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生因為害怕,兩隻眼睛都瞪圓了,眼底滿是恐懼和絕望。
他被曹小玲剛剛那些瘋狂的言論給嚇到了,他突然張開嘴大喊起來。
「救命啊!快來人吶!救命啊!要殺人啦……」
曹小玲見狀慌忙拿起一旁的枕頭,便死死地摁在了趙春生的臉上。
被捂住口鼻的趙春生,瞬間就不能呼吸了。
他在床上拼命掙扎滾動,可是他的雙手雙腳都被綁住了,根本使不上力。
而曹小玲則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死死地按住他的腦袋,就是不讓他動。
吸不進氧氣,趙春生很快就沒有了力氣。
他一開始兩隻腳還在那裡蹬來蹬去,過了一會就不動彈了。
直到這時,曹小玲這才鬆開蓋在他臉上的枕頭。
趙春生的臉已經變成了灰白色,好似連呼吸都沒有了。
「趙春生,你死了?」
曹小玲抬手在趙春生臉上啪啪扇了幾下,想試試看他到底是死了還是沒死。
見他沒有反應,曹小玲就以為趙春生真的死了。
「唉!我本來沒打算要你命的,可誰讓你發出那麼大的聲音亂喊,是你自己找死的,這可怪不了我。」
「不過就算你死了,我也不能放過你,否則就對不起我挨的那些打,還有流掉的那個孩子。」
此時曹小玲的頭腦異常地冷靜跟清醒。
在動手之前,她先準備好等會兒逃跑時要帶的東西。
其實行李她早都收拾好了,就放在衣櫃裡,拿出來就行了。
她又把趙春生的衣服口袋全翻了個遍,從裡面又搜出來幾十塊錢。
加上她之前摳摳搜搜攢下來的,還有今天晚上趙春生給她的300塊,全部整理好,裝進了貼身的衣服口袋裡。
做完這一切後,曹小玲手一伸便將那把她提前藏好的剪刀拿了出來。
她握著剪刀,先對著空氣咔嚓咔嚓來回剪了幾下,試試手感。
剛買的剪刀看著就鋒利,曹小玲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很好,等會動手的時候也能幹脆利索一些。
「趙春生,你既然連自己的親骨肉都不在乎,所以就算到了陰間,你也不配再做父親。」
「既然如此,不如我來給你做個小手術,免得你到了陰間再去霍霍那些女鬼。」
曹小玲說著,嘴角露出一抹狠戾的笑意。
她一把掀開被子,趙春生光溜溜的身子就全露了出來。
曹小玲用力將趙春生的身體扳正,然後用手捏起那二兩肉,再把剪刀口張到最大,把那一坨直接連根塞進了刀口裡。
與此同時曹小玲拿著剪刀的另一隻手一個用力,只聽見噗嗤一聲,趙春生就跟他的寶貝分家了。
「啊!」
只是昏死過去的趙春生,一下子被痛醒了,嘴裡發出一聲沉悶的慘叫聲。
見他醒了,曹小玲這下興奮了。
「趙春生,你沒有死啊?我還以為你死了呢,沒死就好,你看這是什麼?」
曹小玲說著,將她手裡剛從趙春生身上剪下來的那二兩肉,在趙春生眼前晃了晃。
當趙春生看清楚曹小玲手裡拿的東西後,兩眼又一黑,直接再次暈死過去了。
曹小玲搖了搖頭,這個狗東西又嚇死過去了,真沒用。
她起身拿著手裡的東西跑去廚房裡,扔進了做飯用的煤火爐子裡。
這會兒爐子裡的火還挺旺,裡面紅彤彤的。
只聽見滋啦一聲,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頓時瀰漫開來。
曹小玲趕緊轉身又回到臥室里。
暈死在床上的趙春生的小腹底下還在呼呼往外冒血,曹小玲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差一點就因失血過多死去。
說實話她從來都沒想過要趙春生的命,她就是想讓他做不成男人,這輩子都別想有孩子,她只想讓他斷子絕孫而已。
現在玩的好像有點大了。趙春生要是死了,那她就成了殺人犯了。
可她又不能把他送去醫院,更不能喊別人來幫忙,因為她還要給自己留出足夠的時間跑路。
曹小玲想了想,突然轉過身來,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出來。
這是她之前買的一瓶雲南白藥。
她擰開藥瓶,從那團棉花里找出保險子,掰開趙春生的嘴,把那顆保險子直接塞進了他的喉嚨眼裡去了。
又把剩下的雲南白藥全部一股腦倒在了他的傷口上。
做完這一切,曹小玲拍了拍手上的藥粉。
「趙春生,傷口我已經幫你處理過了,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我走了,這輩子希望我們再也不見。」
曹小玲說著,拿起她提前準備好的行李,拉開門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等趙春生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屋子裡安靜得可怕,頭頂的燈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電壓不穩的原因,在那裡忽明忽暗地閃個不停。
下體的疼痛,讓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趙春生忙低頭一看,當他看到小腹底下光禿禿一片時,他又差點暈過去。
他想喊救命,可嘴巴里被塞了毛巾,一聲也發不出來。
趙春生知道他必須儘快去醫院。
可他的手腳全都被綁得死死的,嘴巴也沒法喊,他只能忍住疼痛,一點點往床邊上挪,然後一咬牙順著床沿滾了下去。
趙春生忍住劇痛,一點點滾出臥室,滾到堂屋門口。
曹小玲走的時候,就怕他醒得太及時,所以還特意把房門給他鎖上了。
趙春生滾到堂屋門口才發現打不開門。
他忍著疼痛,絕望又無奈地用腳不停地踹門。
木門不斷地發出哐哐哐的響聲,在這寂靜的深夜裡傳出很遠。
住在對面的蘇槿很快就被這巨大的響聲給吵醒了。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有人在砸她家的大門。
她躺在那裡沒敢輕舉妄動,又仔細聽了聽,分辨了一下噪音傳來的方向,最後確定是對面後,她打開檯燈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深更半夜的,不知道對面又怎麼了?昨天晚上鬧那麼大的動靜,差點都出了人命,今天晚上又是怎麼了?
蘇槿煩躁地下了床,披上衣服然後輕輕拉開房門,來到了院子裡。
蘇槿皺著眉頭站在那裡,沒敢打開門。
這大晚上的,她一個女的,如果遇到什麼危險的事情,不但幫不了忙,可能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就在這時,左右兩邊的鄰居也都被吵醒了。
有個膽大的男鄰居一邊拉開門,一邊大聲喝問。
「怎麼回事?這大晚上的還讓不讓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