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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乾爹復仇的錦衣衛(18)

2026-08-17 14:28:48 作者: 貓同學

  司璟若還能忍,枉為男人。

  他一把攬起裴雲祉,托著他的大腿根,把人整個抱起來。

  裴雲祉雙手勾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

  龍袍的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司璟抱著裴雲祉,往偏殿休息的地方走去。

  還沒走到半路,裴雲祉就仰起頭吻了上來。

  不像方才司璟在御案邊那般溫柔安撫的吻。

  他吻得急切又不管不顧。

  將五天的思念、委屈,以及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龍榻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時的所有怨念,都盡情宣洩出來。

  裴雲祉的嘴唇壓在司璟的唇上,用力輾轉。

  牙齒時不時磕到對方。

  舌尖毫無章法地往裡探。

  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融進這個吻里。

  他一路從司璟的唇親到下巴,又一點點吮吻到喉結。

  在下巴上留了好幾個深淺不一的牙印。

  司璟把裴雲祉放在龍榻上,俯身壓上去。

  裴雲祉抬手扯開了他官服的腰帶。

  朱紅色的官服散開,露出裡面白色中衣。

  很快,那中衣也被他扯開。

  胸膛和腰腹流暢的線條衝擊著他的感官。

  裴雲祉迫不及待地抬起手,勾住司璟的脖子,把他拉下來。

  

  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激起一陣戰慄。

  帷幔被扯下。

  明黃的輕紗垂落,將龍榻上的兩人擋在朦朧的金色里。

  這一次,裴雲祉比上一次更放得開。

  也更粘人。

  他不肯鬆開司璟的脖子,不肯讓他的嘴唇離開自己超過一瞬。

  腿緊緊纏著他的腰,用全身力氣把自己固定在司璟身上。

  司璟一邊吻一邊低聲哄著他。

  聲音很低,被帷幔隔在裡面,只有纏綿的兩人能聽到。

  裴雲祉偶爾應一聲,聲音軟得不像話。

  沒過一會,就只剩下發顫的低泣。

  被折騰了許久,裴雲祉窩在司璟懷裡,眼睛半闔著。

  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

  他的手指在司璟身上無意識地摩挲,聲音沙啞而饜足:

  「你這幾日,查的怎麼樣了?」

  司璟攬著裴雲祉的肩,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蓋住他露在外面的肩頭。

  低頭在他眉心親了一下:「證據已經收攏齊了。」

  「沈昭這些年買官賣官,走私鐵器,貪墨軍餉,所有罪證的供詞、證物、書信都在臣手裡,證人也已經安置妥當。」

  「中秋宮宴那日,臣會在百官面前,把這些東西呈給陛下。」

  裴雲祉掀開眼皮看著他,淺色的瞳孔里滿是擔憂:

  「你是打算在中秋宮宴上動手?」

  他的聲音依舊帶著甜膩的沙啞,卻也清醒了一些。

  多了屬於天子的冷靜和警覺。

  「沈昭身邊的人太多,宮宴上他也定然不可能一個人來,你若當眾揭發,他未必不會當場翻臉。」

  「五軍都督府還有他的人,京衛指揮使司的指揮僉事也是他提拔的,若把他惹急了……」

  司璟指尖捻著裴雲祉的耳垂,聲音沉穩篤定:

  「臣就是要在宮宴上當著所有人面,把沈昭的罪證一件一件攤在陽光下,讓他沒有退路,也沒有翻盤的餘地。」

  「臣已經安排了人手,宮內外都布置妥當了,沈昭不動手則已,一旦動手,臣保證讓他和他的黨羽一個都走不出宮門。」

  司璟抱著裴雲祉哄了好一會。

  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將他露在外頭的肩頭裹好。

  裴雲祉窩在他懷裡,困得眼皮打架。

  手指還攥著他中衣的前襟不肯鬆手。

  司璟低頭看向裴雲祉紅潤的臉頰,猶豫了一瞬,還是開了口:

  「陛下,中秋宮宴那日,臣要佯裝刺殺您。」

  裴雲祉的困意在那一瞬間消散得乾乾淨淨。

  他抬起頭,淺色的瞳孔里映著不解。

  他沒有問為何。

  裴雲祉很了解蕭司璟這個人。

  每走一步都計算得清清楚楚,不會做任何多餘的事。

  他要佯裝刺殺,一定有他的理由。

  相比之下另一件事更重要。

  「那你是否會有危險?」

  裴雲祉擔憂地問,他只擔心蕭司璟的安危:

  「沈昭身邊定有高手護著,五軍都督府的親兵,攝政王府的死士,哪個不是一等一的好手?」

  「你要在宮宴上動刀,傷不到沈昭怎麼辦?」

  「被沈昭反傷了怎麼辦?」

  司璟低下頭,含住他的耳垂。

  那片小小的軟肉被他含在唇間。

  舌尖輕輕一卷,裴雲祉的呼吸就亂了。

  手指在他胸口攥得更緊。

  司璟溫熱的呼吸盡數噴在裴雲祉耳廓上,聲音低沉又緩慢:

  「臣若真遭遇不測身死,還煩請陛下差人為臣收斂屍首……」

  「你莫要渾說!」裴雲祉猛地抬手捂住司璟的嘴。

  眼圈幾乎是瞬間就紅了。

  水汽一點點湧上來,洇濕了纖長的睫毛。

  他的手掌緊緊壓在司璟的嘴唇上,手心在抖,聲音也破碎不堪:

  「你這混帳,以後不許再隨意說死。」

  他受不住。

  剛才那一瞬,裴雲祉的心都忘了跳。

  他根本不敢想那個畫面。

  蕭司璟躺在血泊里,沒有了聲息。

  那雙寒星般的眼睛再也不會睜開看他。

  他連想都不敢想。

  這人怎麼能如此輕描淡寫地說出來?

  司璟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裴雲祉柔嫩的掌心。

  裴雲祉只覺手心一癢,心頭一顫。

  一股酥麻從掌心竄上來。

  他的指尖動了動,手掌卻還貼在司璟的唇上沒有移開。

  那雙淺色的眼眸瞪著司璟,淚珠還掛在睫毛上。

  眼眶紅紅的。

  原先的驚恐變成了混雜著惱怒後怕,和被舔舐掌心後的酥軟:

  「你這混帳!以後不許再說那樣的話。」

  裴雲祉又罵了一遍,這一遍帶著哭腔和撒嬌。

  他的手從司璟唇上移開,卻還拽著他的衣襟不放。

  生怕自己一鬆手,這個人就會變成一陣煙飄走。

  司璟心知嚇著他了,把人往懷裡又摟緊了幾分。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裴雲祉的眉心一下一下地啄吻。

  沿著鼻尖,再到耳根。

  每吻一下就說一句「臣錯了」。

  聲音溫柔低啞:

  「臣錯了,臣不該渾說。」

  「陛下別怕,臣沒那麼容易死,沈昭手底下那些人,臣還不放在眼裡。」

  「臣還要伺候陛下一輩子,怎麼捨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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