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非禮勿視。
段灼並沒有繼續盯著看很久。
怨氣是下去了,怕看久了其他的東西上來。
剛才不讓他親上面的-但是現在一抬頭就能。
安梨全然不知桌底下的人在想什麼。
心臟提到嗓子眼。
不僅僅是怕溫書怡發現桌面下的段灼。
還因為。
她感覺腳踝的位置被段灼有意無意碰了下。
桌台不是空心的,但由於是大理石材質,中間是實心,意味著段灼躲的位置有限。
如果溫書怡再往前走幾步的就會發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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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並沒有走過來,而是和安梨面對面站著。
「安梨妹妹,我剛才和行寧說過了,他不會因為今天的事怪責我們的。」溫書怡輕聲嘆息,「是我不好,初來乍到,不會應對這些事。」
儘管溫書怡否認和安梨和她交接工作的事,但站出來和安梨一起承擔錯誤,並且為她說盡好話。
這讓安梨有些搞不懂,溫書怡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難不成真的是因為交接工作的事沒做好,導致了誤會嗎。
不管怎樣,安梨對溫書怡的印象有所改變,總感覺這個未來嫂子不一般。
「沒事的。」安梨也說著客套話,「今天雖然了意外,但拍攝進度並沒有拖延,以後我們工作的時候注意下就是了。」
「那真是太好了。」溫書怡捂著心口,淺笑言兮,「我還怕你怪我呢。」
安梨搖頭,「怎麼會。」
「那就好。」溫書怡拿出手機,「我請你喝下午茶吧,就當是賠罪了。」
「啊,不用了,我……」
「客氣什麼,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溫書怡笑道,「你要喝什麼奶茶,還和之前一樣嗎。」
「嗯……好的。」安梨直覺對方沒安好心。
但又實在想不到會用什麼方法。
到底是大家閨秀出身,舉手投足間透著優雅和從容,言語也得體溫柔,挑不出一點錯來。
等到外賣送來,溫書怡起身去拿。
桌底下的段灼終於有機會站起來。
「悶死老子了。」段灼整理衣服的皺褶,撣了撣袖口的灰塵,「你真厲害,你是第一個把我按到桌底下的人。」
「我又不是故意的。」安梨嘀咕,「而且,你,可以坐在地板上玩手機啊,有什麼好悶的。」
「我沒玩手機。」
「那你剛才在幹嘛?」
她和溫書怡談了二十多分鐘,段灼就坐在桌底下發呆嗎。
段灼薄唇揚著不太好的笑,輕咳了聲,岔開話題,「那個誰,要給你點奶茶喝?」
「嗯。」安梨看他一眼,「怎麼了,你也想喝嗎?」
「我對奶製品沒興趣。」他一頓,「非要我喝的話,我可以喝你的。」
安梨愣了幾秒,隨後拍了下他的胳膊,羞惱微瞪:「你,臭流氓。」
「不是……什麼玩意。」段灼被打得退了兩步,「我是說你的奶茶,你想哪裡去了。」
喝她喝過的奶茶,不就是間接接吻嗎,這好事當然不會拒絕了。
但是他家小姑娘想像力太豐富,總是容易想歪。
表面上看著香香軟軟,白白淨淨的,但其實是個奶黃包。
又是自己想歪,安梨訥訥地收了手,對他依然沒好氣。
他就是一混蛋,總說奇奇怪怪的話,也不怪她想歪。
「奶茶也不給你喝。」她氣呼呼道。
「這么小氣。」他好整以暇湊過來。
她越是排斥,段灼就越想調戲她,靠得越來越近,隨時都要親上來。
溫書怡的聲音再次響起。
「安梨妹妹。」
安梨條件反射,再次把段灼給按了下去。
下一秒溫書怡拎著包裝袋出現,笑吟吟把奶茶遞過去:「給你的。」
「謝謝!」安梨禮貌道謝。
溫書怡察覺到什麼,「你的臉怎麼有點紅?」
「有嗎?可,可能是熱的吧。」安梨作勢用手扇風。
溫書怡並沒有懷疑什麼,提著自己那袋奶茶走了。
確定人真的走了後。
才把段灼拉起來。
他借著她那股力道,人起來後還把她拽入懷,單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圈住,黑眸里漾著戲謔的光,「事不過三,下次你要是再把我按桌底下,我不保證會不會偷吃。」
鬼知道剛才她和溫書怡談話的二十多分鐘他在想什麼。
還讓他玩手機。
手機哪有她好玩。
段灼的厲聲警告對安梨一點作用沒有,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細長睫羽眨了眨,「什麼意思,你要吃什麼。」
桌底下有什麼好吃的還要偷吃。
「沒什麼。」他揉了揉她額前的發,「下次你就知道了。」
「你肚子餓了嗎。」安梨以為他真的餓了,把桌上的奶茶遞過去,「那這杯楊枝甘露給你喝吧。」
奶茶杯外面是塑膠袋,拿出來後發現這一杯並不是楊枝甘露。
只是普通的珍珠奶茶。
「溫小姐不是說楊枝甘露嗎,怎麼換成珍珠奶茶了。」安梨仔細檢查了下,確定自己沒看錯。
雖然她並不挑食,但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這奶茶有點可疑,你別喝了。」段灼淡聲提醒,「那個姓溫的不是好人。」
「為什麼這麼說。」
「她一直想嫁到段家,經常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想吸引我們兄弟倆的注意,有一次還在我們眼前假裝暈倒。」
「你怎麼知道,她是假裝暈倒?」
「因為她暈倒的過程還整理了下髮型。」
「……然後呢。」
「我懶得理她,從她身上走了過去。」段灼微頓,「但我哥不知道,把她抱去醫院了。」
那之後溫書怡就對段行寧情根深種了,總是想方設法接近段行寧。
雖然嫁給段灼才能成為未來的繼承人夫人,奈何段灼鑒茶能力太強,她那點手段在他這裡壓根拿不出手。
還是段行寧好騙。
加之段夫人和溫夫人關係不錯,兩人又知根知底,婚事就這麼給定下來了。
「那你的意思是,溫小姐表里不一嗎。」安梨更懷疑了,仔細盯著奶茶杯,「那她給我的奶茶還能喝嗎?」
段灼陪她一起盯著。
從表面看不出什麼。
奶茶杯又是封口的。
就算下毒也沒機會。
「一杯奶茶而已,扔了。」段灼說。
這是最保險的辦法了。
安梨疑惑:「直接扔的話是不是不太禮貌?」
這時候了還擔心這個。
丟面子總比她中毒強。
「你說你要的是楊枝甘露,但給你送了珍珠奶茶是嗎?」段灼忽然想到什麼。
「嗯,是啊,怎麼了?」