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璟剛把包裝拆開,林溪亭的身體就像水蛇一樣纏了上來。
十幾年的舞蹈功底,在這一刻得到了某種意義上的極致發揮。
他的骨骼每一塊都是軟的,關節的靈活度遠超常人想像,無論司璟讓他擺出什麼姿勢,他都能滿足。
後半夜,臥室里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喘息。
林溪亭趴在司璟胸口,臉貼著那片汗濕的胸膛,聽著皮肉下面傳來穩健有力的心跳。
他的身體還沒從剛才那強烈的刺激中緩過來,時不時痙攣般輕顫一下。
大腿內側的肌肉酸得一直在打哆嗦。
祁先生太猛了。
他嗓子都哭啞了,但也爽得頭皮發麻。
林溪亭還發現了一件事,祁先生好像很喜歡聽他哭。
每次他以為自己要死了,承受不住哭著求饒的時候,祁先生反而更來勁。
他哭得越凶,祁先生就越發折騰他。
到後來,林溪亭都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叫。
嗓子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床單在身下皺成一團,被汗水和……洇濕了好幾片。
林溪亭喘著粗氣,意識還飄在剛才那場酣暢淋漓的情事中。
他本能地仰起頭,嘴唇一下一下蹭著司璟的下巴,偶爾親一口,大多只是輕輕貼著蹭。
司璟攬著林溪亭的肩膀,另一隻手捻弄著他滾燙的耳垂。
指腹捏著那片薄薄的軟肉,輕輕搓揉,稍微用點力,懷裡的人就跟著抖一下。
抖完之後又往他懷裡拱,像一隻舒服又委屈的小貓。
有意思極了。
等林溪亭緩過來一點,司璟才抱著他去浴室清洗。
花灑的熱水從頭頂澆下來,蒸汽瀰漫整個淋浴間。
林溪亭掛在司璟身上,才能勉強站穩,兩條腿軟得像是被抽掉了骨頭。
他靠著司璟濕漉漉的胸膛,心想幸好自己是舞蹈生。
核心力量練了十幾年,身體經得住折騰。
轉念一想,他的體能在全舞蹈學院都是數一數二的,居然還是被弄得站都站不穩。
祁先生也太厲害了。
司璟幫林溪亭洗完,用大浴巾把人裹住擦乾,抱回床上。
自己又折回浴室沖了個澡。
等他出來的時候,看到林溪亭披著睡袍跪在床上,正在費勁地扯床單。
床單皺得不成樣子,上面還殘留著好幾處可疑的痕跡。
他的動作看起來很不自然,有時會牽扯到酸疼的腰,就會停頓一下。
「還有力氣動?」
「剛才誰哭的可憐巴巴,哼哼著說不行了?」
司璟走過去,從後面摟住林溪亭,下巴擱在他肩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廓。
「我……我怕祁先生睡得不舒服。」林溪亭靠在他懷裡,手指還拽著床單邊緣不放。
「我來。」
司璟把林溪亭手裡的床單抽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然後把他橫抱起來,放在床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司璟利落地把舊床單扯掉,鋪上新床單,又從衣櫃裡拿出另一條乾淨的薄被。
他睡覺體溫偏高,林溪亭偏涼,還是得蓋被子。
做完這一切,司璟才把林溪亭重新抱回床上,自己從另一側上來,伸手把他攬進懷裡。
林溪亭窩在司璟懷裡,感覺自己幸福得有點不真實。
他盯著司璟的側臉,捨不得閉上眼睛。
怕一閉眼再睜開,這一切就變成了一個夢。
司璟抬手輕拍他的後背:「乖,睡吧。」
林溪亭也沒堅持太久,身體實在太累了,被拍了幾下,眼皮就重得像灌了鉛。
沒一會兒,呼吸變得平穩綿長。
第二天一早,司璟醒來翻了個身,摸到枕頭邊的手機。
眯著眼睛找到助理的號碼,準備撥過去讓他送一套衣服過來。
他還沒來得及按下撥號鍵,懷裡就拱進來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林溪亭還沒睜眼,純粹是本能。
旁邊的人翻了個身離他遠了一點,他就循著溫度滾過去,腦袋鑽進司璟的頸窩裡,頭髮蹭著他的下巴和喉結。
癢得司璟拿著手機的手頓了一下。
他只好把手機先放在枕頭邊,抬手捏住林溪亭的下巴,把他的腦袋從自己的頸窩裡抬起來。
低頭在那張微腫的唇上親了一口:「別鬧。」
林溪亭得了個早安吻,終於捨得睜開眼睛。
他眨了眨眼,懵了一會兒眼神才聚焦。
祁先生的臉近在咫尺,正低頭看他。
林溪亭一下子就清醒了,可大腦清醒了,身體還沒緩過來。
兩條胳膊本能地箍住司璟的腰,把自己往對方懷裡又靠了靠,聲音啞得不行:「祁先生,這麼早給誰打電話……」
話說到一半,林溪亭自己都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
這是他發出的聲音嗎?
怎麼啞成這樣?
下一秒,他就想起來,昨晚他確實叫得有些放蕩,那些聲音根本不像是從他嘴裡發出來的。
但他能感覺到,祁先生喜歡他那樣。
「讓助理送套衣服過來。」
司璟的手還捏著林溪亭的下巴,拇指在他下唇上輕輕揉按了一下。
林溪亭的眼睛忽然一亮。
他給祁先生買的那些衣服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林溪亭立刻從司璟懷裡爬出來,睡袍的領口滑下去,露出半邊肩膀。
他也顧不上拉,聲音里的興奮壓過了沙啞:
「不用麻煩,我這裡有祁先生尺碼的衣服。」
「你買的?」
「嗯。」林溪亭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低頭把滑下去的睡袍領口拉好。
「看到的時候覺得適合祁先生,就買了。」
說完他怕司璟誤會他亂花錢,趕緊補充了一句:「我用自己掙的錢買的。」
他現在的那個培訓機構是祁先生給他開的,他既是老闆,也在裡面當舞蹈老師。
再加上偶爾去舞蹈比賽當評委的酬勞,攢一攢還是能買得起祁先生穿的牌子。
而祁先生給他的那些錢,他都存著。
林溪亭平時自己衣服都是以舒適為主,最貴的也就四位數。
但給祁先生買的每一套,都至少六位數起。
司璟抬手揉了一下他的後腦勺:「真是個賢惠又懂事的小金絲雀。」
他沒說什麼,洗完澡出來,就看到林溪亭已經把整套的西裝襯衫都準備好了。
深灰色三件套搭配淺藍細條紋襯衫,配一條深藍領帶。
連袖扣和領帶夾都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