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包養的金絲雀是小綠茶(26)

包養的金絲雀是小綠茶(26)

2026-08-17 14:33:49 作者: 貓同學

  司璟湊到林溪亭耳邊,嘴唇抿著他柔嫩的耳珠輕輕舔了一下。

  溫熱的呼吸噴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感覺到懷裡的人渾身一顫,才低聲說:「放心,只要溪亭叫得沒那麼大聲,他們聽不到。」

  他頓了頓,手掌從林溪亭的衣擺下面探進去,指尖沿著後腰的凹陷慢慢往上滑,「再說,這車隔音很好。」

  林溪亭的理智砰的一聲徹底斷裂。

  他今晚本來就做了錯事,胸針是因為他的任性才弄壞的,鹿鳴是他故意挑釁的。

  祁先生不但沒罰他,還在宴會廳當著所有人的面護著他。

  既然祁先生想,他也想,在車裡也不是不行……

  以前還沒試過呢。

  林溪亭把臉埋進司璟的頸窩裡,嘴唇貼著那片溫熱的皮膚輕聲說:「那祁先生輕一點。」

  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控制住聲音,畢竟情難自禁的時候,他根本想不到那麼多。

  商務車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穿過了海市最繁華的主幹道,拐進了江邊那棟高級住宅的地下車庫。

  車子停穩之後並沒有立刻熄火,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擋板還嚴嚴實實地降著,后座隔音又太好,他什麼也聽不到。

  他只猶豫了一下,就輕手輕腳地開門下車走了。

  

  車廂內,林溪亭還掛在司璟身上,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水。

  他的上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丟在了旁邊的座椅上,褲子還掛在膝蓋上。

  人卻已經沒什麼力氣了。

  靠在司璟懷裡哼哼唧唧地哭著,鼻尖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被他自己剛才咬得又紅又腫。

  他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就把所有嗚咽都拼命往嗓子裡咽。

  越是壓抑,那種感覺就越致命。

  後來司璟不讓他咬嘴唇,就用手指輕輕探進他的齒間,堵住他的嘴。

  林溪亭捨不得咬祁先生的手指,只能含著那兩根修長的手指。

  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從嘴角溢出來。

  原本清冷的臉被情慾染得透了紅,平時那種如雪中冷梅般的清冽氣質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稠艷得近乎妖冶的美。

  像梅花成了精,在夜色里化成了人形。

  司璟抱著懷裡還在不斷輕顫的人,手掌落在他光裸的後背上一下一下地安撫。

  那些細密的汗珠把掌心沾得有些發澀,他沒有移開手,不緊不慢、有節奏地拍著。

  他知道林溪亭的身體很敏感,每次做完之後都要緩很久,所以也不急著下車。

  就讓他先在自己懷裡慢慢平復。

  「溪亭乖,沒事了。」

  林溪亭緩了很久,身體才從持續不斷的輕顫中慢慢平復下來。

  他的大腿內側還在輕微地打著顫,兩隻手勾著司璟的脖子軟弱無力,指尖都抬不起來。

  聲音沙啞的不行:「祁先生,我走不了了。」

  林溪亭又往司璟懷裡縮了縮,聲音更小了,「腿軟……站不起來。」

  司璟用西裝外套把他整個人裹起來。

  寬大的黑色西裝把林溪亭從肩膀裹到大腿,只露出一雙還在微微發抖的小腿和兩隻光著的腳。

  他一手托著林溪亭的背,一手穿過膝彎,直接把人抱出了車廂。

  林溪亭全程把臉埋在司璟頸窩裡,閉著眼睛,鼻尖貼著他跳動的頸動脈。

  聞著那股熟悉而清冽的雪松檀木香。

  進了主臥,司璟直接抱著林溪亭進了浴室。

  林溪亭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擺弄,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閉著眼睛感受著司璟的手指穿過他的髮絲,打上洗髮水,揉出泡沫,再用溫水一點一點沖乾淨。

  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被仔細地清洗過。

  林溪亭想,祁先生對他真好。

  司璟把洗完的林溪亭用浴巾裹好抱回床上,替他蓋好被子,又把枕頭調整到最舒適的高度。

  然後自己折回浴室沖了個澡。


  等他出來,剛掀開被子躺下去,林溪亭的身體就自動貼了過來。

  林溪亭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意識也在睡著的邊緣飄浮。

  身體的本能卻還在。

  他熟練地找到一個最舒服的位置,臉埋進司璟的頸窩,胳膊從司璟的腰側穿過去扣在後背,腿搭在司璟的腿上。

  嘴唇動了動,發出幾個含糊不清的音節:

  「祁先生……」

  司璟低頭在他紅腫的嘴唇上親了一下,又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伸手把人攬進懷裡,手掌在他後背上一下一下地輕拍著。

  「睡吧。」

  第二天舞團休息,林溪亭起晚了。

  他還沒睜眼,手就習慣性地往旁邊摸。

  空的,床單上還殘留著一點點體溫,人已經不在了。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司璟的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雪松,檀木,還有祁先生身上特有的那種讓他安心的味道。

  想到昨天晚上在地下車庫裡那兩個小時,祁先生用手指堵著他的嘴,在他耳邊低聲哄他:「乖,忍一忍,再忍一忍……」

  林溪亭把臉往枕頭裡又埋了埋,身體在被子裡扭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好像偶爾換個新地點也不錯。

  車裡雖然空間有限,但該做的事都做了。

  祁先生看起來也很滿意。

  林溪亭在床上磨蹭了快半個小時才終於捨得起來。

  洗漱完走出臥室,看到司璟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膝蓋上放著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著。

  周末的上午,司璟沒有穿西裝,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羊絨衫。

  袖口推到手腕上方,露出線條緊實的小臂。

  林溪亭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穿著拖鞋快步走過去,在司璟旁邊坐下,身體自然而然往他身上靠。

  司璟見他過來,把腿上的筆記本電腦合上放在茶几上,騰出懷抱來讓他擠進來。

  林溪亭立刻跨坐到他腿上,勾著他的脖子,仰頭在他嘴唇上印了一個早安吻。

  司璟的嘴唇還帶著咖啡的微苦,混著薄荷牙膏的清涼。

  林溪亭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然後才退開。

  司璟一隻手攬著林溪亭的腰,另一隻手習慣性地揉捏著他的耳垂。

  那片薄薄的軟骨在指腹間由涼轉熱,很快就燙得像是要化掉。

  他捏了兩下,懷裡的人就跟著抖了抖,鼻子裡發出很輕很輕的哼聲。

  司璟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忽然問了一個與早安吻無關的問題:

  「溪亭,你知道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嗎?」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