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霧從始至終想的都很明白,湛薄傾說喜歡自己,那是因為湛薄傾不知道自己不是曾經追在他屁股後面跑的原主。
任誰得知一個喜歡了自己那麼久的人忽然對自己失去興趣,都會心裡不平衡。
就算退一萬步來講,湛薄傾是真的喜歡,那他也是喜歡曾經的原主,不是現在的時霧。
更何況系統也明確的說過,喜歡上湛薄傾,對人窮追不捨,未來一定沒有好下場。
時霧從來不會為難自己,在已知的故事結局面前強行逆天改命,他現在活的已經夠幸福了,有愛他的爸媽和朋友,有想要做的事情,吃穿不愁,不用出去打零工。
只是不會和稍微有點好感的人在一起,這沒什麼可為難的。
人不能這也想要,那也想要。
「你真這樣想的?」
沈鶴臨提醒他:「我可跟你說,你現在準備競選的奢侈品模特是要面向大眾視野的,湛薄傾名氣太大,你跟他不明不白真要是被扒出來,你就等著吃不了兜著走吧!」
時霧一說到這個變得極為正經起來,寶貝盒子都不摸了,放到一邊糾正臨臨這個危險的思想:
「什麼叫我吃不了兜著走,我是這樣計劃的,成為奢侈品代言模特以後我一定會憑藉優秀的外表和過人的能力贏得大眾的認可和喜歡,但我本人無意太過在網絡上暴露私生活,不過可以進行資源置換,幫助我爹更上一層樓,徹底擺脫暴發戶的帽子!」
沈鶴臨:「......然後呢?」
時霧「哈」了一聲:「然後自然是做大做強,兩年內穩住財富,利用我的時尚資源塑造形象,五年內投資文化藝術和公益,建立聲望,十年內建立家族品牌,逐步結交有影響力的人,最後成功轉型打臉所有人!」
「哼哼,我未來可是資產過萬億的家族品牌代言人,牛的要死,我勸你現在跟我說話客氣一點!」
沈鶴臨:「............」
時霧說的正起勁,忽然旁邊的車玻璃貼了一張碩大的臉,給「未來資產過萬億」的有錢人嚇得嗷嗷叫,要不是沈鶴臨拉著,時霧拉開門,腳已經踢上去了。
姜凌凡被嚇得醒酒,沒頭腦似的摸了摸腦袋,問時霧:「林雅說一會兒要去大排檔擼串,讓我過來喊你,你去不去啊?」
時霧興奮,連忙舉手:「要去要去要去!我們比賽誰吃得多,誰輸了就管誰叫爹,我從小就想當大胃王來著桀桀桀!」
姜凌凡擼起袖子,鬥志滿滿:「來就來!誰怕誰!」
沈鶴臨嘆了口氣,習以為常的給資產萬億的有錢人收拾東西,那個剛才寶貝得不行,裝皇冠的小箱子被隨手一丟,砸到座位上也就出個響,十分可憐。
這東西一看就是極為稀有的收藏品,從拍賣場被湛薄傾拍下來,沒有幾個億根本拿不下來。
估計這會兒湛薄傾看見自己的心意還抵不過一頓燒烤,也會頭疼一下吧。
想到這,沈鶴臨又暢快了不少,看這湛薄傾送的東西,也順眼多了。
-
另一邊,湛薄傾按照韓曜辰發來的位置,開車到了黃金海岸一個巨大的輪船雕塑旁,這地方距離林雅的生日宴地點挺近的,十分鐘左右的車程。
韓曜辰早就在這等著了,見湛薄傾的庫里南開過來,慢悠悠的從自己車上下來,理所應當的往湛薄傾的副駕駛一坐。
湛薄傾今晚心情好,只簡單的問候了一下他的神經病行為。
「你跳海還要有人來當觀眾?」
韓曜辰被噎了一下:「你自己來晚了怪誰?」
不過說完他又反應過來,湛薄傾其實一直說話都是這個樣子,不過是在時霧面前裝的像個人似的,背地裡刻薄的性子跟誰都一樣。
「夏媛剛才在這跟你弟大吵了一架,我還以為你能趕上呢。」
湛薄傾看他的眼神很微妙。
韓曜辰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連忙解釋:「我可不是什麼變態啊,真是路過,我幫謝知妄來這附近取東西,最近跟他公司有合作,他仗著大幾歲把我當狗溜,這個老東西......」
湛薄傾不感興趣,闔著眼打斷:「講重點。」
韓曜辰沒敢往前去,隱約聽到了點字眼,實在憋不住也沒什麼前搖,問道:
「你弟跟夏媛吵架怎麼會提到時霧啊?」
「湛辭跟時霧很熟嗎?」
湛薄傾猜到了大概,不光是路明安,在時霧決定去上課的時候,他就已經把那個老師手底下的學生調查了個遍,路明安和夏媛那點糾纏,湛薄傾根本也沒放在眼裡。
湛辭是不可能主動閒逛走到後花園的,一定是路明安找湛辭說過什麼。
既然夏媛對湛辭有意思,湛辭的心思又敢飄在時霧身上,湛薄傾也不介意讓自己弟弟看見他同時霧接吻的場景。
只可惜......
車窗下移,微涼的海風鑽進車內,湛薄傾有些煩躁,但又覺得既然時霧能主動,就說明他勢在必得。
「他看見我和時霧接吻有反應了,算熟嗎?」
「......」
「............」
韓曜辰天旋地轉。
誰親誰?
誰有反應?
他也就忙了這幾天,怎麼錯過了這麼多東西?
韓曜辰接受了一會兒,問的小心翼翼:「那他的幻想對象是時霧還是......」
湛薄傾忍無可忍:「你有病嗎?」
韓曜辰沒招了:「哈哈,這不得比較嗎,這麼一對比,他喜歡時霧,我就好接受多了......怪不得接受不了夏媛,原來問題出在性別上啊。」
「......」
韓曜辰硬是把話題轉回來:「你跟時霧親了是怎麼回事?時霧答應跟你在一起了?這麼快?不應該啊。」
他摸了摸下巴,恍然大悟:「時小貓不會是覺得接吻跟國外的貼面禮一樣,都是表示友好的含義吧?有道理有道理,放在別人身上很離譜,但放在他身上毫無違和感啊!」
韓曜辰越講聲音越大,主要沒一句是湛薄傾想聽的,他覺得韓曜辰說的才是離譜到家了。
一個對親吻這種親密行為不排斥的人,怎麼可能一點好感都沒有?
既然有好感,那又會有什麼理由說不喜歡?
過去的錯誤他會彌補,現在他們只是需要循序漸進。
湛薄傾自作主張打斷了韓曜辰的胡說八道,覺得事情和自己預想中一樣,進行的很順利。
「我們很快就會在一起。」
韓曜辰盯著湛薄傾看了幾秒,有點不相信:「你確定?」
————————
哈哈,我都替湛爺尷尬了,馬上就潑涼水哈~桀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