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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乾爹復仇的錦衣衛(26)

2026-08-17 14:29:32 作者: 貓同學

  司璟的嘴唇從裴雲祉的耳垂移到脖頸側面,在脈搏跳動的地方輕輕啄了一下。

  他貼著裴雲祉的耳廓,聲音壓得又低又啞:

  「臣每日想的、心裡念的,就連夢裡……都是陛下。」

  「陛下怎能懷疑臣對您的真心?」

  裴雲祉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覺得自己真是太沒出息了。

  這人不過說了幾句軟話,甚至連軟話都算不上。

  分明是在耍流氓!

  他就已經心軟了。

  裴雲祉如何不知道蕭司璟對他的心。

  這人為了他可以連命都不要,又怎麼會因為秦淮要將嫡孫女介紹給他就心動?

  可方才在朝堂上,聽到秦淮說那些話的時候。

  他還是氣的心臟都在疼。

  哪怕明知道是假的,哪怕明知道蕭司璟不可能答應。

  他也容不得任何人說要把他從自己身邊搶走!

  「等過幾年,朕從宗室里挑選一個品行俱佳的宗室子弟,過繼便是。」裴雲祉開口,聲音已經軟了下來。

  他像是在和司璟商量,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地描繪兩個人的未來。

  選秀他是不會選的,後宮也絕不會有任何嬪妃。

  他這輩子,就只要蕭司璟一個人。

  至於國本,宗室里那麼多孩子,總能挑出一個好的來。

  司璟繼續吻著裴雲祉。

  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探到了裴雲祉的龍袍裡面。

  肆意作亂。

  「蕭司璟……」裴雲祉呼吸亂的一塌糊塗。

  轉頭過來想瞪他。

  卻被對方的嘴唇堵住了嘴。

  司璟親著他,把他抱起來。

  裴雲祉知道自己掉不下去,手臂卻還是本能勾著他的脖子。

  

  在換氣的間隙里斷斷續續地抗議:

  「你……你到底有沒有聽朕說話……」

  「朕在同你說……唔……過繼的事……」

  「臣聽著呢。」司璟把他放在榻上。

  俯身從他的脖頸一路細細吮吻。

  「陛下在榻上慢慢與臣細說……」

  真到了榻上,裴雲祉哪裡還記得要說什麼。

  龍袍被剝下來,胡亂丟在一邊。

  中衣的帶子被一根一根解開,散落在榻邊。

  他雙手勾著司璟的脖子。

  任由對方作亂。

  然後裴雲祉就發現,蕭司璟今日沒有急著進入正題。

  他慢條斯理,十分壞心思。

  帶著他試了幾個從前未試過的新……。

  一開始裴雲祉的大腦還在努力運轉,覺得這人今天約摸是故意的。

  是報復自己剛才在外頭甩他手。

  可後來,他的大腦就徹底停擺了。

  整個人任由對方引導,予取予求,

  什麼過繼,什麼宗室,什麼選秀……

  都被他拋之腦後。

  迷迷糊糊間,裴雲祉忽然想起一件事。

  中秋宮宴那夜,蕭司璟昏迷不醒地躺在龍榻上。

  他守在旁邊,握著他的手,在他耳邊說了很多話。

  「只要你能醒過來,以後不管你做什麼,朕都依你。」

  「你想怎麼……朕都行。」

  「朕再不罵你混帳……」

  那時候他以為蕭司璟聽不見。

  所以……這些他都聽著了?

  這混帳不但聽著了,還全記住了。

  光記得他說任他折騰。

  然後就折騰出了這麼些新花樣來。

  花樣還不少,一套一套的,不知道這人在心裡盤算了多久。


  就等著身體好了可勁兒地折騰他。

  裴雲祉攀著司璟後背,

  咬著下唇想罵他。

  可一張嘴,溢出來的全是變了調的破碎音節。

  「你這……混帳……」

  裴雲祉在喘息的間隙里,終於擠出一句還算完整的話。

  聲音又甜又軟,像是被蜜糖浸過。

  「你昏迷時……朕說的那些話……你果然都聽著了……」

  「陛下說了什麼?」司璟低頭親他的眼尾,將溢出來的水光抿掉。

  聲音低啞蠱惑,分明是明知故問,

  「臣不記得了,陛下可否再與臣說一遍?」

  裴雲祉在他肩頭咬了一口。

  被折騰得狠了。

  他還是斷斷續續地把那些話又重複了一遍。

  聲音小的像蚊子哼。

  ……

  雲雨漸歇。

  裴雲祉窩在司璟懷裡。

  渾身軟的不行,絲毫提不起勁兒。

  連一根指頭都不想動。

  他靠在司璟胸口,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於是費力地抬起頭,伸手捏住了司璟的下巴。

  這個動作他做起來倒是越來越熟練了。

  「以後早朝,秦淮等人若再提選秀,你不許再低頭裝死。」

  裴雲祉捏著司璟的下巴,眼神認真又霸道。

  聲音卻還帶著方才未散的綿軟沙啞:

  「至少你要看著朕,朕一個人坐在龍椅上,你不幫朕說話,朕心裡慌。」

  「臣遵旨。」司璟低頭在裴雲祉眉心親了一下,

  「下次那老匹夫再提,臣就說蕭某已有意中人,此人是天底下最好看、最尊貴、最讓臣把持不住的人。」

  「臣非他不娶,秦大人家的孫女還是另覓良緣吧。」

  裴雲祉聽罷,把臉埋進他胸口。

  嘴角翹的壓都壓不住。

  他想像了一下,蕭司璟若是在朝堂上當眾說出這番話。

  秦淮可能會當場心梗。

  哼,誰讓他要給蕭司璟保媒。

  這可是他的人!

  翌日早朝,秦淮莫名就消停了。

  不是他自己想消停。

  昨日下朝後,他被幾個同僚拽到內閣值房裡,圍著他你一言我一語地分析了半個時辰。

  禮部左侍郎何敏成比他小二十來歲,又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門生。

  說話最是不客氣。

  他直接把茶杯往桌上一擱:「老師,您今日在朝堂上差點把蕭總使給許出去了,您是真沒瞧見陛下的臉色,還是裝沒瞧見?」

  「那龍椅扶手差點被陛下捏碎,您就沒聽見響?」

  秦淮捻著鬍鬚,眉頭緊皺。

  他確實沒注意。

  當時正說到興頭上,滿腦子想的都是他那嫡孫女和蕭總使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的畫面。

  甚是般配。

  都給他想美了。

  聽著同僚們不住地分析,他也緩過勁來,摸出了點門道。

  「陛下和蕭總使……」秦淮艱難地開口,聲音里仍舊帶著不敢置信,「可是當真?」

  (這章又被邪惡西紅柿卡了,刪減了一些(•̀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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