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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養的金絲雀是小綠茶(5)

2026-08-17 14:31:57 作者: 貓同學

  林溪亭以為司璟要走。

  雖然心裡早就準備好了最壞的結果,但在這一刻變成現實。

  他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又要……失敗了嗎?

  或許是他沒有魅力,長得不夠好看,身段也不夠完美。

  可是,他好不甘心……

  林溪亭幾乎本能地抬起手,抓住司璟腰間的襯衫,手指攥得緊緊的。

  「祁先生……」林溪亭的聲音在發抖,眼眶泛起了紅意,裡面蓄著的那層水光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他不明白,剛才氛圍還好好的,祁先生沒有拒絕他的投懷送抱。

  還……還親了他的耳朵。

  怎麼現在就要走了?

  是他太著急了嗎?還是他越界了,觸碰到了祁先生的底線?

  林溪亭以前確實不敢奢求什麼。

  可他真的只是想離祁先生再近一點點。

  如果今晚不行,他可能以後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祁先生喜歡的人是鹿家那位小少爺,馬上就要回國了。

  司璟低頭看著攥在自己襯衫上的那隻手,指尖一點血色都沒有。

  他抬手包住林溪亭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

  「我不走,我去洗個澡。」

  林溪亭臉上泫然欲泣的表情瞬間頓住。

  先是驚訝,然後羞得不行。

  他又羞又窘迫,原來祁先生不是要走,是要洗澡。

  

  他剛才表現得也太急切了。

  林溪亭趕緊鬆開手,侷促地站起來:「那……我去給祁先生拿睡袍。」

  「什麼時候準備的睡袍?」司璟低頭看他,眼底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以前可從來沒有在這裡留宿過。

  「我早就準備了。」林溪亭低下頭,露出通紅的耳廓。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一個見不得光的金絲雀,連男朋友都算不上。

  三年前跟祁先生的第一天,他就很清楚遊戲規則,也知道祁先生心裡有別人。

  自己只是一個用來暫時消遣的替代品。

  但是他還是在這座房子裡準備了所有祁先生有可能會用到的東西。

  林溪亭不敢奢求什麼,只是想著,萬一呢……

  萬一哪天祁先生太累了,不想開車回家,萬一哪天雨下得太大。

  萬一哪天祁先生喝了酒,需要人照顧……

  他總要提前準備。

  司璟摸了一下林溪亭的臉,指尖在他微涼的皮膚上停了一下,才轉身走進了主臥。

  林溪亭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司璟的背影消失在主臥門口。

  他緩緩抬起手,覆在自己臉頰上。

  祁先生剛才……摸了他的臉。

  林溪亭忽然抓起身上的棉麻家居服領口,低頭使勁聞了一下。

  下午他雖然仔仔細細地清洗過自己,但剛才在廚房裡忙了一個多小時,煎炒燉一樣沒落。

  身上不免沾了一些油煙味。

  他剛才就穿著這件有油煙味的衣服,坐在祁先生腿上,摟著祁先生的脖子。

  祁先生還親了他的耳朵……

  林溪亭懊惱死了。

  他每次出現在祁先生面前,都保持乾淨,香香的。

  這次怎麼就沒忍住呢?

  林溪亭轉身一頭扎進客衛,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洗了個戰鬥澡。

  出來時頭髮用毛巾胡亂搓了兩把,濕淋淋地貼在額頭上,也顧不上吹。

  他跑到主臥的衣帽間,拉開櫃門,取出兩套一模一樣的真絲睡袍。

  一套深灰色,一套玉白。

  他把那件玉白色的睡袍披在身上,深灰色的那件捧在懷裡,小跑到主衛門口。

  就這麼站著,等裡面的人出來。

  主衛的門打開,司璟從裡面走出來,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


  浴巾松松垮垮地掛在腰胯之間,人魚線清晰可見。

  輪廓分明的腹肌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胸肌飽滿緊實,寬肩窄腰,鎖骨和肩膀幾乎連成一條線。

  林溪亭的目光不受控制,跟著司璟鎖骨上的一滴水珠一起往下滑。

  看著它落入浴巾邊緣,然後消失不見。

  他下意識咽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大腦一片空白。

  整個人懵懵的,雙手捧著浴袍直直地遞過去:

  「祁……祁先生,你的浴袍。」

  司璟伸手接過浴袍,指尖不經意擦過林溪亭的手背。

  那隻手觸電般地縮了回去。

  司璟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侷促到不知道手該往哪放的林溪亭,隨手扯掉腰上的浴巾,丟進旁邊的髒衣簍里。

  當著林溪亭的面把浴袍披上。

  腰帶沒系,就這麼敞開著,反正一會還要脫。

  省的費事。

  林溪亭身上穿著一件和他同款的玉白色真絲睡袍。

  領口露出來的那片皮膚比浴袍還白,泛著瑩潤的光澤。

  頭髮半干,發梢還潮潮的,看起來比平時更乖了幾分。

  司璟抬手把他額前濕漉漉的碎發往後撥了撥,然後彎腰把他整個人橫抱起來。

  林溪亭騰空而起,本能地抬手勾住司璟的脖子,臉貼上他潮濕赤裸的胸膛。

  沉穩的心跳聲隔著皮膚傳進他耳朵里。

  他還沒仔細感受,就被司璟直接扔到床上。

  林溪亭的身體在柔軟的床墊上彈了一下,後背陷入床單里。

  司璟站在床邊,背對著床頭燈,高大的身影將床上的林溪亭整個人籠罩在陰影里。

  林溪亭的手指不自覺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從三年前在學院劇院後台,第一次見到祁先生的那天起。

  他就在想這一天。

  林溪亭每天對著鏡子練習。

  練習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

  想像著有一天,祁先生會像現在這樣看著他。

  林溪亭的思緒還在亂飛,司璟已經俯身貼了上來。

  溫熱的呼吸拂過林溪亭的鎖骨,嘴唇移到他耳邊,輕輕碰了碰那片薄到幾乎透明的皮膚:

  「溪亭都把自己洗乾淨了,別的應該也準備了吧?」

  林溪亭的耳朵在這句話落下的瞬間紅到爆炸,從耳根一路燒到脖頸,還有繼續往下蔓延的趨勢。

  他確實準備了。

  還是一樣一樣精心挑選的,買了整整一抽屜。

  在網上看了無數測評,挑評分最高的,最貴的,材質最安全的。

  生怕祁先生體驗感不好。

  「准……準備了。」他伸手去摸床頭櫃的抽屜,細白的胳膊泛著柔光。

  司璟握住他的手腕,按回枕邊。

  長臂一伸,自己拉開抽屜,摸出裡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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