沒犯過罪,隨便你舉報。」
李玉玲輕蔑一笑,「是嗎?那我要是舉報你強姦呢?」
「你……」
聽見李玉玲說要舉報他強姦,小戴頭皮一陣發麻。
「李玉玲,你不能這麼做!」
小戴猛地衝到床前,雙眼猩紅地盯著床上的女人。
就在幾分鐘前,這個女人還跟個妖精似的躺在他的身下,他還一心想要跟她共浴愛河。
而轉眼之間,這個女人就在小戴的眼裡變成了可怕的魔鬼,張開猩紅的嘴想要將他吞沒。
「李玉玲,你是人還是魔,你怎麼能這麼狠毒,自己做了那麼多壞事也就算了,居然還想拉我下水,你休想。」
李玉玲的眼底卻儘是嘲諷,她伸出一根手指勾起小戴的下巴。
「小戴,你能爬到我身上,那就證明你也不是啥好人,你應該知道什麼叫物以類聚吧,要不然我們怎麼可能相互吸引到一塊兒呢。
對了,你再看看霍靖北,無論我怎麼努力,他硬是連我的一根手指頭都不願意碰,不像你,隨便一勾搭就忍不住往我身上撲。」
「誰他媽跟你是一類人,你就是個毒婦,滿肚子算計的毒婦。」
李玉玲面對小戴的咆哮發出一聲冷嗤。
「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我們反正就是一類人,我現在終於想明白了,我跟霍靖北才不是一類人,所以壓根成不了真正的夫妻。」
說到這兒,李玉玲突然抬高身體,用兩根手指捏住小戴的下巴往她面前一送,然後飛快地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便鬆開了。
「我這輩子跟你才是絕配,所以我們就應該同流合污,哈哈哈……」
說完李玉玲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