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包養的金絲雀是小綠茶(2)

包養的金絲雀是小綠茶(2)

2026-08-17 14:31:47 作者: 貓同學

  沈辰煜趁著這個機會對林溪亭噓寒問暖。

  尤其是在林溪亭和鹿鳴出現在同一場合,祁司璟永遠都選擇鹿鳴。

  林溪亭黯然神傷時,都是沈辰煜在一旁安慰,陪他喝酒,送他回家。

  終於在祁司璟和鹿鳴訂婚的當天,祁司璟給了林溪亭一筆錢,還有他住的那套平層。

  徹底終止了兩人的關係。

  林溪亭回老家療養情傷,沈辰煜追了過去,兩人經歷半年的拉扯,終於在一起。

  而祁司璟和鹿鳴訂婚後,日子卻過得雞飛狗跳。

  鹿鳴當年回國,只是因為鹿家的生意出了一些問題,他需要祁司璟拉鹿家一把。

  但他並不想結婚,被祁司璟綁定。

  對他來說,跟一個人過一輩子簡直是恐怖故事。

  一次,祁司璟發現鹿鳴在外面偷吃。

  他拽著鹿鳴上車,因為情緒不穩定,兩人在車上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車子在高架上撞上護欄。

  祁司璟和鹿鳴當場斃命,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

  司璟上次做任務,嚴格跟著劇情走。

  他包養林溪亭,沈辰煜對林溪亭噓寒問暖,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等鹿鳴回來後,他拋棄林溪亭,和鹿鳴訂婚。

  後來又抓姦,一起表演高架飛人,脫離任務世界。

  他離開小世界後,林溪亭並沒有接受沈辰煜。

  林溪亭回了老家,用司璟給的錢開了一家半公益性質的舞蹈機構。

  一輩子都獨身一人。

  司璟抬起頭,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抽出一旁的紙巾擦乾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林溪亭:「祁先生,你今晚過來嗎?我買了你愛吃的石斑魚,很新鮮。」

  緊跟著還有一張圖片,一條處理好的石斑魚。

  看起來確實很新鮮。

  根據他上次做任務的時間線,這是林溪亭跟他的第三年。

  司璟從沒對他做過什麼,頂多就是偶爾過去吃個飯。

  他點開輸入框,回了一個字。

  「好」

  司璟回到吧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姿態隨意:

  「你慢慢喝,我先回去了。」

  沈辰煜放下酒杯,目光在司璟臉上掃了一眼,試圖從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上讀出些什麼:

  「今天這麼早,回老宅吃飯?」

  沈辰煜的語氣看似隨意,實則帶著探究。

  「去溪亭那。」司璟看著他,嘴角彎起意味深長的笑,笑意未達眼底。

  他知道沈辰煜心裡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

  覬覦他的人,真是不知死活。

  沈辰煜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僵了一瞬,他的手指在酒杯邊緣收緊,又強迫自己鬆開。

  擠出的笑容難看極了。

  像是被人把嘴角硬扯上去,肌肉微微抽搐:「那你快回去吧,別讓溪亭久等了。」

  司璟沒再說什麼,把外套搭在臂彎,轉身往酒吧門口走。

  他的背影格外挺拔,深灰色的襯衫扎在腰間,腰線勁瘦有力。

  沈辰煜盯著那道背影消失在門口,捏著酒杯的手指節節發白。

  他並不知道,司璟跟林溪亭之間並沒有發生過什麼實質性的關係。

  只知道林溪亭是祁司璟養了三年的金絲雀。

  祁司璟把人帶在身邊,出入各種場合,卻從不給名分。

  沈辰煜喜歡林溪亭。

  他第一次在慈善晚宴上見到林溪亭的時候,那個人穿著一身淺青色中式立領,安安靜靜地站在祁司璟身後。

  不主動跟任何人攀談,也不刷手機打發時間。

  林溪亭就安靜地站著,像是喧囂中的一彎冷月。

  沈辰煜從來沒有見過氣質這麼特別的人。

  不爭不搶,如詩如梅,清冷出塵。


  那天晚上,沈辰煜破天荒的失眠了。

  滿腦子都是林溪亭端起茶杯時垂下的睫毛。

  後來,他又在不同的場合見過林溪亭好幾次。

  每次都是跟在祁司璟身邊。

  他試著搭過話,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林溪亭的回答永遠禮貌而疏離,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說。

  就那麼清清冷冷地坐在祁司璟身邊。

  這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不但沒有讓沈辰煜知難而退,反而讓他更加著迷。

  他想,這樣的人才配得上他。

  不像那些一聽說他是沈家少爺,就往上貼的網紅和小明星。

  林溪亭從來不主動跟他說話,甚至在他故意製造偶遇的時候,也只是淡淡的點個頭。

  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給。

  好在……鹿鳴馬上就回國了。

  沈辰煜端著酒杯晃了晃,透過琥珀色的液體看著自己的倒影。

  整個圈子裡誰不知道,祁司璟對鹿鳴一往情深。

  從小到大,祁司璟身邊就只有鹿鳴一個。

  鹿鳴出了國,他魂不守舍。

  鹿鳴在國外交了新男友,他借酒消愁。

  林溪亭算什麼?不過是祁司璟在鹿鳴不在的時候養在身邊的金絲雀,供他消遣的情人罷了。

  現在正主要回來了,一個替代品還不得乖乖讓位?

  到時候,林溪亭被祁司璟甩了,他正好適時出現,關懷備至地噓寒問暖。

  在一個人受情傷最脆弱的時候趁虛而入,他就不信林溪亭不會轉投他的懷抱。

  想到這裡,沈辰煜的心情才好了一些,仰頭把剩下的酒一口灌完。

  祁司璟走了,他一個人在這兒喝也沒什麼意思。

  他起身拿起外套,結帳走人。

  司璟把車開到林溪亭住處的車庫裡停好。

  這套大平層位於海市最核心的江景地段,三年前他親自挑的。

  當時特意挑了這棟樓的頂層,360度無遮擋的落地窗,景色格外開闊。

  他給這套房配了三個車位,其中一個挨著電梯入口最方便的位置,停著一輛白色的特斯拉。

  林溪亭當時剛考完駕照,司璟問他想要買什麼車,喜歡什麼牌子。

  並且給他推薦了幾款豪車品牌。

  林溪亭沒有要那些豪車,說買一輛方便他通勤的電車就行。

  最後司璟讓助理給他提了這輛特斯拉。

  林溪亭每天的生活軌跡特別簡單,就是從家去舞蹈機構,偶爾去超市採購。

  司璟下車上了電梯,電梯門打開,他走到門口。

  手指輕輕按下去,鎖芯轉動,發出一聲輕響。

  那聲音剛響起來,門就從裡面被打開。

  像是有人一直等在門口。

  「祁先生,你來了。」

  林溪亭站在門內,穿著棉麻質地的寬鬆上衣,領口有些大,露出一片白膩的皮膚。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